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他雙手持劍,高高舉起。
劍身上的金光瞬間暴漲,劍尖上的光芒凝成了實質,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直衝仙穹穹頂。
轟的一聲,穹頂上那些星辰般的光點紛紛碎裂,化作無數金色碎片飄散而下。
「誅仙劍出,從不空回。」
「今日,你死在這把劍下,是你的榮幸!」
他一步踏出,長劍朝劉弟當頭劈下。
劍刃劃破虛空,金色的劍芒化作一道長達萬丈的光刃,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斬向劉弟。
劍光所過之處,仙穹的空間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裂縫。
其他五位大帝同時出手。
嘯野仙化作一道金光從左側襲來,速度之快肉眼完全捕捉不到。
吞星仙從右側出手,雙手凝聚出一顆濃縮的星辰核心,散發著足以融化一切的炙熱。
焚星仙從正上方壓下,雙手凝聚出一輪金色的烈日,光芒比剛才更刺目,溫度比剛才更高。
碎星仙從正下方出手,單掌拍向地面,地面上的白玉碎裂成無數塊,每一塊都裹著金色的仙氣朝劉弟激射而去。
裂空仙的周圍空間破碎,帶著死亡的氣息。
六位大帝,六個方向,配合天衣無縫。
人族各地,所有看著留影石的人同時屏住了呼吸。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著那道光影,盯著那個坐在輪椅上的人。
只見劉弟動了。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一尊小鼎從他的掌心浮現出來。
通體漆黑,巴掌大小,鼎身上的紋路和他靈根的紋路一模一樣。
這尊鼎,正是他的魔靈根所化。
當時在神族,他以秦無敵的理論為引,將自身的魔靈根煉化成了這尊鼎。
他原以為這鼎只是用來承載仙氣的容器,沒想到鼎成的那一刻,他就感受到了。
這尊鼎不僅能裝東西,還能用來打人。
沒有什麼能摧毀它,這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
小鼎從掌心飛起,迎風就長。
眨眼間,化作一尊通體漆黑的巨鼎,將劉弟連同輪椅一起罩在了裡面。
鼎身落地,砸在白玉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震得整個仙穹都在顫抖。
周圍的金色氣體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瘋狂地朝鼎身涌去,然後消失不見。
「咦?這裡有仙氣?」
不等劉弟多想。
六位大帝的攻擊到了。
霸宸仙的誅仙劍劈在鼎身上,金色劍芒足有萬丈長,裹挾著無限接近二劫大帝的恐怖力量。
劍刃與鼎身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然後劍芒碎了,金色的碎片四散飛濺。
霸宸仙的手臂猛地一震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
他整個人被反震之力推得往後倒飛出去兩萬丈,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站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手,又抬頭看著那尊鼎。
嘯野仙從左側襲來,速度快到肉眼完全捕捉不到。
他的拳頭砸在鼎身上的瞬間身體被彈飛出去。
吞星仙從右側出手,那顆濃縮的星辰核心砸在鼎身上,爆發出刺目的白光。
但鼎身紋絲不動,白光散去之後,鼎身上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焚天仙從正上方壓下,那輪金色的烈日砸在鼎頂。
仙穹的溫度在一瞬間飆升到了極致。
但鼎身依舊漆黑如墨,連溫度都沒有變化一點。
碎星仙從正下方出手。
隨後反震之力掀翻在地,狼狽地爬起來,臉上的表情從猙獰變成了茫然。
裂空仙的攻擊最後到達。
將鼎周圍的虛空破碎,要將其放逐。
但黑鼎嵬然不動,一點事都沒有。
六位大帝,六道攻擊,全部被彈開。
從出手到結束,前後不過一瞬。
人族各地,所有看著留影石的人都傻了。
廣場上,那個剛才還說「不是會輸,是必輸」的老修士張著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徒弟在旁邊使勁拽他的袖子。
「師父,師父,他沒輸!他擋住了!」
老修士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他……他那個鼎……是什麼東西?」
大街小巷裡,議論聲像炸開了鍋。
「擋住了!他真的擋住了!六個人一起上都打不動他!」
「果然是人皇陛下讓我們必須好好看的存在!」
一個年輕的鍊氣期修士攥著拳頭,眼睛裡全是光。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不會輸!」
「人皇能讓我們看人族受辱嗎?不能!」
「所以從一開始,人皇就知道他會贏!」周圍的人聽了紛紛點頭。
也有人還算冷靜。「別高興太早,他只是擋住了。還沒贏呢。」
「擋住還不夠嗎?六個打一個,他連動都沒動!」
「那六個仙族大帝都飛了,他一點事都沒有!」
「就是就是!你看見沒有,那個拿劍的手都流血了!」
「那個鼎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厲害?」
「大人物的東西少打聽!」
人皇站在殿門口,看著廣場上空的光影。
「劉道友,你果然手段了得。」
「人皇陛下,他那尊鼎……似乎只能讓他活下來,他似乎也沒有手段奈何仙族六帝!」
「好好看著吧!魔域的景象你們忘了嗎?只靠此物可做不到!」
中年男人笑了一聲。
「這鼎不似帝器,卻比帝器都……」
「六位仙族大帝,打不破一個坐著輪椅的人族的防禦。這個笑話夠我笑一輩子。」
仙穹里。
六位大帝震驚的看著黑鼎。
……
今日更兩章,差的假期後補,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