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她就是在這裡。被零暗算。封印了記憶。
「門鎖死了。物理破壞需要重型炸藥。」阿傑拿著平板掃描。
陳默走過去。摸了摸門。「這門是用星辰鋼做的。炸不開。」
林七走到門前。手放在門上的一個凹槽里。
林七想，我的指紋和DNA。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她按下凹槽。
紅光掃過她的手掌。
機械合成音響起。「歡迎回來。最高管理員。林七。」
防爆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緩緩開啟。
風沙順著門縫吹進去。
所有人都看著林七。
王建國張大嘴。「最高管理員。林七。你……」
阿傑手裡的平板差點掉在地上。
韓瑩瑩握緊唐刀。
陳默退後半步。手摸向傘柄。
陳默想，我猜到她有秘密。沒猜到她就是那個滿級大佬。系統的創造者。我這是上了賊船了。
陸沉看著林七。眼神複雜。
陸沉想，她騙了我。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誰。
林七收回手。轉過身。看著他們。
林七想，瞞不住了。這破門怎麼還帶語音播報的。
「進去吧。」林七說。「裡面有你們想知道的一切。」
門後是一條漆黑的通道。深不見底。
林七走在最前面。
走廊牆壁上的應急燈一盞盞亮起。
照亮了牆上那個巨大的紅色X標誌。
林七站在標誌前。看著那個X。
一個穿著黑皮衣的短髮女人從通道深處走出來。腳下沒有懸浮滑板。手裡拿著銀色長槍。
女人看著林七。單膝跪地。
「清理部部長。紅葉。恭迎會長歸來。」
林七握緊狙擊槍的槍帶。
林七想，事情搞大了。這爛攤子。我該怎麼收拾。
陸沉站在林七身後。手裡的蝴蝶刀轉了一圈。收進袖子裡。
「解釋一下吧。會長大人。」陸沉說。
林七沒有回頭。「等我把零宰了。再跟你們解釋。」
通道深處。傳來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像是有什麼巨大的東西甦醒了。
林七端起狙擊槍。瞄準黑暗。
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第20章
紅葉跪在地上。低著頭。
林七把狙擊槍放下。槍托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林七想，這紅葉是個死腦筋。十年前設定的程序。現在還在執行。我得把這事圓過去。不能讓他們知道我是滿級大佬。三大公會知道了會發瘋。
「起來。」林七說。
紅葉站起來。退到一邊。長槍立在身側。
王建國走過來。圍著紅葉轉了一圈。「林七。這娘們誰啊。叫你會長。」
「一個廢棄的NPC。」林七面不改色。「以前我在這裡做任務。撿到了她的控制核心。順手改了她的稱呼設定。」
阿傑看著平板。「不對。我的掃描儀顯示。她不是數據體。她是實體。」
「高級生化人。」陳默接話。陳默打量著紅葉。「三大公會十年前就停止生產這種型號了。造價太高。林老闆。你這順手撿的漏。可真夠大的。」
陳默想，編。繼續編。最高管理員的語音播報。加上這個只聽命於她的生化人。她絕對不是普通玩家。她手裡有大把的資源。我要把這些資源全榨出來。
陸沉擋在林七前面。看著陳默。「你話很多。」
陳默舉起手。「合理疑問。畢竟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通道深處的金屬摩擦聲變大了。地面開始震動。
紅葉舉起長槍。「警報。檢測到未註冊生物靠近。威脅等級。A。」
黑暗中。一個龐然大物走了出來。
身高四米。主體是一台廢棄的工程機甲。機甲的機械臂被拆除了。換成了兩條粗壯的肉質手臂。手臂上長滿紅色的膿包。機甲駕駛艙的位置。沒有玻璃。塞著一團跳動的碎肉。
「縫合怪。」王建國把戰錘扛在肩上。「三大公會的品味越來越差了。」
林七端起重型狙擊槍。拉動槍栓。子彈上膛。
「退後。」林七說。
林七想，這東西是零弄出來的。用來守門。外殼是高密度合金。普通武器打不穿。弱點在駕駛艙那團肉上。
林七單膝跪地。槍托抵住肩膀。瞄準鏡十字線套住那團碎肉。
扣動扳機。
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焰。後坐力很大。林七的身體往後滑了半米。
穿甲高爆彈飛出。擊中怪物駕駛艙。
沒有爆炸。子彈鑽進碎肉里。被卡住了。碎肉蠕動了幾下。把變形的彈頭擠了出來。掉在地上。
「物理防禦很高。」阿傑看著平板上的數據。「它外表有一層能量吸收膜。」
怪物邁開腿。沖向他們。速度很快。地面被踩出深坑。
「紅葉。限制它的行動。」林七喊。
紅葉雙腿發力。沖了出去。速度比怪物更快。她繞到怪物側面。長槍刺向怪物的膝蓋關節。槍尖帶有高壓電。電火花閃動。怪物動作停頓了一秒。
怪物揮動肉質手臂。砸向紅葉。紅葉側身躲開。手臂砸在牆壁上。牆壁凹陷。
陸沉甩出力場發生器。藍色光罩成型。把怪物罩在裡面。怪物的動作變慢了。
「建國。砸它的腿。」林七站起來。重新上膛。
王建國大吼一聲。衝進力場。戰錘掄圓。砸在怪物右腿關節上。金屬斷裂的聲音響起。怪物單膝跪地。
韓瑩瑩踩著王建國的肩膀。跳到半空。唐刀劈向怪物的另一條腿。刀刃砍進金屬縫隙。卡住了。
怪物揮手去抓韓瑩瑩。
陳默撐開鐵傘。擋在韓瑩瑩面前。肉質手臂砸在傘面上。陳默後退了三步。傘骨彎曲。
林七跑到怪物正面。距離五米。舉槍。
林七想，能量吸收膜有承受極限。近距離射擊。穿透力最大。
開槍。
子彈打在碎肉上。碎肉炸開。黑色的液體濺射。
怪物發出刺耳的合成音。倒在地上。不動了。
林七收起槍。槍管發燙。
王建國坐在地上。喘氣。「這玩意真難打。」
陳默收起鐵傘。看著林七。陳默想，她對怪物的弱點很清楚。戰術安排沒有多餘動作。她以前肯定是個高級指揮官。
「走吧。」林七跨過怪物的屍體。往通道深處走。
紅葉跟在林七身後。
通道盡頭。是一扇雙開的金屬門。門上沒有鎖。
林七推開門。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大廳中央。放著一台黑色的方形機器。機器表面布滿線路。連接著大廳頂部的天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