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四位殿下能夠前來,我侯府蓬蓽生輝啊!」房俊抱著未來小媳婦,訕訕一笑。
「順娘見過四位公主殿下!」武順娘一聽對方的身份,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起身朝四女拂身見禮。
「你就是二郎新納的小妾?」李麗質目光審視。
李孟姜和李麗華還有李明達也齊齊朝她望來。
「是的,殿下!」武順娘惶恐點頭。
「嗯,不錯!」李麗質上下打量,見其面容秀麗,身段豐腴,性情溫順,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不禁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登徒子眼光著實不錯!看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庸脂俗粉,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姑娘!
「公主殿下,你們聊!」武順娘朝四姐妹欠身,又朝房俊拂身,然後才退出了大廳。
嗯,知進退,懂禮數!
李麗質和李麗華還有李孟姜姐妹仨相互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咦?姐夫,這大冬天的,你哪來的綠菜呀?」李明達不經意看向了桌上的菜餚,頓時驚呼出聲。
其餘三女目光也齊刷刷地看向了桌上那一盤綠菜。
「當然是種的!」房俊下意識回道。
「二郎,今年的冬天太冷了,宮裡的暖窯綠菜也凍死了好多!你這蔬菜是如何種的?」李孟姜滿臉好奇。
「走!帶你們去長長見識!」房俊說著拉著李明達朝後院走去。
三女相視一眼,緊隨其後。
天吶!竟然用琉璃罩種蔬菜,這也太奢侈了吧?!
當幾女來到後院,看著院落一角大棚內,用琉璃罩著長勢極好的蔬菜,都不禁瞠目結舌。
「幾位公主殿下,你們來的正好,這蔬菜今日剛好可以採摘,你們可以摘些回去嘗嘗!」房俊笑道。
「嗯,那就多謝二郎了!」李麗質滿臉欣喜。
「兕子你氣血不足,應多吃些菠菜!」房俊拉著小丫頭冰涼的小手,囑咐道。
「嗯!」李明達點頭。
「幾位殿下稍等!我去取籃子!」房俊說完,便朝雜物間走去。
「我去幫忙拿!」李麗質快步跟上。
「質兒,我想你了!」剛進入雜物間,房俊便猛然轉身將跟隨在後的李麗質攬進了懷中。
「放開我!你個登徒子!」李麗質一把掙脫,怒視著他。
「質兒,你聽我說,我是有苦衷的呀!我和順娘……」房俊見狀,無奈將事情的經過大概說了一遍。
「這次就算了,若再有下次……」
「質兒放心!沒有下次了!」
李麗質話未說完,房俊便連忙出聲打斷了她。
「嗚嗚嗚……」
一陣長吻之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雜物間。
「姐姐,姐夫,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我們都等好久了!」心思單純的李明達有些不悅的抱怨道。
李孟姜和李麗華姐妹倆目光怪異的看著兩人。
「剛剛在雜物間發現了一隻老鼠,所以就耽擱了一些時間!」房俊隨口胡扯。
「是啊,剛剛在趕老鼠!」李麗質有些心虛。
「好了!天色不早,大家趕緊摘吧!」房俊催促道。
眾女聞言,紛紛進入了大棚中,開始採摘蔬菜。
四女都是金枝玉葉的公主,平時根本沒有下地幹活的機會。
此時下地摘菜,讓四女有一股別樣的新奇感。
一時間,大棚內,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而與此同時,魏王府。
「殿下,這是房二郎研究出來的新式造紙印刷術圖紙!」書房內,身穿錦服的中年人將圖紙遞到了李泰的面前。
「先生果然大才!」李泰滿臉欣喜的接過,打開一看,不禁雙眼一亮。
可隨即眉頭皺起,指著圖紙上的一段文字:「先生,這什麼氧化鈣是何物?還有這什麼氫氧化鈣又是什麼?」
「呃……這個應該是造紙的專業術語吧!殿下沒聽過也正常!」錦服中年人神色一僵,解釋道。
