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老皺了皺眉,最後還是說道,「這件事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找藥神谷給個說法啊。」
李川撇了撇嘴道,「什麼說法?是要點賠償金還是要些靈藥啊?你們可別忘了,他們藥神谷的目的是拿柳若曦煉丹用,是要弄死她,你們就這麼慫打算輕易算了?」
兩位長老被李川給懟得啞口無言,最後還是沈長老說道:「那也沒辦法啊,畢竟藥神谷的實力擺在那,如果真的要整個魚死網破,你知道會是什麼結果嗎?」
沈長老也沒有逃避,實事求是地說道。
這也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如果凡事都衝動為之,恐怕這樣的家族早就不會存在了。
李川擺了擺手,一臉不屑道,「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柳家陷入那種境地。」
聽到李川這話,兩位長老面面相覷,雖然他們都知道李川是武道奇才,但是再牛逼也就是個宗師境嘛。
在藥神谷宗師境的高手少說也得有二十個以上,人家會怕你這一個宗師不成?
兩位長老的神情全都看在李川的眼裡,他當然知道這兩個老傢伙在想什麼。
只不過現在跟他們解釋更多,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李川喝光茶杯里的茶水,站起身來道,「兩位長老,藥神谷這事我必須跟他們硬剛到底,如果你們柳氏怕了,明天可以當眾跟我李川撇清關係。」
說罷李川就徑直推門走了。
「這……」
「哎呀,這年輕人,怎麼就這麼衝動呢,再怎麼屈辱,也不能雞蛋碰石頭啊。」
「誰說不是呢,可能只有活到咱們這個歲數,才明白什麼叫做隱忍吧。」
兩位長老紛紛嘆息起來。
但是這件事究竟如何處理,那還得是柳家的家主來拿主意。
沈長老拿出電話,立刻就跟柳逸才取得聯繫。
……
第二天一早,李川還沒有睡醒,就聽見外面嘈雜的厲害。
和所有強壯的男人一樣,一睜眼就是雄壯的英姿,連苦茶子都差點穿不上了。
李川快速洗漱穿衣,推開門李川扶著木頭欄杆,向下看的時候也不禁被眼前的情形給嚇了一跳。
此時旅店的一樓大廳里,竟已經擠滿了人。
平時這個時間,大多數人都在睡覺呢,畢竟來這裡的武者居多,所以都很粗獷外放,一般都會找些小娘們過夜,經過一晚上的運動,怎麼可能那麼早就起床啊。
而且李川還發現,下面好多人都是一副難看的表情,破口大罵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個時候,兩位長老快步來到李川這邊,桃桃就跟在他們的後邊,依舊是一副鄰家妹妹的乖巧樣子。
桃桃老遠的就對著李川笑著揮了揮手,在她的身後還跟著柳家的那個年輕男子,看他那難看的臉色,應該心情不是很美麗。
剛走近一些,沈長老有些焦急地說道,「小川啊,剛剛得到藥神谷傳來的消息,今天競標靈藥換了新規則了。」
「新規則?什麼意思?拍賣不就是誰出的最高誰得嗎?難道這回看誰長得帥?」李川感覺莫名其妙地說道。
「哎呀,不是看誰帥,是看誰武力強!」
「是啊小川,以前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規則,今天早上藥神谷的人過來剛剛宣布的,說是要進行一場武力值的測試,前二十的家族才有資格參加他們的拍賣會。」
楚長老補充著說道,看樣子也是對藥神谷這突如其來的舉措而感到手足無措。
李川想了想,也覺得有些蹊蹺,但一想到目前的情況,也就明白了。
他和柳家的這些人,無疑是殺死地脈蠕龍的最大嫌疑人。
可是藥神谷無法確定,所以才搞出來這麼一出,想要從所有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人里,找出那個人來。
「想要探我的底,你們也得有那麼大的嘰霸啊!」
李川心裡滿是不屑的想道。
當然,李川並沒有著急把他的猜想說出來,他也沒辦法確定自己想的到底對還是不對。
李川抬頭看向二位長老說道,「兩位是怎麼想的?」
「呃……這個嘛……」
楚長老有些不好意思看了李川一眼說道,「不知道能不能麻煩小川你,幫我們來奪得參加拍賣會的資格啊?」
「呵呵,小川吶,你也知道,我們倆一個八品,一個九品,真要是跟全國那些家族比起來,肯定要排不上號的,所以才想讓你……」
兩個老傢伙,全都是一臉難為情的樣子。
看他們倆這樣,李川不禁想笑出來,這兩個老狐狸,之前想要跟自己劃清關係呢,這回一用得著他了,竟然立馬就換了一副嘴臉。
李川一抬頭,又對上了桃桃的目光。
這丫頭,也是一副期待的神情看著他。
李川對著她挑了挑眉,這丫頭立馬就紅了臉頰。
「行吧,不過你們得想清楚了,到時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你們可別怪我連累了你們柳家。」李川提醒道。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咱們柳家也是幾百年的大家族了,哪能做出那般無情無義之舉啊。」
楚長老胸脯拍得邦邦響,保證著說道。
「是啊小川,再說還有若曦小姐那層關係,你本來就是咱們柳家的姑爺啊。」沈長老也立刻跟著附和起來。
這兩個老狐狸,其實昨天晚上都跟族長柳逸才聯繫過了,他們也是得到了柳逸才的同意後,才敢跟李川綁在一起的。
柳逸才那可是個人精,要不然也不能做到今天這個位置。
他早就有了這個打算,想要將李川作為最親密的盟友,哪怕是壓上柳家的命運。
李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反正該說的他也都說了。
告辭了兩位長老,李川就打算過去看看柳若曦和善婷芳的情況。
小丫頭柳桃桃也跟他一起過去。
「怎麼樣?是不是還想跟我干那事啊?不過今天恐怕不方便了,估計若曦和芳姨都已經醒了。」
李川壞笑著說道,一回頭看向桃桃,發現她那小臉上紅撲撲的,雖然知道她在男女之事上有些經驗,但是她的這種羞澀樣子,還是給人一種清純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