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的燈光昏黃而曖昧，將兩道糾纏的身影映在牆上，如同古老的皮影戲，演繹著最原始的欲望與纏綿。
秦晉靠在沙發靠背上，呼吸尚未平復。
他低頭看著跪在身前的雨師妃，那張禍國殃民的臉上此刻滿是潮紅，眼中水光瀲灩，嫵媚入骨。
「老師……」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雨師妃抬起頭，舔了舔嘴唇。
嘴角勾起一抹妖嬈的笑：「我不喜歡你叫我老師。」
秦晉一愣。
雨師妃緩緩站起身。
薄毯從她身上滑落。
燈光下，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象牙光澤，每一寸都仿佛精心雕琢過。
鎖骨精緻，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胸前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秦晉的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
他的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雨師妃察覺到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
「好看嗎？」她問。
「好看。」秦晉的聲音更加沙啞。
雨師妃俯下身，雙手撐在他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他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中。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濃郁的欲望氣息，此刻更加濃烈，如同最烈的藥，瘋狂地刺激著秦晉的感官。
「秦晉。」
她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如同夢囈，
「你知道嗎……」
「什麼？」
「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秦晉微微一怔。
雨師妃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剛入學的毛頭小子。」
她說，
「那時候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特別，但沒有多想。」
「後來，看著你一步步成長，一次次創造奇蹟……每一次，你都讓我驚訝。」
「再後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
「那次在地牢里，你抱著我，給我餵藥……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對你的感覺，不一樣了。」
「你不再是那個需要我保護的弟子了。」
「你……長大了。」
秦晉聽著，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那張絕美的臉，此刻滿是柔情。
「妃兒。」他第一次這麼叫。
雨師妃的眼睛微微一亮。
「嗯？」
「這些年，辛苦你了。」
雨師妃的眼眶微微泛紅。
但隨即，她又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動，還有一絲……狡黠。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秦晉看著她，忽然笑了。
「這樣補償。」
他手掌按在雨師妃的脖子後，猛的一摁。
雨師妃驚呼一聲，整個人趴在他腿上。
沙發微微搖晃。
良久，雨師妃終於喘了口氣。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此刻滿是柔情。
「秦晉。」她似乎很喜歡叫他的名字。
「嗯。」
「我……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秦晉明白她的意思。
「我知道。」他說。
雨師妃笑了笑，把頭埋在他胸口。
「我有時候想，如果我早點遇到你，會怎樣？」
秦晉沒有說話。
雨師妃繼續道：「可又一想，早點遇到你，你也不是現在的你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是在戰鬥中成長起來的。」
「每一次生死搏殺，每一次絕境求生，都讓你變得更強大。」
「如果早點遇到你，把你護在羽翼下，你可能就不會是現在這個秦晉了。」
秦晉點了點頭。
她說得對。
他這一路走來，靠的就是一次次生死搏殺，一次次絕境求生。
如果沒有那些經歷，他確實不會是現在的他。
「所以，」雨師妃輕聲道，「現在剛剛好。」
秦晉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伸出手，輕輕拂過她的長髮。
「妃兒。」
「嗯？」
「從今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雨師妃的眼睛微微泛紅。
她點了點頭。
「嗯！」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靜靜地待了一會兒。
但很快，氣氛又變了。
雨師妃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再次浮現出那嫵媚的光芒。
「好像……」她輕聲說。
「嗯？」
「龍潮……還沒過呢。」
秦晉笑了笑，
「那怎麼辦？」
雨師妃笑了。
她緩緩坐起身，雙手撐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猜？」
秦晉深吸一口氣。
這個女人……
真的是……
他伸手一拉，將她再次拉進懷裡。
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瘋狂。
沙發已經不能滿足他們。
他們從沙發滾到地毯上，從地毯滾到床邊，從床邊滾到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
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雨師妃靠在秦晉懷裡，渾身無力。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迷離，呼吸還有些急促。
聲音沙啞而慵懶。
「你真是個……怪物……」
秦晉笑了。
「彼此彼此。」
雨師妃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力氣反駁。
她只是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
秦晉低頭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美得驚心動魄。
誰能想到，那個總是戴著口罩、慵懶性感的雨師妃老師，口罩下藏著這樣一張臉？
誰能想到，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五境導師，此刻會像個小女人一樣，靠在他懷裡？
秦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妃兒。」他輕聲喚道。
「嗯……」
「以後，每個月的那幾天，我都陪你。」
雨師妃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滿是柔情。
「好。」
她輕聲說，然後再次閉上眼睛。
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
夜，還很長。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
這一夜，註定無眠。
——
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床上。
秦晉睜開眼睛。
懷裡，雨師妃還在沉睡。
她的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笑，顯然在做著什麼好夢。
秦晉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這張絕美的臉。
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
那些纏綿，那些瘋狂，那些情話……
他忽然笑了。
這個女人，是他的了。
雨師妃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她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秦晉的目光。
兩人對視片刻。
雨師妃的臉微微泛紅。
「看什麼？」她問。
「看你。」秦晉道。
「有什麼好看的？」
「什麼都好看。」
雨師妃笑了，笑容里滿是甜蜜。
她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陽光越來越亮，照進房間，照在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