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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姐姐的豪門未婚夫×病弱團寵妹妹 29

2026-09-14 08:23:17 作者: fd漠城

  稚棠住了幾天院,便嚷著要回家。

  眾人實在拗不過她,只得同意。

  「祁哥哥,你看,你送我的花還開得這麼好看。」

  房間裡,稚棠整個人窩進柔軟的沙發靠墊里,指著窗邊那捧花束。

  她仰起小臉看向祁硯今,一雙杏眼亮晶晶的:「我還以為等我回來,它們都該蔫掉了呢。」

  祁硯今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含笑聽著她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祁哥哥,這好像還是你第一次進我房間。」稚棠撈過旁邊的一隻玩偶抱在懷裡,小聲說道。

  祁硯今聞言頓了下,抬眸緩緩掃過這間滿是女孩氣息的房間。

  柔軟的、可愛的、清甜的,處處都像女孩本人一樣,嬌養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

  看得出來,他的女孩一直被自己的家人精心呵護疼寵著。

  祁硯今站起身,走到書桌前,上面擺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相框。

  那是一張全家福。

  稚棠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連衣裙,被父母和弟弟圍在中間,笑得眉眼彎彎。

  祁硯今選擇性忽略了站在溫廷身邊的溫子靜。

  書桌上,還有一些精緻的小擺件,陶瓷小兔、水晶球、幾支包裝好看的筆,整齊又不失靈動的小小心思。

  書桌靠窗的角落,還立著一幅用絲絨布蓋住的畫框。

  祁硯今目光落在畫框上,眸底泛起幾分淺淡的笑意。

  他知道女孩喜歡畫畫,平日裡也聽過她念叨畫畫的趣事,只是並未見過她完整的畫作。

  他蹲下身,正要掀開那層絲絨布,身後便傳來稚棠帶了點羞怯的聲音:「祁哥哥!」

  祁硯今停下動作,黑眸不由眯起,「不能給祁哥哥看嗎?」

  稚棠細白的手指輕輕絞著,小步挪到他身邊,臉頰泛著淺淺的桃紅色,連耳尖都透著粉嫩,囁嚅道:「也……也不是不行。」

  看來這畫跟他有關係,甚至可能畫的就是他。

  祁硯今心底暗忖,眸色瞬間深了幾分。

  他沒有急著動手,反而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孩,聲音放得又低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幅畫上畫了什麼,讓我們呦呦這麼不好意思?」

  稚棠被他看得心尖發顫,嘴裡還咕噥著,「祁哥哥想看就看嘛,做什麼要故意逗人家。」

  說到最後,她還瞪了他一眼:「祁哥哥真壞。」

  水盈盈的杏眼瞪起人來毫無威懾力,反倒添了幾分嬌嗔。

  

  祁硯今悶笑出聲,以半蹲著的姿勢伸手一攬,便將帶著點小羞惱的女孩攬入懷裡。

  稚棠本就身形嬌小,此刻被他牢牢抱在懷中,整個人小小一團,完全被他籠罩住。

  祁硯今順勢用大衣將懷裡的人兒裹得更緊,心口驟然被填得滿滿當當,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一嬌小一高大,卻又無比契合。

  沉穩而有力的心跳透過布料傳來,稚棠又懵又羞地埋頭,只露出一雙光潔的腳在外面。

  「祁哥哥……」她仰起小臉。

  懷裡的重量是那麼輕,祁硯今甚至只用一隻手便能穩穩抱住。

  懷裡的重量又是那麼重,重得需要他傾盡所有去守護。

  「不逗你了。」祁硯今說著,走至床邊坐下,「我們呦呦怎麼這麼容易害羞,都不用多問,答案就已經寫在臉上了。」

  「哼!」

  稚棠不服氣地輕哼一聲,小拳頭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

  她臉頰依舊發燙,索性往他大衣深處又埋了埋,「祁哥哥就會欺負我……等會兒我就不把畫給你看了。」

  「不欺負你。」祁硯今抬手順了順她柔軟的髮絲,「所以還是給我看看吧,嗯?」

  「那——好吧。」

  稚棠勉為其難地應了一聲,話音剛落,腰間忽然一緊。

  祁硯今低笑出聲,手臂稍一用力,帶著她一同倒向柔軟的床鋪。

  床微微下陷,稚棠感受到溫熱的手掌墊在自己腦後,腰間被他護著,避免了倒下時帶來的磕碰與衝擊。


  稚棠輕輕眨了眨眼,歪頭看向祁硯今。

  兩人距離近得不像話,連彼此睫毛顫動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

  祁硯今伸出手,修長的指節溫柔捋順她耳側凌亂的髮絲,指尖下移,順著她細膩的臉頰輪廓,細細描摹而過。

  眉眼、眼尾……最後停在她的唇角。

  稚棠身體發軟,眼尾微微泛起紅暈。

  祁硯今眸色幽沉,忽然從旁邊支起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將人完完全全困在了自己臂彎里。

  這是一個充滿侵略與占有的姿勢。

  稚棠怯怯喊道:「祁哥哥……」

  她下意識揪緊了身下的床單,衣服領口凌亂敞開,露出一小截細膩的脖頸,泛著淡淡的粉色。

  祁硯今目光沉沉,如鷹隼般盯住了她。

  他徐徐俯身,溫柔地吻落在她的頸側,細細密密,又不容閃躲。

  稚棠緊緊闔上眼,長長的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不住輕顫,勝雪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

  唇瓣微張,貝齒輕咬下唇,下頜不由揚起,露出修長優美的頸線,脆弱又溫順,盡數落入祁硯今眼底。

  她輕喘出聲:「唔……」

  祁硯今呼吸驟緊,抬起頭,用炙熱而滿懷情慾的眼神望著身下的嬌人兒。

  忽然,他的手在床單上游移,緩慢地探入了那凌亂的衣內。

  因為是在室內,稚棠穿的並不算多,也不厚,這反倒正好方便了某個人的動作。

  稚棠身體一顫,單薄的衣料下,細嫩肌膚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掌心輪廓。

  真切而再無阻隔,幾乎灼燙了她。

  「祁哥哥……不要……」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幾分怯生生的軟糯,雙手慌亂地抵在他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祁硯今眸色愈加深沉,低喘一聲,終究克制地抽回了手。

  他俯身,輕輕吻去女孩眼角的濕意,「是祁哥哥太過孟浪,嚇到你了。」

  稚棠卻搖搖頭,嗓音又小又輕:「不是,是……」

  她糾結地欲言又止,像在顧慮著什麼,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

  祁硯今神色一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探手將她輕擁入懷。

  「呦呦是在想這個嗎?」

  他張開手心,露出了手心裡的那個微型攝像頭。

  小巧冰冷的金屬物件,不知何時被他死死扣在掌心。

  稚棠一瞬間愣住,全然沒反應過來。

  祁硯今眼神透著冷意:「方才我蹲下想去看那幅畫時,就在書桌的縫隙里看見了這個東西。」

  實則不然,恰恰在昨天,他委託的人就已經將這件事查出來了。

  稚棠懵怔的眼神里慢慢浮起一絲害怕,下意識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她輕聲說道:「祁哥哥,是……姐姐做的嗎?」

  祁硯今收緊手臂,將她護在胸前,一下一下安撫著她:「呦呦不怕,有祁哥哥在。」

  「我會讓她,再不能出現在你面前,礙你的眼。」

  說著,他低頭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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