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春明鳥見祁樂似乎答不上來,它便欲振翅而去,便聽見祁樂說道:
「莫急莫急,你說的那武器,我還真在浮生樓里見過。」
春明鳥的興趣明顯來了,它雙目之中更有很多代表著隱秘的符文在不斷跳動。
光是聽到這一個信息,就讓它的修為開始出現了某種特殊的流淌。
「那東西,喚作……宇宙規律武器。」祁樂說道。
「宇宙規律武器……」春明鳥喃喃自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但是他根本聽不明白。
他一雙眸子落在了祁樂身上,便看見祁樂搖了搖頭道:
「此等級數的武器,我可沒有用過,具體的我也不甚了解。
「若你想知道,其實可以入浮生樓,找那浮生樓的樓主,買上一二便可。
「以你所掌握的秘密,應該可以買下這件武器吧?」
春明鳥道:「道友就有所不知了,我們和浮生樓做的是相同的生意。」
原來如此,祁樂輕點下頜,他聽明白了,這倆是競爭關係。
而且目前來看,春明鳥的至高母體應該可以橫跨諸多的氣運長城。
而同時,浮生樓應該也是個能夠橫跨諸天的存在。
但真要論起來,似乎浮生樓的位格比春明鳥還要高。
聽到祁樂所說的這宇宙規律武器六個字,春明鳥母體虛影頗為滿意。
它眼珠子之中,重重疊疊的秘密波紋不斷地流淌。
十餘個呼吸之後,它身上的氣息波動才漸漸的沉澱了下來。
它將它所知道的那個訊息告知給了祁樂。
「在暗中調查祁樂和李修瑾身份的是,絕瘵教的教主。」春明鳥說道。
祁樂眸子不由得微微一縮,便看見春明鳥衝著祁樂拜了一拜,說道:
「我春明鳥與道友有緣,今日多送道友一個隱秘吧。
「這個秘密大概有七成的可能是真的。
「絕瘵教的那個教主,很有可能是醫聖的一個子嗣。」
這話的隱含訊息太過於龐大了。
春明鳥消失在了祁樂的面前,祁樂則是在原地若有所思。
絕瘵教的教義便是要殺掉一切修行了醫字經的修行者。
但若絕瘵教的教主就是醫聖的子嗣的話,這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除非這兩父子之間鬧出了天大的矛盾,非要手刃對方不可。
不過對方在暗,我在明,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祁樂心緒跳動,然而他沒有察覺到的是,他的體內諸多竅穴之中,此刻,孽字經之法力竟然開始倒行逆施。
有諸多的靈欲小鬼在他的孔竅之中開始堆疊。
有的在打坐,有的在練功,有的在探尋著某種獨特的存在一般。
隱約間,祁樂體內隱藏極深的僊字虛影,若隱若現。
思量既定,祁樂神念落到了分身祁樂甲的那邊。
此時的祁樂甲,已經被人帶著坐進了一處明晃晃的大堂之中。
祁樂甲六識是被完全封閉了的。
但這會一進來,他被黑蓉蓉解開了禁制,便看見黑蓉蓉輕笑著說道:
「見過欲毀道友,想不到今日欲宗竟然派了道友前來,當真是太重視了。」
而在黑蓉蓉的面前,正坐著一袒胸露乳,身著月白色長褲,腦袋之上頂著一男一女兩個腦袋的詭異修士。
此人身上有濃濃的情與欲在不斷流轉,正是攪動人心慾念的頂級宗門欲宗。
但欲宗於修真界而言是名門正道,與之對應的便是孽宗。
那被稱作為欲毀的修士,雙手合十,那女相腦袋輕笑著說了一句:
「倒是想不到這一尊寶藥竟生得如此唇紅齒白,若是能與他顛鸞倒鳳個七天七夜,嘶,那滋味真是光想想都讓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說罷,那女相還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雙眸子直勾勾地落在了祁樂甲的身上,讓祁樂甲都忍不住寒毛倒豎。
但是他的身子卻沒有辦法動彈,他只能是任由著面前的修行者打量。
而此時,他才注意到,這一座大堂之中,竟是已經有十幾尊修士,俱是齊聚於此。
而他則是被托在一道陣盤之中,就如同那待售賣的活物一般,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黑蓉蓉站在了祁樂甲的面前,衝著祁樂甲小聲地介紹道。
「看到這一位了吧?這位是道天宗的紀辜道友,劫境修士,修煉了竊字經。」
祁樂甲順從黑蓉蓉的介紹,看到了一身著紅袍、頭戴冠冕的中年修士。
對方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位置上,他周圍三丈,俱是沒有修士坐的,仿似乎所有人見他都要避之不及一般。
也就在黑蓉蓉話音落下之時,便見一道靈光自欲毀的體內一閃而過,旋即那流光便落到了紀辜面前,露出了流光之中包裹著的一件黑色的肚兜。
那欲毀的兩個腦袋頓時同時開口,衝著紀辜咒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偷我們的肚兜幹嘛?」
紀辜無辜地笑了笑,將對方的黑色肚兜又推了回去。
在場十餘名修士臉上均是露出調侃之色。
紀辜在修真界之中名頭頗為響亮,一切便是因著他修煉的功法頗為特殊。
只要和他待在一起,待得久了,便會被他身上的契機於冥冥之中,於無形之間,不可抗拒地被他的功法直接竊取掉一些寶物、法力,甚至是功法。
這種竊取有時候是明晃晃的,但更多的時候是所有人都察覺不到的。
所以若不小心警惕,輕則便會丟失一些寶物,重則會被對方直接透掉一些極大的隱秘。
欲毀冷哼一聲,體內有濃郁的欲字經氣息將整個道場覆蓋。
一時之間,有一些代表著情與欲的小鬼在此間堆疊,倒是讓眾人頗為不舒適。
來自活生寺的萬秀和尚宣了一聲佛號,衝著那欲毀說道:
欲毀冷哼一聲:「道友莫要說笑,欲宗和孽宗,勢不兩立。」
聊及此處,來自於仙花樓的百花,同時也是仙花樓二樓主的女兒,笑道:
「一直聽聞,當年欲字經與孽字經同屬本命字靈。後來孽字經被本命字真的八境奪走了。看道友這般模樣,看來傳聞是真嘍。」
欲毀微微頷首,目光之中有奇特光芒一閃而過之際,須臾,有一種莫名的契機在會議之中流轉。
「孽字經確實是被本命字真的大修行者奪走了。孽字經……」
黑蓉蓉眉頭微微一皺。
祁樂甲眉頭微微一皺。
紀辜、欲毀、百花,眉頭俱是微微一皺。
似乎有什麼特殊的東西,被某種力量給修改掉了。
這時,外面傳來了輕笑之聲,一名年輕的修士一步踏了進來,乃是煉天宗李玄念。
而他的身旁更跟著一名嬌艷女修,乃是煉天宗劉玲雅。
「孽字經不是隸屬於本命字僊嗎?這位道友是怎麼修煉到如此境界的?」李玄念笑道。
眾人皆是齊聲道:「確實是本命字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