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最痛恨的就是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點勢力,目無法紀,欺男霸女。
「知道是什麼人嗎?」林舒問。
宋兵搖頭,「不知道,只知道那人姓冬。」
林舒聽到姓冬,並沒什麼感覺,但葉景瑞卻是微微蹙了眉。
冬姓並不算多見,尤其在京市,冬姓並不是普通姓氏,而是前朝貴族中的一個姓氏。
雖說現在這世道,已經沒有什麼貴族之說,可擁有這個姓氏的人,因為家族底蘊深厚,哪怕經歷了時代變遷,他們的底蘊也依舊沒有耗光,在京市擁有不小的勢力,且這些人自視甚高,從來不將底層普通人放在眼裡。
宋兵接著說,「那個人說給小麗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一到,要麼去醫院伺候他,陪他三個月,要麼等著被退學,被趕出京市,連帶整個表演隊,一起被趕出京市。」
「今天是第幾天?」林舒問。
宋兵說,「第三天。」
林舒都要氣笑了,「所以你們之前幹什麼去了?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
宋兵垂下眼帘,聲音發悶,「我們原本想自己解決這事,可——」
可他發現,憑他自己,根本解決不了,他連見那個人一面都做不到,學校那邊也有人找過他,問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讓他儘快解決,不然學校也保不住他。
不止學校,昨天劇團的負責人也找了他,問他是不是惹了不該惹的人,上頭來了通知,如果解決不了這事,紅太陽表演隊就沒法繼續掛名在劇團里,讓他趕緊把麻煩解決,不然誰也保不了他們。
兄妹倆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求到林舒和葉景瑞這邊來。
宋兵很不想再欠林舒人情,可他們在京市,認識的所有人里,有可能幫他們解決這事的,只有林舒。
林舒看向葉景瑞,「你知道這姓冬的是什麼人嗎?」
葉景瑞說,「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冬姓在京市是有些特殊的。」
葉景瑞將京市的幾個特殊姓氏都說了一遍,冬姓在幾個姓氏中還不算拔尖,論綜合實力,冬姓甚至在幾大家族裡排名最末。
可就算排名最末,也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葉景瑞說這些時,宋家兄妹也在一邊聽著,越聽臉色越白。
原來那個人的背景這麼強,難怪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他們。
葉景瑞又說,「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不管是冬家還是其餘幾家,在如今的新社會裡行事,也不是真的就無所顧忌無所不能。」
林舒也說,「沒錯,咱們占著理呢,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能制住冬家的人又不是沒有。」
葉景瑞輕笑,「確實,我想到一個人,還真能制住冬家。」
林舒問:「誰?」
宋家兄妹眼睛一亮,一齊看向葉景瑞。
「肖副司令員,冬家如今的掌權人,曾經是肖副司令員的下屬,冬家如今能在京市屹立不倒,這位掌權人可沒少借肖副司令員的名頭行事。」
林舒懂了,她讓宋家兄妹在家裡稍坐,她則和葉景瑞去了肖家,把事情跟肖副司令員說了,肖副司令員聽了挺生氣的,但也沒有立即跟冬家那邊聯繫,而是讓正好在家的老三肖永平陪林舒葉景瑞走一趟。
三人回67號院接了宋家兄妹,然後直奔醫院。
林舒葉景瑞還有肖永平,三人今天都沒穿軍裝,但都穿著價格不菲的羊絨大衣,氣質一看就不一般,來到那位冬姓男人的病房外時,守在病房外的打手不敢輕易得罪他們,客氣的詢問他們姓名來意。
宋兵和宋麗走到前頭來,兩個打手一見宋麗,瞬間知道對方來意,面色沉了下去,但也沒有立即發作,讓另一個人進病房裡傳話。
很快,病房門就開了,那個打手冷著聲說,「我家三少說了,只能讓她一個人進去。」打手指向宋麗。
宋麗看向林舒,目露焦色。
林舒冷哼一聲,剛要伸手推攔在身前的打手,葉景瑞先她一步動手,將攔在林舒身前的打手推開。
另一個打手見狀,立即出手,卻被肖永平伸手攔下,只這一瞬間,林舒已經走了進去。
病房裡,一個穿著V領毛衣的年輕女人正坐在病床邊,剛切成小塊的蘋果一塊塊餵進靠在病床上的男人口中。
男人三十出頭的年紀,頭上纏著紗布,左手也纏了一圈紗布,正閉目享受著美人投喂,一臉愜意,哪裡像是在養傷。
聽見門口傳來的動靜,男人睜開眼,看見一個穿著羊絨大衣的女人走進病房,女人轉過臉來時,他眼裡露出驚艷之色,眼前的女人個子高挑,容貌絕美,氣質出塵,是他從未見過的極品美人。
他剛要開口,又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站在女人身邊,兩人站的很近,顯然關係非同一般。
接著又有兩人走進病房,竟然是那個砸破他頭的小賤人,和她的哥哥。
「喲,這是找幫手來了?」冬福來似笑非笑的掃了宋麗一眼,目光定格在林舒身上。
真是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啊!
沒見到這個美人前,宋麗在他眼裡還算是清麗佳人,可跟眼前這個美人一比,宋麗屁都不是。
「這個歸我,你打傷我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冬福來伸手指向林舒。
肖永平剛好走進來聽到這話,也看見了冬福來的手指向林舒方向,當即大怒。
然而,葉景瑞的怒火比他來的更快。
葉景瑞兩步上前,伸手抓住冬福來的衣領,將人提起來,先是給了冬福來一拳,然後將冬福平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連冬福來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就挨了一拳然後跟條破布似的被人摔在地上。
「啊!啊啊!!該死的,王大王二,你們都死了嗎?」
王大王二就是先前守在門口的兩個打手,一個被葉景瑞推開,後背撞在牆上,正疼的呲牙咧嘴沒回過勁來,一個被肖永平給攔在外頭,這會冬福來在裡邊喊人,他們趕忙衝進去,就見冬福來坐在地上,一邊臉腫了起來,還扶著腰一臉痛色,顯然身上也受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