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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 章房二郎莫非還想一鍋端不成?!(新羅大婚)

2025-06-22 01:38:53 作者: 爆炸的番茄

  而與此同時,新羅,金城。

  王宮內披紅掛彩,大大的喜字貼滿了王宮各個角落。

  十月六日,大吉,宜動土,婚嫁。

  今日乃是善德女王金德曼與房俊的大婚之日。

  新羅王室子嗣單薄,男丁更是稀少,特別是到了真平王金白淨這一代,無子嗣,只有金德曼這麼一個女兒。

  所以自從金德曼上位後,不知道引來了多少貴族公子的覬覦。

  畢竟若是能與女王成婚,那新羅的下一代國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孩子。

  以一國為嫁妝,可謂是豐厚到了極致!




  畢竟無論是論身份還是論能力,房俊都穩壓他們一頭。

  而且人家剛將吐蕃、薛延陀、高昌和西突厥按在地上摩擦,如此猛人,他們豈敢得罪?

  「禮成!」

  「送入洞房!」

  隨著司儀的一聲高喊,金德曼被兩名侍女送入了王宮寢殿。

  金勝曼看著這一幕,心頭莫名的酸楚。

  不過想到堂姐和房俊對自己的承諾,她又不禁釋然。

  「恭喜二郎與王姐大婚,祝二郎與王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金勝曼盈盈起身,端著酒杯來到房俊近前敬酒。

  

  「多謝曼兒的祝福!我幹了,你隨意!」房俊一笑,舉杯一飲而盡。

  「二郎……」金勝曼看著眼前的男人,美眸泛紅。

  「曼兒,別急!」房俊伸手拍了拍她的香肩。

  「嗯,曼兒等你!」金勝曼無奈點頭。

  一年時間她還是等得起的!

  眾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無比難看。

  房二郎莫非還想一鍋端不成?!

  知道房俊酒量驚人,所以大家都很識趣,沒有纏著敬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直至深夜,這場大婚喜宴終於落下了帷幕,來參加宴席的賓客相繼散去。

  寢殿中,金德曼身著喜服,蓋著紅蓋頭,雙手放於膝蓋,垂手低眸,乖巧的坐在床榻邊。

  新羅親唐,這婚嫁習俗基本都學自大唐。

  房俊推門而入,看著坐於床榻邊的金德曼,笑道:「女王老婆,我來啦!」

  「二郎……」金德曼嬌軀一顫,羞喚出聲,年過三十歲的她此刻就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嬌羞無比。

  房俊拿起桌上的玉如意來到榻邊,挑起了金德曼頭上的紅蓋頭。

  下一刻,一張成熟嫵媚的俏臉映於他的眼帘。

  金德曼雖年過三十,但卻保養的極好。

  肌膚如被月光浸透的暖玉,在燭光的映襯下,泛著淡淡的蜜色光暈,身段豐腴圓潤,胸前飽滿高高聳立。

  一雙丹鳳眼水波盈盈,瓊鼻高挺,鼻尖微翹,與飽滿的唇瓣交相呼應。

  新羅女子無論是五官還是膚色與中原女子都大有不同。

  比如新羅女子的嘴唇,下唇比上唇略厚,這就是她們獨有的半月唇。

  眉骨略高,線條利落,少了中原女子的溫婉卻多了一絲英氣。

  「二郎,看什麼呢?」見房俊盯著自己,半天沒反應,金德曼俏臉一紅。

  「女王老婆,你真漂亮!」房俊痴痴的說道。

  「二郎,咱們都成婚了,你還叫女王?」金德曼白了他一眼。

  「那我叫你阿妹,你叫我阿哥!」房俊眨眼。

  「二郎……」金德曼羞不可抑,抬手捂臉。

  她比房俊大十歲,這讓她如何叫的出口?

  「叫聲阿哥來聽聽!」顯然,房俊並不打算放過她。

  「阿……哥!」金德曼無奈喚道。

  「哎!阿妹真乖!以後私下裡就這麼叫!」房俊笑開了花。

  想到一會兒……

  他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後跟了。


  …………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郎君……」睡得迷迷糊糊的金德曼突然嚶嚀一聲,睜開了美眸。

  「叫阿哥!」房俊收回了手,故作不悅。

  「阿哥,你再歇會兒,阿妹去打水!」金德曼說著,便起身下榻,穿好衣裙便出了房門。

  半刻鐘之後,金德曼端著銅盤,拿著洗漱用品返回。

  「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房俊見她打濕毛巾準備給自己擦臉,連忙說道。

  「阿哥,你這是嫌棄我嗎?」金德曼聞言,頓時美眸含淚,臉色發白。

  「我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你呢?要不讓丫鬟來吧!你休息一下,別累壞了!」房俊一臉心疼。

  「既然阿哥不嫌棄,那以後萬不可再說這樣的話了!

  在我們新羅,若妻子不能服侍自己的丈夫,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金德曼柔聲道。

  房俊聞言,心頭感慨不已。

  難怪這新羅女婢在大唐如此吃香,被稱為大唐貴族炫富三寶之一。

  瞧瞧連新羅女王,都不假手於人,親自伺候自己的丈夫洗漱穿戴。

  若是後世女子也能如新羅女婢這般乖巧懂事,那該多好啊!

  洗漱穿戴好之後,房俊又在金德曼的服侍下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

  趁著金德曼處理政務的空隙,房俊來到了城外唐軍大營,見到了裴行儉和蘇定方還有程俊三人。

  「師父,這是遼東傳過來的戰報!」裴行儉恭敬的將戰報遞到了房俊手上。

  房俊頷首接過,抬眸掃了幾眼,接著抬眼看向帳內三人,沉聲問道:「對於此事,你們怎麼看?」

  「二郎,太上皇被阻安市城兩月有餘,眼下已至寒冬,軍心渙散,糧草也快耗盡了,情況緊急,刻不容緩!

  末將認為,咱們應儘快出發,與張亮的水師匯合,直抵平壤,如此方能大大緩解太上皇的壓力!」蘇定方臉色凝重道。

  「好!下去告訴兄弟們,該收心了!明日咱們出發去卑沙城與張亮匯合!」房俊點頭。

  「喏!」

  三人聞言大喜,躬身應喏。

  他們已經在新羅待了半個多月了,早就急不可耐了。

  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得知房俊明日便要離開,金德曼當即哭成了淚人。

  當晚,王宮上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翌日清晨,房俊為滿臉疲憊,還在呼呼大睡的金德曼蓋好被子便離開了新羅王宮,帶著大軍登上寶船,離開了港口,朝卑沙城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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