「嗯!」李泰點頭,接著將圖紙交給了一旁的長孫沖,沉聲道:「子敬,你報仇的機會來了!只要你能按照圖紙弄出這新式造紙印刷術,便能一雪前恥,將房家書坊踩於腳下!」
「嗯!殿下放心!」長孫沖興奮點頭,接過圖紙,興沖沖的離開了魏王府。
「先生,你這圖紙是從何處得來的?」李泰湊近了幾分,滿臉疑惑,低語問道。
「這圖紙是房俊親手所繪,殿下大可放心!至於出處,家主吩咐過了先暫時保密!等時機成熟,殿下自會知曉!」中年人回道。
李泰點頭,接著道:「先生先前說,房俊會與本王站在同一陣線,此話可當真?」
「自然當真!」中年人重重點頭。
「好!那本王便拭目以待!」李泰興奮點頭。
…………
玉門關外,大雪紛飛,一支百人的商隊正冒著風雪趕路。
幾十輛滿載貨物的馬車在雪地上碾出了深深的輪印。
「快點!天黑之前咱們必須進入玉門關!要不然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咱們非得凍死不可!」一名身穿貂裘,頭戴氈帽的壯漢朝眾人大聲喊道。
眾人聞言,看著遙遙在望的玉門關,不由加快了腳步。
「駕~」
「噠!噠!噠!」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噠噠聲由遠及近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壯漢回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大聲喊道:「不好!是胡人!」
「大哥,咱們快逃吧!這些胡人肯定是衝著咱們手上的貨物來的!」
「是啊,冬天這些狗日的胡人最喜歡打草谷了!貨物沒了就沒了,命可只有一條啊!
…………
眾人見狀,魂都快嚇沒了,紛紛勸壯漢捨棄貨物跑路保命。
「大家莫慌!此地離玉門關不遠!這些胡人應該不敢亂來!」壯漢忙出聲安慰。
眾人看著不遠處玉門關城牆上隨風飄揚著的大唐軍旗,心頭微松。
「噠!噠!噠~」
蹄聲如雷,一支人數大概在兩百人上下的胡人騎兵眨眼即至,將商隊團團圍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麼?我們可是長安房府的商隊,大唐最年輕的藍田縣侯房二郎乃是我們的主家……」
「殺!將他們的東西搶過來!」
「殺!」
壯漢話未說完,一道寒光閃過,頭顱便飛上了半空,鮮血飄灑,落在雪花上,觸目驚心,讓人心底發寒。
眾人見到壯漢的慘狀,不禁駭然變色。
「兄弟們,咱們跟他拼了!」眼看逃脫無望,一名商隊護衛大吼一聲,拔出腰間橫刀,雙腿一夾馬腹,朝騎兵衝殺了過去。
「殺!」眾人紛紛拔刀,緊隨其後。
一場混戰,瞬間展開。
「稟告將軍,斥候來報,關外十里處有大唐商隊遭劫!」玉門關,城門樓,一名兵卒跨步而入,急聲道。
「何人敢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劫掠商隊?」身材高大,鼻高深目,滿臉絡腮鬍子的阿史那社爾怒聲喝問道。
「斥候趕到時,他們已不知所蹤!」兵卒猶豫了一下,回道。
「商隊可有生還者?」阿史那社爾眉頭緊皺。
「有!」兵卒回道。
「帶上來!」阿史那社爾吩咐。
兵卒領命而去。
不多時,一名身材單薄,十五、六歲的少年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小兄弟,不必害怕!我乃玉門關守將 阿史那社爾!」阿史那社爾溫聲安慰。
接著,他將一碗熱騰騰的羊奶酒遞到了少年的手上:「來!先暖暖身子!」
阿史那社爾原是東突厥處羅可汗之子,貞觀九年率部歸唐。
饑渴交加的少年連忙接過,也不顧牛奶酒滾燙,咕咚咕咚幾口便下了肚。
「小兄弟家住何處?商隊是何人名下的的?」阿史那社爾問道。
「回阿史那將軍,我叫東子,家住長安,這支商隊是房家名下的商隊!」滾燙的羊奶酒下肚,少年膽氣也壯了些。
「房家?哪個房家?」阿史那社爾追問。
「當然是梁國公府的房家!」少年說到梁國公府,腰背不禁挺直了些。
當朝左僕射房玄齡!藍田縣侯房二郎!
阿史那社爾渾身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