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亮起。他們被傳送回黑市的街道上。
老金的帳篷還在。街道上人來人往。沒人注意他們。
林七看著懷表里的積分餘額。變成了一百六十一萬。
林七想，發財了。這次是真的發財了。
陳默看著自己的懷表。「林七。合作愉快。下次有這種大買賣。記得叫我。」
陳默轉身走進人群。消失了。
王建國摸著胸口的繃帶。「胖爺我得去買點好酒。壓壓驚。」
韓瑩瑩看著手裡的斷刀柄。「我去打刀。」
陸沉點燃一根煙。看著天空。
林七走在黑市的街道上。摸著口袋裡那張紅色的X卡片。卡片上的笑臉依然在發光。
林七想，系統的遊戲還沒結束。這只是個開始。有了權限。以後這黑市。就是我說了算了。
黑市的街道。人聲嘈雜。
地下室很空。只有一張桌子。
阿傑不在，林七自己弄平板。她把U盤裡的數據導出來。
陸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擦蝴蝶刀。
林七想，系統管理員權限在手，我得把三大公會造詭異的頻段BUG徹底弄清楚。這東西賣給黑市，能賺大錢，自己留著，能保命。
數據在屏幕上滾動。有很多亂碼。
林七敲鍵盤。速度不快。她不擅長這個。
門響了。
陸沉站起來。刀握在手裡。
門沒鎖。被推開。
陳默打著那把只剩骨架的鐵傘走進來。
陳默想，這兩個人拿到權限，肯定躲起來研究。我得插一腳。那代碼里的東西，價值連城。
「你們這地方真難找。」陳默收起傘。
林七手沒停。「你來幹什麼。」
「合作。」陳默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你們在查詭異BUG。」
林七看著屏幕。「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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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拿出個黑色的方塊放桌上。「這是神經元解析器。比阿傑那套破爛好用。能直連繫統底層。」
林七停下動作。看著那個方塊。
林七想，好東西。有這玩意，解析速度能快十倍。陳默這人無利不起早。他要什麼。
「條件。」林七問。
「數據共享。我要一份備份。」陳默說。
陸沉走過來。刀尖點在桌上。「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同意。」
陳默靠著椅背。「因為你們查不動。那段代碼被加了多重密。沒有我的設備，你們要解到明年。而且，三大公會的人在黑市到處找你們。你們需要我的掩護。」
林七權衡了一下。
林七想，時間就是積分。三大公會隨時會找上門。陳默的設備確實需要。
「行。」林七把黑方塊拿過來。插在平板上。
屏幕上的亂碼開始重組。速度極快。
地下室的門又被推開。
王建國扛著新買的戰錘走進來。錘頭很大。
韓瑩瑩跟在後面。背著一把新打的唐刀。
阿傑抱著平板走在最後。
王建國看到陳默，愣了一下。舉起戰錘。
「你這老小子怎麼在這。」王建國問。
王建國想，這姓陳的滑頭得很。副本里就躲在後面。現在跑來肯定沒安好心。
韓瑩瑩手按在刀柄上。
阿傑推了推眼鏡。「林七。他是不是來搶數據的。」
林七擺手。「他入伙了。提供設備。」
王建國把戰錘放下。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椅子發出抗議的聲音。
「我不信他。」王建國指著陳默。「這人一肚子壞水。在【死城】的時候。他躲在電梯裡看我們挨打。」
陳默笑了。「我交了錢的。而且。現在我提供設備。免費的。」
阿傑走過去。看著那個黑色方塊。眼睛亮了。
阿傑想，市面上的高級貨。有價無市。這陳默真有錢。
「有了這個。我能在一小時內把BUG的源頭挖出來。」阿傑把自己的平板接上去。
韓瑩瑩靠著牆。「他要什麼。」
「數據備份。」林七說。
韓瑩瑩看著陳默。「你最好別玩花樣。」
陳默攤開手。「我是一個正經商人。」
六個人圍在桌子前。阿傑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屏幕上的數據流變成綠色的樹狀圖。
阿傑指著一個節點。「找到了。這是三大公會控制詭異的頻段發射源。但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陸沉問。
「這個頻段。不是三大公會自己寫的。是系統底層自帶的。」阿傑說。「三大公會只是找到了調用的方法。」
林七盯著屏幕。
林七想，系統自帶的BUG。這說明什麼。系統在故意製造漏洞。讓玩家去鑽。還是有人在系統建立之初。就留下了後門。
「查這個後門的建立時間。」林七說。
阿傑敲擊回車鍵。
屏幕上跳出一個日期。
距離現在，十年。
陳默摸著下巴。「十年前。系統剛上線的時候。」
王建國抓了抓頭。「十年前的事。誰記得清。胖爺我那時候還在上小學。」
林七看著那個日期。腦子裡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白色的房間。閃爍的屏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背影。
頭很疼。
林七揉了揉太陽穴。
陸沉注意到她的動作。「怎麼了。」
「沒事。沒睡好。」林七說。
阿傑繼續追蹤那個節點。「後門的創建者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
屏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字母。
X。
地下室里安靜了。
王建國咽了口唾沫。「X公會。這後門是他們留的。」
陳默看著那個字母。「越來越有意思了。X公會在十年前就留下了控制詭異的後門。現在三大公會在用。零又讓我們去把代碼搶回來。」
林七摸著口袋裡的紅X卡片。邊緣很硬。
林七想，X公會到底在幹什麼。那個穿黑皮衣的女人說我活著對系統重啟有用。零也說X公會想要重啟系統。
「能查到這個後門的物理坐標嗎。」林七問。
阿傑操作了一會兒。「不行。被鎖死了。需要更高的權限。」
「我們已經是高級管理員了。」陸沉說。
「還不夠。這需要最高權限。也就是創造者權限。」阿傑搖頭。
陳默站起來。「看來我們的調查卡住了。」
林七看著陳默。「你有什麼辦法。」
陳默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拿出一個銀色的圓盤。
「這是什麼。」王建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