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孩子都有十二三歲,個頭長起來了,林舒給兩個斷手斷腿的先做簡單固定,葉景瑞則先把另三個腿軟的背上去,等林舒這邊做完緊急治療,兩人再把這兩個背上去,來來回回幾趟,兩人體力再好,這會也累慘了。
林舒空間裡有很多吃的,但這時不方便拿出來,只能去樹林摘了點能吃的野棗,淋一點空間水在野棗上給他們吃,好讓他們儘快恢復體力,這樣才能快些離開大山。
兩個昏迷的正在發燒,林舒悄悄給他們滴了幾滴空間水在嘴裡。
三個孩子吃了野棗後恢復了一些體力,林舒讓他們跟著走,她和葉景瑞各背一個,開始往回走。
走了二十分鐘,兩人遇到肖正平。
肖正平見五個孩子都還活著,狠狠鬆了一口氣,他最擔心的事沒有發生,這太好了。
肖正平提出由他來背一個,林舒拒絕,「算了,我現在還不累,等我累的時候你再背。」
肖正平這會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濕透了,再讓他背一個,肯定會拖慢返程的速度。
在第二座山的中部位置,他們遇上了五個孩子的家人和隨行的公安們,孩子們和家人相見,又是一通抱頭痛哭和責罵,加上大家都累了,就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鐘,兩個昏迷的孩子也醒了,燒已經退下,但精神還很差,加上身上的傷,只能繼續背著下山。
下山後,三個能自如行走的孩子跟著家人走了,兩個傷勢較重的孩子由公安幫忙送去醫院,林舒和葉景瑞則帶著紅鳶藍鳶回到大院。
晚上,肖正平特意過來感謝,提了兩斤牛肉,他顯然也聽說了,兩隻小傢伙愛吃牛肉。
如今的牛肉可不好買,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加上紅鳶和藍鳶確實喜歡吃牛肉,林舒也就沒有推辭,這也是它們應得的獎勵。
林舒問起肖正平小花的近況,她已經很久沒見到小花了。
肖正平說,「小花對學習很有興趣,每天不是學習就是看書,在學校的成績從一開始的跟不上,到現在已經是年級第一。」
說到這些時,肖正平眼裡滿是驕傲之色。
林舒進房間拿了一盒牛奶餅乾出來,是前些天葉景心拿給她的,進口貨。
林舒不愛吃這些,小孩子肯定愛吃,就乾脆拿給小花。
肖正平自然是識貨的,一看這餅乾盒子就知很貴,不肯要,一番推辭不過,還是拿了回去。
回到家裡,肖正平將林舒給的餅乾拿到小花房間。
肖正平一進房間就發現小花有點不對勁,平時小花不管是寫作業還是看書,都很認真,幾乎沒見過她走神,可現在,小花似乎在發呆,連他進來都沒發覺。
肖正平輕聲喊了一聲,「小花,想什麼呢?」
小花沒反應,他走近了些,又喊了一聲,「小花,你怎麼了?」
小花像是受了驚,猛的回頭,見是肖正平,這才緩下受驚的神色,笑著說,「爸,你回來啦。」
肖正平眉頭微蹙,他發覺小花笑的很勉強,就問:「你怎麼了?有心事?」
小花似乎沒聽清,「啊?什麼?」
肖正平又加重語氣重複了一遍,小花這才聽清,「哦,沒, 沒有。」
肖正平似是想到什麼,皺著眉問:「你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你以前一樣聽不清了?」
說到這個,小花的眼睛瞬間就紅了,眼淚滾滾而落。
是的,她耳朵從前兩天開始,突然就聽太清了,像是有人在她耳朵里塞了一團棉花,又堵又悶,她能聽見聲音,可就是聽不太清,需要很近的距離,或較大的聲音,她才能聽清對方說什麼。
這種感覺很不好,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在老家時的樣子,那時的她大多數時間都是這種狀態,沒有人管她,她自己也習慣了。
可自從來了京市,自從和肖家人一起生活,她的耳朵漸漸好了許多,聽的清楚了,學習也很順利,肖家人都很喜歡她,就連肖海麗也對她有了好臉色,還時不時會給她帶點小零食,她真的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可耳朵突然就出問題了,她很怕,很怕這樣的她會被肖家人嫌棄,也怕聽不清會讓她無法繼續學習,她真的很怕。
問清楚情況後,肖正平也急了,他放下餅乾,拿掉小花手中的筆,拉著她出門。
林舒和葉景瑞洗漱完準備休息,院門又被敲響。
剛攬住媳婦細腰的葉景瑞,還沒來得及親媳婦一口就被打斷,氣的捶床,忍不住低聲抱怨,「誰這麼沒眼色,大晚上的來敲門。」
林舒笑著推開葉景瑞摟著她腰的手,「行了,我去開門看看。」
林舒打開院門,見是肖正平和小花,驚訝道:「咦?你們這麼晚來有事嗎?」
肖正平面有焦色,「實在對不住,這麼晚還來打擾你,實在是,」他看了小花一眼。
林舒見小花眼睛紅紅的,猜到和小花有關,趕忙側身,「進來說。」
進了屋,肖正平把小花現在的情況說了。
林舒的面色也變得很凝重,耳朵聽力出現問題,這可不是小事,關鍵是,這種病在世界上也是屬於疑難之症,哪怕是後世,也還沒有攻克。
「我先看看。」林舒牽住小花的手,將她帶到桌邊坐下,仔細詢問她耳朵出問題前的生活狀況。
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吃什麼特殊的東西之類的。
小花都一一答了。
小花說話時,林舒察覺到小花的鼻音很重,像是鼻子堵了。
「你鼻子堵了?」林舒問。
小花點頭,「堵了。」
林舒讓她張口,拿手電筒照著看了她的喉嚨,發現她喉嚨里發炎紅腫的厲害,心裡立馬有數了,先前的緊張也鬆懈許多。
「你感冒了你知道嗎?」林舒問。
小花搖頭。
林舒將感冒的症狀告訴她,鼻塞,喉嚨痛,流鼻涕,這些都是感冒症狀,不是只有發燒才叫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