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大志和趙亮這三人,阿寬是老大,行事作風也最為霸道。
但是要論腦子的話,大志才是最有才華的。
就比如他們如今這個拉皮條的買賣,也是大志想出來的。
阿寬朝著大志抬了抬下巴,大志則會意地將那三個男人帶到了一邊去。
「幾位大哥,那個,娘們兒你們現在也都看到了,要是滿意的話,就先把錢交了唄。」
三個男人互相看了看,也沒有多猶豫,就都掏錢遞給了大志。
大志把錢揣進兜里,然後繪聲繪色地跟三個男人說著,「三位大哥,我跟你們說啊,一會兒我出個主意,我想到的這個玩法,我保證哥幾個從來沒玩過……」
大志滔滔不絕地講著,三個男人全都聽得熱血沸騰的。
講完之後,大志就帶著三個女孩去了另一個房間。
到處都是黑漆漆一片,女孩們全都有些戰戰兢兢的,平常她們嘰嘰喳喳的話可多了,這會卻誰都不說話了。
「來,你們每個人選個位置,把身子探進去。」
大志指著一面水泥牆上,那上面正好有幾個窟窿,可以容得下一個人粗細。
「啊?這是幹嘛啊大志?我,我怕把衣服弄埋汰了。」
劉小波有些不樂意的說道。
「去個嘰霸地,讓你幹啥就幹啥唄,你不想吃麻辣燙啊?你聽話,回頭我再給你買個雪人奶茶。」
一聽張大志這麼說,劉小波鼓著腮幫子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
「那好,不過你把你的外衣給我,我要拿著墊著點。」
「行吧。」
張大志也是一臉無奈,不過為了能快點做生意,就趕緊脫了外套遞給了劉小波。
劉小波拿著那件外套放在了水泥牆的窟窿那裡,墊上之後,她才將自己的身子探了進去。
還別說,這窟窿就像是專門給她準備的似的,但凡要是再胖一點,人都鑽不進去。
其他兩個女孩,也都很聽話的照辦了。
就這樣,這個房間裡三個女孩,全都是身子從水泥牆的窟窿探出去,從這裡就看不到她們的樣子了。
而女孩們,同樣也看不到這個房間裡的情況了。
為了不讓她們亂動,大志又跟阿寬和趙亮要了外衣,把女孩們身體和窟窿的縫隙也都給擠上。
這一下,可就真的完美了。
「大志哥。」
劉小波喊著張大志。
「又咋了啊?」
大志有些不耐煩了,不過為了做生意,還是得按捺住自己的情緒才行。
這些精神小妹也是他們的賺錢工具啊,不善待也是不行的。
「大志哥,你過來,你上這邊來。」劉小波催促道。
張大志嘆了口氣,不得不從這個只能看到女孩身後的房間,去到了隔壁那間可以看到他們臉的房間。
「這回說吧。」
「嘻嘻,大志哥,這還沒開始玩呢,我現在就感覺到有些刺激了。」
劉小波笑嘻嘻的說道。
像她這樣的女孩,從小就沒有接受過正常的家庭教育,又是這么小的年紀,所以她們對很多事情異常開放。
而且也因為足夠年輕,所以身體的需求也要比年紀大一些的女人更加的旺盛。
「哈哈,是吧,我就說好玩吧。」
張大志也猥瑣地笑了起來。
這個玩法,也是他突發奇想來的,當然也是跟他平時閱片無數有關。
張大志又看向了另外兩個女孩,「你們倆感覺咋樣?好好配合著點,等完事了回頭請你們去吃早餐。」
「嗯,謝謝大志哥。」
另外兩個女孩,也都笑著回話,從她們的臉上就能看出來,顯然也對這個玩法感覺夠刺激的。
「那我去隔壁了啊,一會有你們好受的了。」張大志說著,臉上又不禁滿是猥瑣的笑容。
女孩們神色各異,既緊張,又期待。
張大志一走出去,就朝著其他人一揮手道,「來吧各位,盛宴開始了!」
「哈哈!」
「嘿嘿,小妞們,我來啦!」
「……」
幾個男人全都摩拳擦掌的往屋子裡進,大戰一觸即發。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間就傳出來啪的一聲,緊接著屋子裡的臨時燈泡就滅了。
屋子裡瞬間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我操,燈咋還滅了啊?」
「媽的,不會是燈泡炸了吧,我剛才就聽啪的一聲。」
「快用手機照亮啊!」
屋子裡一陣慌亂的聲音。
可是還沒等他們打開手機,黑暗的屋子裡就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屋子裡再一次亮起了燈光。
只見李川拿著開著手電筒的手機,地上是五個橫七豎八躺著的男人,全都昏迷得一動不動。
而牆壁那邊,則是三個女孩的身體,鑲嵌在了牆上。
「大志哥,怎麼回事啊?你們還來不來啊?」
小波明顯是有些等著急了,又一次催促道。
不過很快她的身子一顫,一張好看的小臉漸漸扭曲了起來。
「啊!你,哎呀!你是誰啊?」
小波的聲音聽起來就是很難受的樣子,小銀牙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最後,終於是發出一聲悽厲地慘叫。
劉小波的心裡很清楚,這感覺,絕對不可能是大志,更不可能是趙亮那個小牙籤。
在她的腦海中,不禁就出現了一個小時候的畫面。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只有七八歲的她陪著媽媽在大樹下乘涼。
在距離她們很近的地方,一棵大樹下,就拴著一頭黑色的毛驢兒。
這驢兒有時候會沒有任何預兆地,就發出嗯啊嗯啊的大叫,而且,還會莫名其妙的長出來一個嚇人的東西。
當時她小,不懂那是什麼,而後來一想起來,才明白為啥當時她的媽媽會那麼害羞了。
正想著,劉小波突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抽空了一樣,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從她旁邊水泥牆鑽出來的那個女孩,也突然尖叫了起來。
那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之後,先是離她最遠的那個,接著又回來了。
不過這一次,她倒是比之前好接受一些了。
「你,你到底是誰啊?!」
劉小波說著,就想回頭去看,可是牆上的窟窿太小了,又有衣服擠著,所以根本就沒有一點回身的餘地。
恐怕沒人幫忙的話,她根本就無法從這個洞口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