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字經晉升儀式:開萬福饗宴!
宴席之上,玉盤珍羞自是不必多說,但至少……要準備五座不可知級人間魘。
以滔天福氣沖開修真界與魘界虛實壁障,直面魘界最真實、最可怕的魘毒侵蝕之力,沐浴無邊厄運之中,任由無數人間魘侵蝕道體。
渡得無邊厄運,仙靈福運滾滾便來!
祁樂雙目之中,福字經洶湧跳動。
感受到這有關於牧字經和福字經的晉升儀式之後,他的表情微微一變。
六境升七境,還是太過於可怕了。
同時,這中間還有最關鍵的一個事情。
實際上是在晉升儀式之中,從未曾提到的。
那便是想要升七境,需要掌握了八境權柄的恐怖大人物同意才行。
這個同意到底是要同意到什麼程度?至少目前為止,祁樂是不曉得的。
而且,以前一本命經的晉升儀式,會領悟出兩到三個,甚至是四個不同的晉升儀式來供修行者選擇。
但這一次,牧字經和福字經都只有唯一的一個晉升儀式。
「對應序列之上八境的位格太恐怖,以祂們的能為,我只要開始晉升,能夠被輕易察覺。
「我體內的諸多秘密應該也是留不下來的,一旦暴露便是生死魂消。
「所以,牧字經和福字經的晉升儀式,輕易不要去完成,唯有尋找本命字生、本命字僊,這樣對應位格之上並沒有八境存在的空位本命經。
「如此攀升至七境,應該不需要八境的同意,難度便會大大的降低,危險程度也會大大降低。
「另外便是,空君到底存在還是不存在?
「李修瑾有言,當今修真界之中,八境空位只剩下本命字生和本命字僊。但之前聽其他七境有言,空君似乎也不存在於修真界之中了。
「不管這些,安穩起見,只能先將本命字生以及本命字僊序列之下的本命經煉至七境,再說其他。
「屆時,說不得我便可直接吞噬掉其他七境修行者之法力,無需再用八境修士來做那所謂的同意之說了。」
「本命字生,自是無需多言。只是,這是一道完整的本命字,眼下在吞掉了足足五朵極品種道花之後,居然依舊沒有明悟其晉升儀式。
「此事極難極難,說不得要去將那不知死沒死的無生老母、鬼域狂魔鬼仙嬰找到,亦或是將祂們擊殺?說不得能夠獲得更多權柄。
「本命字僊之中,有鬼字經、仙字經、絕字經、兵字經、魔字經、佛字經、神字經、妖字經、殺字經以及孽字經……於我而言,應該亦是輕鬆。
「等等,這個絕字經在本命字僊之中顯得有些突兀呀,莫非也是如同之前本命字生之中所掌握著的命字經、靈字經權柄一樣……絕字經並不是隸屬於本命字僊的?
「太複雜太亂了,不想不想。
「八境之間互相爭奪權柄,應是你來我往。
「目前我要做的事情便是不斷修煉本命字生,同時將殺字經、兵字經、孽字經一樣攀升至七境。至於本命字空,目前不確定空君到底還活沒活著,所以那時字經不可……」
就在祁樂這個念頭不斷跳動之際,他體內的最後一點極品種道花的藥力完全散去之時,他的體內完整時字經之法力開始不斷地震盪、震盪、再震盪!
他的識海之中忽然有一圈波紋洶湧而起。
然後,時字經法力將他的神念竟是帶到了一片冥冥之中的白茫茫之空間。
須臾,他的腦海之中莫名地浮現出了四個字來。
登樓求空!
接著,就在那白茫茫空間之中,在他的視線的盡頭,在那天與地與整個空間的交界線之處,有靈光沖天而起。
一道不知其體積、不知其年歲、不知其修為之法力的帶著七彩霞光的最大的鯤,自地平線之上沖天而起,在天地之間翻雲覆雨,震盪整片空間。
而後這頭鯤化鵬,在天地之間振翅高飛,竟有十八隻翅膀!
李修瑾臨死之際,曾給祁樂錨定了一個地點。
那裡是存在著不可知級逍遙遊丹方的地點。
那丹方不可記載,只能去那一處地方親自取。
而時墟劫主命格的修行者,修為再往上攀升,必須要以不可知級逍遙遊來錨定自己。
否則,會在時間長河之中迷失於自我,完全忘記自己的前塵往事。
而此刻,當有著十八翅鯤鵬的虛影,帶著點點的靈光,在天地之間呼嘯,似捲動了一個又一個的浮屠小世界之時,一座煌煌巨樓虛影在祁樂的視線的盡頭,在那一道又一道的颶風之中,緩緩地堆疊而成了。
那是……逍遙樓。
那是仙界的十二樓五城之一。
這畫面在祁樂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祁樂雙目之中頓時有神芒驟然爆發而出。
他沒有明悟時字經的晉升儀式,但是他似乎獲得了一個更高位格的東西。
難道傳聞之中,空君已死,真的是真的嗎?
一時之間,祁樂感覺體內氣血似有無數的大鵬在他的全身四萬八千個孔竅之中捲動颶風,使得他熱血沸騰了一般。
「我好像明白了,若能尋到大成十八翅鯤鵬,便能乘著它的風直入那十二樓五城之一的逍遙樓,如此便可做到登樓求空,這空莫非就是本命字空?」
祁樂長長的、深深的連呼了三口氣,這才將自己的情緒漸漸的壓了下來。
饒是以他之修為,饒是以他之經歷,此刻腦海之中意識一震,波濤翻滾。
但既已明了前路,那便大步往前便可。
心念既定,祁樂一步踏出,動用了召喚春鳴鳥族群的術法。
天地之間有流光一閃而過,一隻裹著九色羽毛的春鳴鳥落在了祁樂的面前,它衝著祁樂盈盈一拜。
「小鳥見過道爺,不知道爺喚小鳥來所為何事?小鳥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祁樂衝著他輕輕一笑,他要把他在另外一座氣運長城售賣過的萬竅吞天之體的訊息,在這春鳴鳥這裡,再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