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長平得知後,立即去鄰居家質問,鄰居口口聲聲說不知情,可他們躲閃的眼神,以及他們兒子女兒因羞愧而低下頭,都出賣了他們。
看來他們一家不僅知情,說不定還在這件事裡推波助瀾,甚至出手幫了忙。
那錄取通知書,說不定就是他們利用鄰居的關係幫那家人搞走的。
這樣的人家,凌家以後是不敢來往了。
當然,也不可能放過。
凌喬寫了兩封舉報信,分別寄到兩所學校,沒多久,鄰居家的兩個大學生就被學校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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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春桃沒有等來關建軍的探望,她不知道,關建軍也因為她的事而坐牢了,判了三個月,算是前途盡毀,姚玲也終於跟關建軍提了離婚。
關春桃始終認為自己是主角,主角不可能就這樣敗落,她肯定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於是在監牢里一直等,等待時機到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突然發現,自己再也沒有做過夢,不管什麼夢。
只要入睡,必然是腦袋一片空白的醒來,她似乎在突然之間就失去了預知夢的能力,甚至失去了做夢的能力。
一個月後,她得知自己被判了槍斃,立即執行。
她還是不死心,覺得不可能,她可是主角,主角怎麼會死呢。
直到子彈射入胸口,直到死亡近在眼前,她還在那幻想,幻想某位英雄突然出現,如天神降臨般將她救下,給她重新站在林舒面前,與她拼鬥的能力。
關春桃死了,林舒親眼見證,並確認了她的死亡。
林舒也想知道,關春桃這個所謂的主角,究竟會不會真的死亡。
事實證明,就算她是主角,犯了事,進了局子,吃了花生米,照樣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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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春暖花開
林舒和葉景瑞從部隊回來,門口的戰士告訴他們去傳達室取信。
林舒先回去了,葉景瑞去取信。
信是寄給林舒的,他沒有拆,直接拿回了家。
林舒給園子裡的菜和草藥澆完水回,見到桌上的信,順手拆開看。
「誰寫的信?」葉景瑞問。
林舒一邊看一邊應,「宋麗寫的,她說她和宋兵都考上了京市的大學,已經入學了。」
葉景瑞挑了挑眉,這倒是他沒想到的,宋兵和宋麗兩兄妹竟然都考上了京市的大學,以前還真沒看出來他們有這樣的潛力。
看完信,林舒笑著說,「表演隊的事也落實了,這個月就會遷來京市,到時咱們休息時不會無聊了。」
葉景瑞對表演隊也算有些感情,表演隊最初成立的時候,他也是其中的一份子,而且表演隊的人他也都認識,都相處過,都是很好的人。
「等他們到了京市,咱們做東,請他們吃一頓好的。」葉景瑞說。
林舒想了想,「要不這,等他們到了京市,咱們組織一次春遊,到時咱們去野外野餐燒烤,食材咱們來準備,大家一起去玩一玩放鬆一下,怎麼樣?」
葉景瑞當然沒意見,林舒開心就好,他什麼都支持,「行,到時你來列單子,我來準備東西。」
兩人在這邊商量野餐的事,宋兵和宋麗在另一邊爆發了爭吵。
宋麗紅著眼,死死盯著宋兵,「哥,你就我這一個妹妹,我們倆相依為命,我以為你會無條件相信我幫我。」
宋兵陰沉著臉說,「那也要看什麼事,有些事可以幫,有些事不可以。」
宋麗咬牙,「行,你不幫就算了,我自己去。」
宋兵拉住她,「不許去。」
宋麗用力推他,卻推不開,一時情緒崩潰,哭了起來,「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還是不是我哥?」
「正因為我是你哥,我才不能讓你去。」深吸了兩口氣,宋兵軟下聲,溫言相勸,「小麗,我已經幫你試探過了,他只拿你當妹妹看,沒有別的想法,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好嗎?」
宋麗搖頭,「不好,我不信他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要是一點都不喜歡我,怎麼可能對我這麼好,我不信。」
宋兵說,「他對誰不好?你仔細想想,他對誰都很好,就像林舒,她對每個人都很好,這是他們凌家人的善良。」
宋麗還是搖頭,卻不再說話。
宋兵繼續勸,「現在沒的捅破窗戶紙,你們還能和從前一樣相處,說不定以後還會有轉機,但你要是現在執意捅破窗戶紙,又被他拒絕,以後你們怎麼見面怎麼相處?還能在一個表演隊共事嗎?」
聽到這裡,宋麗的情緒終於冷靜下來。
哥哥說的對,如果現在她執意求一個答案,或許她和凌喬連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以後在表演隊見面也會很尷尬,更加沒有那種可能了。
「哥,凌喬讀的是京北大學,那裡面肯定有很多年輕漂亮又優秀的女生,他會不會——」
宋兵說,「是你的別人搶不走,不是你的搶走了也不可惜。」
理是這個理,可她怎麼能甘心。
宋兵又說,「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成天胡思亂想,而是好好學習,充實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優秀。」
宋麗抹去眼角的淚,用力點頭,「我知道了,哥,謝謝你。」
回到宿舍,宋麗趕緊用冷水洗臉,以免被同學看出她剛剛哭過。
剛洗完臉,一個女同學從外頭回來,手裡拿著一封信和一個網兜,網兜里裝著幾個蘋果,一進宿舍就興沖沖湊到宋麗面前,把東西往她面前一送,「給你的。」
宋麗驚訝,「啊?」
女同學揚了揚手中的信,「陳揚給你的,情書,還有蘋果,快拿著。」
宋麗的臉一下就黑了,抬手打掉女同學手中的信,「我不認識他,拿走。」
女同學驚訝,「你不要?陳揚的信哎。」
宋麗皺眉,「管他什麼陳揚李揚,我不認識,以後這種東西不要拿到我面前。」
女同學足足看了宋麗十幾秒才開口,「我以為你也喜歡陳揚,所以他一提我就答應了,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早知道我就不做這傳信人了。」說著眼裡還迸發出喜色,拿著信和蘋果轉身輕快的走了。
宋麗不喜歡陳揚,那她就有機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