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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姐姐的豪門未婚夫×病弱團寵妹妹 10

2026-09-14 08:22:06 作者: fd漠城

  祁硯今沒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女孩。

  今天這場畫展,是祁氏旗下的文化產業牽頭主辦的特別藝術展。

  他作為祁氏集團的總裁,需要例行巡查展會現場情況。

  不過他想起來,女孩本就是雲城大學美術學院的學生,在這裡碰見也不奇怪。

  身旁原本緊跟其後的展會負責人,剛想上前匯報工作,一見祁總突然駐足,目光緊鎖前方,便不敢再貿然靠近。

  他看得出來,祁總這是遇上熟人了。

  沒準還是心上人呢。

  「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

  祁硯今邁步走過去,垂眸看向眼前身形單薄的女孩。

  稚棠眨了眨水盈盈的杏眼:「我想去找衛生間,結果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帶上了幾分難為情。

  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路痴屬性。

  稚棠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別開眼,長長的睫毛垂下來,掩去眼底那點小小的窘迫。

  祁硯今望著她這副嬌軟又羞怯的模樣,素來冷硬的眉眼柔和下來。

  「這裡展區錯綜複雜,第一次來很容易繞暈。」他輕聲說,「我帶你過去。」

  稚棠聞言,悄悄抬眸看他:「好,謝謝祁大哥。」

  祁硯今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強行按下去想揉一揉她頭髮的念頭,低聲道:「走吧。」

  

  說罷,他率先邁步,刻意放緩了腳步,配合著女孩的步伐,始終走在她身側,不動聲色地替她擋開往來擁擠的人群。

  不遠處的負責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位向來冷戾孤傲、連合作方都懶得敷衍的祁總,竟然會親自給一個小姑娘帶路,還這麼耐心。

  他就說是心上人吧!

  稚棠低著頭乖乖跟在祁硯今身側,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人群往來穿梭,一個路過的人突然匆匆回身,眼看便要撞上反應不及的稚棠。

  祁硯今眼神一沉,幾乎是本能地伸手,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攬進懷裡。

  「呦呦,沒事吧?」

  溫熱的掌心輕輕貼在稚棠纖細的腰側,滾燙的溫度仿佛透過衣料直直烙進皮膚里,灼熱又清晰。

  稚棠渾身一僵,一抹緋色順著脖頸飛速蔓延,瞬間染紅了小巧的耳垂。

  凌亂的心跳聲在耳邊炸開,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祁大哥……我沒事。」

  她此時才反應過來,祁硯今已經喊了她兩次呦呦。

  那路人也嚇了一跳,慌忙停步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走太急了,沒看到你們——」

  話沒說完,他對上祁硯今沉冷掃過來的目光,瞬間噤聲,匆匆鞠躬後快步離開了。

  可怕可怕,溜之溜之。

  祁硯今沒再理會旁人,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懷裡的人身上。

  嬌軟的女孩此刻就乖乖待在懷裡,輕得像一片雲,溫熱的呼吸淺淺灑在他胸前。

  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隨即遵從內心地,緩緩攏緊了手臂,半點也捨不得放開。

  「祁大哥,我真的沒事……」

  稚棠又小小聲地重複了一遍,卻也沒有掙扎。

  祁硯今低頭,便能看見女孩白皙勝雪的肌膚,細膩溫潤,好似初融的雪脂,又軟又嫩。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情愫盡數斂去,只餘下深沉的溫柔,攬在她腰側的手也徐徐鬆開。

  「衛生間就在那邊。」他低沉的嗓音帶著未褪的沙啞。

  稚棠輕輕點頭,小臉的燙意褪去些許。

  這回祁硯今更湊近了些,眸光緊緊凝在她身上。

  一路穿過各個展區,沿途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彼此的影子拉得極近。

  祁硯今一路將人帶到衛生間門口,才停下腳步,低聲叮囑:「就在這裡,我在外面等你。」

  稚棠仰起小臉,抿著唇笑了起來。

  若是此時有認識祁硯今的人撞見這一幕,必定會驚得滿臉不敢置信。


  眼前這個如同守護神般守在衛生間門口的男人,竟會是那個冰冷無情,又自負孤傲的祁硯今。

  不多時,稚棠走出來。

  祁硯今說道:「走吧,我送你回主展廳。」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腳步聲不知何時重疊在一起,氣氛曖昧又安穩。

  「呦呦,你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嗎?」

  祁硯今忽然問道。

  他好像叫呦呦叫上癮了,稚棠心想。

  稚棠軟聲應道:「算是吧,我是跟朋友和一位學長一起來的。」

  話音剛落,她明顯感覺到身旁男人的腳步不易察覺地頓了半拍。

  祁硯今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深色,語氣卻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只淡淡「嗯」了一聲。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心底是什麼心情。

  祁硯今沉默片刻,狀似隨意地開口:「是很熟的學長嗎?」

  稚棠似乎完全沒察覺到他語氣里的異樣,搖搖頭說道:「不算熟,就接觸過幾次。」

  頓了頓,她又軟聲補充:「這次畫展,是他邀請我和朋友一起來的。」

  「這樣啊。」祁硯今輕聲說道。

  若是他早知道今日的行程,邀請女孩來觀展的就會是他,而不是什麼學長了。

  都怪許忱,竟然今天早上才把行程發給他。

  此刻遠在祁氏集團的許忱:「……」

  你是boss,你清高,你了不起,行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昨天晚上特意發消息過來,說沒有重要行程不必再去打擾他。

  顯而易見,一場畫展的例行視察並不算重要行程。

  「祁大哥,好神奇啊。」稚棠忽然說道,「明明我們才認識了三天,卻感覺……」

  她沒有再往下說,但彼此都清楚,那未盡的話語是什麼。

  祁硯今的心驀然一軟,像是被人用柔軟的東西輕輕裹住,他低低應了一聲,嗓音微啞。

  說話間,主展廳已經在眼前。

  「祁大哥,我朋友就在前面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稚棠說著,便要朝他揮手道別。

  祁硯今卻道:「我現在不忙。」

  還在等待的展會負責人突然打了個噴嚏,心底暗道,祁總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稚棠歪頭看他:「?」

  「我陪你一起去參觀,歡迎嗎?」

  祁硯今眸光沉沉地望著她,語氣裡帶著不容錯辨的溫柔,像深邃的大海,看似平靜無波,底下卻是翻湧的浪潮。

  稚棠指尖輕輕攥住裙角,小聲又認真地開口:「……嗯。」

  祁硯今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冷白凌厲的側臉柔和無比。

  「那便走吧。」

  「嗯嗯。」

  兩人都沒看見的是,在不遠處的一個拐角里,溫子靜正立在陰影處,死死盯著他們並肩而行的身影。

  溫稚棠,果然是因為你!

  她就說那天祁硯今怎麼會突然提出解除婚約。

  溫子靜扯起唇角,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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