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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姐姐的豪門未婚夫×病弱團寵妹妹 7

2026-09-14 08:21:55 作者: fd漠城

  逛完街後,已經是下午六點。

  因為社團臨時有急事,夏星晚跟稚棠匆匆道別,便先一步拎著購物袋趕回了學校。

  稚棠原本打算直接打車回家,路過那間清吧時,腳步卻莫名頓了頓。

  她下意識抬眼望去,卻看見祁硯今還坐在那裡。

  「祁大哥?」

  稚棠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不確定,以及不自知的雀躍。

  祁硯今聞聲抬眼,起身走過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還沒回去?」

  稚棠軟聲道:「正準備打車呢。」

  「這個點很多人打車,我送你回去吧。」

  祁硯今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仿佛只是隨口這麼一提。

  「啊?」

  稚棠抬頭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細碎的陰影。

  她嗓音又怯又軟:「會不會太麻煩祁大哥了。」

  祁硯今幽沉的墨色瞳眸凝在她臉上,聲線低沉:「不麻煩,順路。」

  他的視線像一張無形的網,悄無聲息地將女孩整個人都輕輕籠住。

  

  「那好吧,謝謝祁大哥。」

  稚棠仰起小臉,一雙杏眼水盈盈的,在夕陽下宛若浸在碎金里的琉璃珠,通透又清澈。

  那點光暈落在她眼底,輕輕一轉,就盛進了天邊整片晚霞。

  祁硯今定定望她:「走吧。」

  如今已是十二月,即便才剛過六點,空氣里也浸著微涼的寒意。

  稚棠也感受到了絲絲涼意,下意識輕輕縮了縮肩膀,纖細的胳膊往懷裡收了收。

  祁硯今將她這細微的動作盡收眼底,又望著她身上的衣裙和外套,墨色瞳眸微沉。

  他抬手解開身上大衣的紐扣,動作乾脆利落,隨即微微俯身,將厚重溫熱的大衣,輕輕披在了女孩肩頭。

  寬大的大衣瞬間裹住稚棠嬌小纖細的身子,猶帶著餘溫,將刺骨的冷風嚴嚴實實地隔絕在外。

  「祁大哥……」

  稚棠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輕顫,耳根悄悄泛紅。

  她仰起頭,眼裡滿是羞怯的無措,連忙伸手想要把大衣褪下來:「你把外套給我,會著涼的。」

  她的手還沒碰到衣襟,就被祁硯今輕輕按住了肩頭。

  他掌心微涼,力道輕得恰到好處,既不讓她推辭,也不會讓她覺得壓迫,低聲說道:「披著,我不冷。」

  稚棠仿佛能從那雙墨色瞳眸里,窺見最深處的溫柔與疼護。

  那份情緒被藏得極深,只有在看向她時,才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痕跡。

  稚棠心頭倏然一軟,一縷又甜又燙的暖意自心底悄悄漫開,連帶著臉頰都發起燙來。

  不自覺地,她輕聲脫口而出:「祁大哥真好。」

  話音落下,稚棠自己先怔在了原地。

  隱約間,她心頭莫名泛起一陣熟悉的恍惚,仿佛這樣的話,這樣的心境,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已對著一個人說過無數次。

  像是刻在神魂深處的本能,無需思索,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那是被愛意滋養生長出來的依賴與眷戀。

  祁硯今就站在她面前,垂眸靜靜凝視著她。

  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沉了幾分:「嗯。」

  稚棠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漾開了一絲極淡的溫柔與笑意。

  像極力克制過,卻又無法完全斂去。

  「走吧,車在那邊。」他道。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一前一後,靜謐而安穩,連冬日的風都變得柔和了幾分。

  祁硯今有專門的司機,早已在路邊安靜等候。

  見兩人走來,司機連忙下車替他們拉開車后座車門,只是一雙眼睛止不住看向稚棠。

  祁總不是跟孟少和宋總在清吧聚餐嗎,怎麼會突然送一位小姑娘回來。

  難不成,祁總這是鐵樹開花了?

  司機心裡暗自訝異,面上不曾表露分毫,盡顯專業沉穩。


  祁硯今側身微微擋在稚棠身側,抬手虛護在她頭頂上方。

  稚棠朝他甜甜一笑,彎腰坐進了車裡。

  她身上還裹著他那件大衣,寬大的衣擺垂落下來,襯得她整個人愈發嬌小柔弱。

  祁硯今緊隨其後坐下,關車門的動作都下意識放輕了力道。

  車廂內一時靜謐無聲,只有發動機平穩的低響。

  司機不敢多打量,專心致志地操控著方向盤,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咳咳,畢竟這年頭誰不八卦呢,是吧。

  祁硯今這時說道:「去祈願路。」

  司機立刻應聲,平穩調轉方向,車子緩緩匯入車流。

  稚棠與祁硯今的距離不過一拳之隔,彼此的溫度仿佛無聲地纏繞在一起,曖昧滋生。

  女孩此時的睫羽覆下來,小臉染上薄紅,杏眼霧蒙蒙的,完全不敢看他。

  漂亮又生動。

  祁硯今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忽然開口問道:「你喜歡手辦?」

  稚棠轉過頭,有些怔然:「……算、算是喜歡吧。」

  「算是喜歡?」祁硯今眉峰微蹙,「不能確定?」

  「是姐姐很喜歡,我問她要了很多,那我應該算是喜歡的吧。」

  她說得認真又懵懂,像是自己也沒太分清,到底是真心喜歡,還是……

  聞言,祁硯今敏銳察覺了不對勁,眸色微沉,語氣也不自覺放柔了幾分:「是她逼著你要的,還是你自己真心喜歡?」

  稚棠被他問得一愣,指尖輕輕揪住大衣下擺:「沒有啊,是我看見姐姐喜歡的東西,就很想要。」

  「這樣不是喜歡嗎?」

  稚棠仰起臉看他,杏眼裡滿是茫然。

  祁硯今沉默:「……」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昨天溫子靜會刻意叫他上樓,又刻意在他面前將那個手辦拿給女孩,最後還刻意說了那番話。

  原來是為了上眼藥。

  而目的……是想向他點出女孩總是搶她喜歡的東西。

  呵。

  真是一個好姐姐。

  祁硯今眼裡掠過一絲寒芒,轉瞬便被他壓了下去。

  他不願在女孩面前流露半分戾氣,更捨不得讓她知曉,自己一向親近的姐姐,竟對她抱有這等惡意。

  他的女孩這般美好,身邊圍繞的,該是所有人的善意與愛護。

  她喜歡什麼,都自有他捧到她面前,哪裡需要搶別人的東西。

  但女孩顯然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祁硯今也沒再多言。

  他現在也只是個與她相識不過兩日的陌生人,怕是說再多也無濟於事。

  「那你可有什麼喜歡的東西?」祁硯今不動聲色問道。

  稚棠歪了歪頭,認真想了一會,重重點頭說:「花,我喜歡漂亮的花。」

  她杏眼亮晶晶的,像盛了整片春日的暖陽,說起花時眉眼都彎了起來,語氣軟甜又歡喜。

  「不管是什麼品種,只要開得好看,我都很喜歡。」

  祁硯今望著她眼底純粹的歡喜,嗓音放得格外低緩:「好,我記住了。」

  漂亮的花嗎?

  不知為何,祁硯今腦海里忽然掠過了幾個字。

  垂絲海棠。

  祁硯今皺起眉,伸手按了按太陽穴,心底閃過疑惑。

  他連這個名字都未曾聽過,怎麼會忽然……

  不過,當真有這種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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