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蓮湊到李川身邊,帶著滿滿的恭敬說道,「小川啊,我這個表哥也是個辦事的好手,現在宋家的大事小情,也都由他主持呢,而且啊,宋家的長老們如今也最為支持他呢。」
李川笑著點了點頭,又伸手去扒了一下宋青蓮的領口,看了一眼後才鬆開手。
由於衣服是很有彈性的材料,吧嗒一聲打在了宋青蓮的胸前。
宋青蓮俏臉一紅,就連旁邊的宋泉也有些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過這老小子卻一眼都沒有往這邊看。
看他這個表現,李川倒是覺得他算是個有分寸的人。
「對了青蓮姐,我有一事得先弄清楚。」
「什麼事,你說。」
宋青蓮一臉認真地看向李川,等著他發問。
「呃……你得跟我說實話啊,我就是想知道,他以前有沒有干你啊?」
李川的話一說出來,宋青蓮和宋泉兩個人,全都瞬間表情一滯。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李川竟然能夠問出這個問題來。
這一下,還真的是讓他們倆有些措手不及。
「沒,沒有,他是我表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怎麼會……」
「是啊,李大師您多慮了,我跟表妹兩小無猜一起長起來的,肯定清白啊。」
李川眯縫著眼睛,也不說話,就這麼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兩個。
很快,宋青蓮和宋泉兩人全都不說話了,一看那表情,就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似的。
尤其是宋青蓮,那臉紅得,簡直就跟要滴血一樣。
「說吧,畢竟那都是以前的事兒,我又不會因此怪罪你們。」
李川笑著說道。
宋青蓮低下了頭,聲細如蚊地說道,「小川,我,我們那時候還小,都不懂事呢,所以就……」
「對啊李大師,我跟青蓮倆一起長大的,小時候不懂事就……」
兩人都是說了一半就不說了,李川還等著聽呢。
「操,直接說,跟我這打啞謎呢?」
李川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那個時候家裡大人都忙,我們這些小孩子就一天到晚玩在一起。後來我可能是有些長大了,對那個方面就有了一些想法。」
宋青蓮紅著臉給李川講述起來,雖然太難為情了,但是如果不說實話,恐怕李川會對她心存芥蒂。
「當時一大群孩子們一起瘋玩,我們最喜歡的就是玩過家家的。那一回和往常一樣,我當媽媽,宋泉當爸爸。不過這一回我們玩到睡覺的時候,我就學著大人那樣……」
說到這裡,宋青蓮羞恥得有些說不下去了。
「哪樣啊?說到這麼關鍵的時候,趕緊的。」李川正聽得過癮,趕緊催促著說道。
「我記得當時我就有些少女心思了,所以天天晚上我會裝睡,然後偷看爸媽在一起的事情。所以我就比別的孩子懂得都多一些,然後那天過家家的時候,我就真的把宋泉給弄了……」
畢竟她現在也是五十歲的人了,竟然被李川把這種陳年舊事給翻了出來。
宋泉在一旁也是一臉苦色。
「李大師啊,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啥也不懂呢,就被她給……,唉!~我還以為我尿床了呢。」
說到這裡,李川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到李川笑,宋泉趕緊跟著他一起笑,只有宋青蓮紅著臉不敢看人。
笑了一會兒後,宋泉小心地問道,「李大師,我和青蓮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泉是真的太好奇了,這種事宋青蓮肯定不會自己說出去,難道這李大師竟然神通得可以知曉過去了嗎?
「呵呵,也沒什麼了不得的,青蓮姐的身上有你一絲氣運。這種東西你們都看不到的,你就記住一件事,女人每有了一個男人,身上就多出來那個男人的一絲氣運。嗯……你聽說過先父遺傳吧?」
宋泉點了點頭,但是臉上卻是懵逼的表情。
不過李川已經給他解釋了,他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宋青蓮在聽到李川的話後,臉色明顯更加不好了起來。
聽李川剛說的那些話,她跟過多少男人,李川豈不是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了嘛?
宋青蓮頓時有一種羞恥的感覺,就仿佛是自己站在鬧市,被人給扒光了衣服一樣的羞恥。
李川看了她一眼,知道宋青蓮在想些什麼,不過宋青蓮和他就是合作關係,她跟過多少男人,李川其實並不在意。
於是李川趕緊轉移開了話題。
「青蓮姐,我呢也跟你交個底,我不管你用誰,但是一定要對我聽命行事。」
「放心吧李大師,我宋泉以後無論做什麼,都以您馬首是瞻,我但凡有一點不聽話的地方,您就直接給我弄死。」
還不等宋青蓮說話,宋泉趕緊宣誓忠誠。
這些年,由於宋家早已風光不再,整個家族迅速地落寞。
因此,宋青蓮在他們宋家的地位,也是越來越低了。
然而,這個跟她兩小無猜的宋泉,卻始終頂著家族的壓力,一直在暗中支持著宋青蓮。
這也是為什麼,宋青蓮剛一翻身,立馬就把宋泉介紹給李川的原因。
宋青蓮也從之前的羞恥回過神來,紅著臉附和著說道,「是啊小川,我能有今天,完全是因為你的照拂,我宋青蓮從今以後,就只聽命於你一個人。」
宋青蓮也是非常認真地說道。
李川看得出來,宋青蓮確實對他有著不小的感激。
而且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宋泉和宋青蓮兩人,如果沒有李川的話,他們在藥神谷里也是站不住腳的。
所以短時間內,他們還是可以信任的。
眼看著李川接受了宋泉,宋青蓮也是非常的開心。
她甚至都可以看到,宋家又能在藥神谷重新站起來了,而且她和宋泉兩人,定能將整個宋家重新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還有那些曾經羞辱欺負她的宋家人,她定會讓她們百倍千倍地還回來的。
「李大師,我給您帶來兩個土特產,您要不要看一下?」
宋泉諂媚地說道,眼巴巴地望著李川,那眼神就像農村人在家裡吃飯時,桌下的狗望著主人的眼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