葉景瑞明白林舒的想法,朝幾位公安解釋了,幾位公安聽完都表示理解,只是這燒資料這事,還得向上頭交待。
葉景瑞說,「這事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會交待。」
幾位公安都放下心來,他們也不希望這種陰毒的東西流出去,誰家沒有孩子,就算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誰又願意自己的孩子有可能會面臨這樣的災厄。
只是幾個公安都沒想到,看起來十分沉穩有成算的林舒,會做出這麼衝動的行為。
孩子們都被帶下山,很快公安部門和軍部都派人上山查看情況。
當然,林舒也接受了問詢,問她為什麼要燒資料。
林舒實話實說,「那些研究資料主要是針對我們華國孩子的病毒實驗,一定進行到最後一步,將這病毒治成,那我們華國的所有孩子都將面臨滅頂之災,面對這樣的情況,我別無選擇,請諸位領導理解。」
大多數人都是理解的,換成他們,或許他們也會做同樣的舉動,當然也有人不理解,「就算是這樣,你的做法也未免太過偏激,那些資料只你一個人看過,誰能保證裡面是什麼內容。」
林舒說,「正因為只有我一個人看過,所以我才決定親手毀了它,如果看過的人變多了,我再去毀了它,還有什麼意義?」
這話說的那人啞口無言。
加上葉景瑞肖正平和幾位公安的證詞,最終林舒無罪釋放,她本來就沒罪。
她只是做了一個人應該做的。
接下來的審訊,林舒要求參與,同時她把肖正平也喊上,或許會對他的病情有所幫助。
既然林舒參與了審訊,自然要用林舒的方式來進行審訊,幾乎沒有二話,林舒直接掏出了針。
連問題都沒問,林舒直接上針刑。
R國人都被林舒整無語了,怎麼連提問都不提的就往他身上扎針是幾個意思?然後扎第一針,沒感覺,就像是被蚊子咬了。
扎第二針,感覺不大,就像是被一隻大蚊子咬了,有點點疼,但也僅此而已。
可是當紮上第三針時,他突然感覺有萬萬千千根針刺進了他的體內,在他皮肉骨縫裡拼命的鑽,疼的他眼冒金星,然後是第四根針。
第四根針剛一紮進去,他就感覺有人在用鈍刀割他的皮肉,挖他的骨髓,那種感覺,無法形容,疼的他真想立即去死。
然而,死是不可能死的,還有第五針。
第五針林舒還沒用過,今天就用一用。
肖正平站在邊上看著,看著眼前的R國人疼的哀嚎鬼叫不停,想到當初自己受的那些苦,他的心裡暢快極了。
這種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折磨持續了半個小時,眼看人快撐不住了,林舒才把針收了。
審訊室里一陣噁心難聞的騷臭味,林舒對負責做筆錄的公安說,「你問吧,他要是不好好回答,就喊我過來。」說完就叫上肖正平一起出去了,去到下一間審訊室。
正如林舒所說,受過刑的R國人嘴巴再也不敢緊閉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們誰也不想再受一次極刑之苦,大不了一死。
走出公安局時,林舒問肖正平,「感覺怎麼樣?」
肖正平就算再遲鈍,也能明白林舒的用心良苦,他一臉鄭重道:「謝謝你,我心裡暢快許多,鬱結消散了許多,真的謝謝你。」
林舒擺手,「不要說這些,能幫到你一點是我的榮幸。」
正所謂大恩不言謝,肖正平把這些都記在心裡,以後只要有機會,他必定會傾盡所有去報答。
小花被肖正平接回了家,她算是幸運的,只是受了驚嚇,並沒有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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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給小花開了安神湯藥,好好在家休息兩天就會沒事。
然而小花卻並不想休息,她更喜歡學習,哪怕現在是年假,她只能在家自學,也沒有浪費一分一秒。
馮翠華是真心喜歡這個便宜孫女,時不時就拿肖海麗給王小花比,簡直把肖海麗比成了狗屎。
尤其這次還把小花給弄丟了,好在最後找回來了,不過肖海麗還是感覺自己的地位在家裡一落千丈,根本比不過王小花這個丫頭。
不過她也不討厭王小花就是了,這小丫頭乖乖巧巧的,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心思,成天就知道學習,嘴也甜,她實在討厭不起來,反而出去買東西時會時不時想起這小丫頭,順便給她帶一份,真是便宜她了。
許是在肖家的日子過的順心,王小花的耳朵竟然漸漸好了起來,另一隻原本已經聽不清的耳朵也有了一些聽力,只是沒辦法恢復到健康狀況,但也很好了,總比只有一隻耳朵要強。
另一邊,葉景瑞的治療也開始了,他請了兩個月的假,林舒請了一個月的假。
針灸治療需要脫光褲子,難怪林舒上回說到針灸時問他想要誰治這種話。
配合培元丸和行氣丸輔助,葉景瑞每天都感覺自己的小腹內像是被火在灼燒,很疼,但又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也算得上是一種折磨了。
轉眼一個月過去,先前的那種灼燒疼痛已經沒有那麼劇烈了,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溫暖包裹的感覺,很舒服。
經過一個月關在屋裡的調養,葉景瑞的皮膚白了許多,有了點奶油小生的味道。
本來黑的時候就夠招蜂引蝶了,現在這模樣出去,又得招來更多狂蜂浪蝶。
「看什麼?」葉景瑞見林舒盯著他的臉看,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以為臉上有什麼。
「沒什麼。」她把針收了,「今天開始可以下地隨意行動,但還是不要出門,就在咱們家裡隨便走動一下就行。」
「什麼時候可以恢復訓練?」葉景瑞最關心這個。
林舒搖頭,「現在還不好說,先看你的恢復情況吧,不過目前看來恢復的還行,應該再過一個月就行了。」
葉景瑞不知道她說的行了,是指什麼,指可以恢復訓練了,還是可以讓她懷孩子了,但他沒問。
林舒回軍部了,葉景瑞一個人在家無聊,就去葉軍長那邊,陪奶奶聊聊天,看葉景心打毛線,竟然學會了一些針法,半個月後,織出來的圍巾不比葉景心織的差,簡直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