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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殺伐果決少帥×舊時代閨秀未婚妻 21

2026-09-14 08:24:57 作者: fd漠城

  一家僻靜的私密茶館裡。

  「歡兒,我不能這麼做。」

  郁桉看著眼前的喬歡兒,素來溫和的眉眼間染著一絲苦澀,聲音輕卻堅定。

  「為什麼不能?」

  喬歡兒猛地抬起頭,臉龐上滿是委屈與不甘,聲音近乎哀求:「郁桉哥,就只是幫我傳一個假消息而已。」

  「這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難道你真的忍心看我一直這樣嗎?」

  「你知道的,歡兒。」郁桉望著她偏執的模樣,只覺得眼前人早已不是記憶里那個單純的姑娘,變得那麼陌生。

  「正因為我父親是臨城報社的社長,我才萬萬做不得這種事。」

  文人手中的筆一旦沾染濁墨,便成了刺向人心的刀。

  而他,偏偏心悅她多年,可這份情意從不是縱容她犯錯的理由。

  郁桉望著她泛紅的眼眶,心底也不好受,卻依舊守著自己的底線:「我比誰都想幫你,也比誰都不願見你這般煎熬。」

  

  喬歡兒紅唇緊抿,「但是你終究是不肯幫我,對嗎?」

  郁桉輕嘆一聲道:「歡兒,趁早收手吧,莫要被執念蒙蔽了心智,到頭來得不償失。」

  可這番掏心掏肺的話,落在喬歡兒耳中卻只剩敷衍。

  「好,你不幫我,那我就自己去做!」

  喬歡兒抬起眼,眸底的委屈盡數褪去,隨之湧上的是執拗又凌厲的怒意。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茶館外走。

  「歡兒……」

  郁桉心口驟然一緊,幾乎是本能地站起身,伸手就想去拉住她的手腕,卻又在剎那間頓住動作。

  歡兒要傳的假消息是有關霍帥府的,可說是假消息,若想讓豐城魏薛兩家相信,必定要編造得細節縝密、假中有真。

  甚至必要時,還得刻意抹黑霍帥府,挑撥臨城與豐城的勢力關係,儘管如今在明面上兩城的關係已經是勢同水火。

  霍恣是什麼樣的人物?

  他手握軍政大權,行事殺伐果決,整個臨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恐怕任何流言蜚語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若是讓他得知歡兒敢……

  不行,他絕不能看著歡兒自取滅亡。

  郁桉猛地回過神,眼底的苦澀與掙扎盡數化作決絕。

  現在唯有趕在歡兒之前前往霍帥府,將此事原原本本告知霍少帥,主動請罪。

  如此或許既能平息這場即將掀起的風波,保住臨城安穩,也能讓歡兒在霍少帥震怒之前,留下一線生機。

  他不敢多做停留,快步推開茶館的門,滿心都是急切,竟全然沒留意到周遭的異樣。

  茶館外的巷口,一個推著小吃車的攤販正低頭打理著攤位。

  瞧著再尋常不過,細看卻能發現,他的餘光始終牢牢盯著茶館門口。

  見郁桉急匆匆出來,那攤販直起身,不動聲色地往前跨了一步,恰好攔住了他的去路。

  「先生,買塊桂花糕嗎?剛出爐的,熱乎著呢。」

  攤販語氣熱絡,臉上帶著市井小民的憨厚,可攔在郁桉身前的身形卻紋絲不動。

  郁桉心急如焚,根本無心顧及,側身便想繞開:「不必了,我還有急事。」

  結果他剛動下腳步,攤販便再次上前,「郁先生,少帥早已等候多時,請您隨我走一趟吧。」

  一句「少帥」,讓郁桉臉色倏然變白,腳步猛地僵在原地。

  原來……原來從一開始,他和歡兒的一舉一動,就全都落在了霍恣的眼皮底下。

  他終究是太小看那個牢牢把持著臨城軍政、一手遮天的霍少帥。

  這位霍少帥的眼線,怕是早已遍布臨城的每一個角落。

  郁桉渾身的力氣仿佛被徹底抽乾,終究是輕輕點了點頭。

  攤販帶著他上了一輛轎車,徑直往霍府開去。

  *

  「呦呦你看,魏振成和薛望果然開始狗急跳牆了。」

  書房內,霍恣將一份加急軍報遞到稚棠面前。

  稚棠伸手接過軍報,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文字,眉頭微微挑起。


  「他們竟然想從喬歡兒那裡入手?」

  有意思。

  霍恣低低嗤笑一聲,抬眸看向她,眼底的冷厲褪去幾分,添了些獨屬於她的柔情。

  他伸手,指背輕蹭過她微涼的手背,語氣隨意道:「這點小伎倆,上不得台面。」

  「那郁桉呢?」稚棠問道,「你一早便派人盯住了那家茶館,是料到了他會前來主動坦白?」

  「文人風骨,情深怯弱,他的心思很好猜。」霍恣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他想兩頭兼顧,妄圖跑來我這裡求情化解危機,未免太過天真。」

  字裡行間,殺伐之氣悄然漫開。

  稚棠靜靜望著他,杏眼澄澈如一汪清泉,裡面盛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與純粹的信賴。

  他運籌帷幄,仿佛世間所有詭譎風波,到了他面前,都能被輕易撫平。

  這就是她的愛人!

  這般想著,稚棠唇角不自覺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眼底是藏不住的小得意。

  「呦呦,我打算過幾日……」

  霍恣的話還未說完,在看到稚棠這副小模樣時,便驟然頓住話音。

  他的小妻子,此刻眼裡全都是他,全都是崇拜與得意。

  怎麼能這麼可愛,這麼讓人心頭髮軟。

  霍恣的心止不住地軟成一灘春水,忽然伸出手,將書桌上的公文盡數拂落在地。

  他卻毫不在意,長臂一伸,穩穩將他的小妻子打橫抱起。

  稚棠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被帶著騰空,下一秒,便被輕輕放在了寬大的紅木書桌之上。

  書桌微涼,襯得稚棠掌心泛起細細的癢。

  她整個人被他圈在臂彎里,仰頭便撞進他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

  霍恣的眸色深得像醞釀已久的夜,幾乎要將稚棠溺斃。

  她輕聲呢喃道:「阿恣……」

  這一聲軟語,帶著未散的怯意,輕飄飄落在霍恣心上,瞬間攪亂了他的理智。

  理智盡數潰堤,胸腔里翻湧的愛意與占有欲再也壓抑不住,如同衝破牢籠的狂風驟雨,洶湧又急切地席捲而來。

  他微微俯身,大手扣住她的後腰,低頭便狠狠吻了下去。

  不似往日的溫柔繾綣,這個吻帶著極致的占有與滾燙的情愫,強勢又不容拒絕。

  唇齒交融,偶爾溢出幾聲微喘。

  稚棠緊緊攥著他的軍裝領口,整個人已經有些失神,耳畔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聲。

  她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溫柔與狂烈之中。

  「我的乖乖……」

  霍恣啞聲呢喃,嗓音醉人又滾燙。

  窗外的天光慢慢漫過書桌,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將滿室的旖旎盡數暈開。

  方才被拂落在地的公文無人顧及,周遭只剩彼此交錯的呼吸,以及炙熱的體溫。

  還有濃得化不開的纏綿與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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