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聖女所在的黑暗深坑內。
剛剛從李川那裡回來的傳話女人,正拿著一個火把,戰戰兢兢地站在溶洞之中。
「李川就說了這兩個字?」
聖女的聲音在溶洞裡繚繞,令人無法判別她的方位。
「是的聖女,李川的確只說了兩個字,妓女。」
女人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明顯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溶洞裡,至此陷入了良久的安靜。
但是聖女沒發話,女人也只能乖乖地等著。
「我知道了,我先考慮一會兒,等我想好了再叫你。」
聖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遵命,聖女聖輝永照,靈韻長存!」
女人喊了句口號,便轉身回到升降梯上,按動一下按鈕後,緩緩地向上升了起來。
兩日後,雞哥興沖沖地跑來李川的住處。
由於李川還沒起床呢,雞哥只好在客廳里等著。
過了一會兒,臥室門打開,李川從裡面走了出來。
雞哥剛要說話,就看到李川出來之後,裡面又出來了三個女人。
小花他是知道的,另外兩個他就完全不認識了。
但是一看就知道是本地人的長相,小的很年輕,十幾歲的樣子,大的看起來得有四十多歲了。
雞哥不禁心頭感慨,這李大師果然牛逼,興趣廣泛,完全就是大小通吃啊。
由於有外人來了,女人們都默默地走了出去。
李川四仰八叉地坐在了沙發上。
「有消息了?」
李川看了雞哥一眼問道。
「嗯,這幾天外面都在傳你的事,說你是神醫轉世啥的。」
「我看今天一早劉執事去了寨子裡,肯定是寨主那邊也要打聽你的消息。」
李川點了點頭,這事總算是有了進展,心裡有些欣喜。
畢竟都出來這麼久了,對淮茹嫂子他們的思念也是越來越強烈了。
只不過這件事沒有辦成,他就無法回去。
「行,那你再繼續幫我留意情況。」
李川喝了一口茶几上的茶水說道。
他有預感,這幾天就一定能成事的。
「對了李大師,最近寨子裡還有一件大事。」
雞哥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顯激動了起來。
也不等李川問,他就開始巴拉巴拉的說起來。
「李大師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我住的那片老熱鬧了!」
「你都想不到發生了什麼?!我家附近的那個怡紅院,突然之間就做活動了,哈哈!牛逼不?」
李川繼續喝著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是嗎?怡紅院做活動,我還是頭一回聽過。」
李川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是吧?哈哈!我還聽說啊,今天的優惠力度特別的大,好像是什麼買一送一的,完了還能抽獎,可以免費再來一次,我操,這以前完全不敢想啊!」
「這回我總算是能嘗一下一打二的感覺了,哈哈。」
雞哥笑得合不攏嘴。
「那個李大師,我可不跟你說了啊,我得趕緊過去排隊了,要不然他媽的到晚上都輪不到我了。」
雞哥說著就站起身要走,畢竟今天早上怡紅院門口的火爆場景他是看到了的。
那人得排出去二里地去了。
「那個……」
身後傳來李川的聲音,雞哥回頭看向李川。
「咋了?還有啥事?」
李川頓了一下道,「沒什麼事,我就是想提醒你,買的沒有賣的精,怕你讓人給套路了。」
「切!」雞哥不屑一顧,「怎麼可能?不說別的,就那些賤民哪敢騙咱們這群土匪啊?」
「走了啊。」
雞哥又說了句就轉身趕緊離開了。
看他那飛快的腳步,就知道他的確是憋了一肚子火了。
李川洗漱之後,簡單吃了點早餐,便也打算出去看看情況。
阿彩和她阿娘薩日娜正在收拾院子,看到李川出來全都過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不過兩個人的臉上,卻滿是羞怯的紅暈。
畢竟,昨天晚上,是她們兩人頭一次伺候李川。
尤其是阿彩,年紀小,所以對男女之事還一竅不通。
最後還是在阿娘的引導之下才順利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蛻變。
「爺,你今天這麼早就出去啊?」
小花端著一個飯盆,裡面是大米飯,饅頭,還有一些吃剩了的菜和湯混合在了一起。
一看就是要端給地下室那兩人吃的。
「嗯,你好好看家,我一會就回來。」
「放心吧爺。」
小花笑著說道。
她現在一天可開心了,自從跟了李川,她才知道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跟對人。
過去那個端木,現在回想起來,簡直是自己瞎了眼了。
李川剛一出門,就有一個守衛跟了上來。
「李爺,你這是要去哪啊?」
「哦呵呵。」李川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和的笑了。
「怎麼今天就你一個人在這?」李川有些好奇地問道。
平時,都是五六人在這裡守著。
「呵呵,那個,他們都去寨子那邊了。」年輕守衛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腦袋說道。
「我知道了,」李川笑著說道,「他們也是因為怡紅院那邊的促銷活動,全都去了那裡對不對?」
「呵呵,爺你真是神機妙算。」年輕守衛一臉的佩服。
李川點了點頭,這個促銷活動的效果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看這架勢,恐怕所有的寨子裡的男人,全都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了。
「走吧,今天爺帶你也去瀟灑一回。」
李川心情大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啊?這,這真是太感謝李爺了啊!」年輕守衛有些激動起來。
本以為自己最倒霉,被選出來在李川這裡留守。
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最幸運的,人家李爺說了要請自己玩了,自己一分錢不用花。
那幾個傻逼就算是促銷價再便宜,他也不可能比免費還便宜吧?
兩人一前一後,溜溜達達地幾分鐘就到了寨子的地界。
剛一踏入到怡紅院的巷子,立馬周圍人就多了起來。
在怡紅院的大門前,新搭起來一個戲台子,好幾個漂亮的姑娘穿的極為清涼,在上面搔首弄姿。
男人們就像是一群發情的猴子,拼命擁擠著想要多看幾眼,最裡邊還嗷嗷地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