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傳來輕微的響動。
雨師妃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
「秦晉……」
秦晉站起身,走回臥室。
他躺回床上,重新把雨師妃摟進懷裡。
雨師妃本能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又沉沉睡去。
秦晉看著她的睡顏,嘴角微微上揚。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蕭山別墅的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秦晉坐在沙發上,雨師妃依偎在他身側,慵懶得像一隻滿足的貓。
她今天穿著一身暗紅色的修身長裙,裙擺曳地,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一大早,秦晉就聯繫諸葛雲,讓他通知三大學院的人來蕭山別墅這邊,他要設宴。
「諸葛雲那邊安排好了?」雨師妃輕聲問。
「嗯。」秦晉點頭,
「一會就到了。」
雨師妃笑了笑,伸手拿起一顆葡萄,含在嘴裡,然後湊到秦晉嘴邊。
秦晉笑著接過。
「還餵?」他挑眉。
「喜歡。」雨師妃靠在他肩上,「就想餵你。」
秦晉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截纖細的腰肢。
雨師妃舒服地眯起眼睛。
就在這時——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幾道身影出現在別墅門口。
炎簡魚走在最前面,一身火紅,赤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複雜的情緒。
她身後跟著韓青青和金娜娜,兩人臉上也帶著同樣的哀怨。
看到客廳里依偎在一起的兩人,三人的腳步同時頓住。
那眼神,簡直能把人吃了。
雨師妃抬起頭,看了她們一眼。
然後,她不但沒有鬆開秦晉,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示威似的摟緊了他的腰。
那眼神分明在說:我的人,怎麼著?
炎簡魚咬緊牙關。
韓青青低下頭,眼眶微紅。
金娜娜抿著嘴唇,不說話。
秦晉看著這一幕,有些頭疼。
「你們來了?」他開口打破尷尬,「坐吧。」
三人走進客廳,在對面坐下。
炎簡魚的目光在雨師妃身上掃過,眼中滿是不甘。
韓青青低著頭,不說話。
金娜娜偶爾抬頭看秦晉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雨師妃看著她們,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勝利者的得意,也有幾分……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這些女孩喜歡秦晉。
她也知道,秦晉和她們之間,有一些剪不斷的糾葛。
但……只要她在,就不會放走秦晉。
她占有欲太強了!
強到想把秦晉關起來,只屬於她一個人。
「雨師院長,」炎簡魚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硬,
「您今天……很閒?」
「不閒。」雨師妃懶洋洋地回,
「但陪我家弟子,再忙也要抽時間。」
「你家……弟子?你們這都不避人了……」炎簡魚咬緊牙關。
「怎麼?」雨師妃挑眉,
「你有意見?」
炎簡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有意見又怎樣?
打不過她!
也比不過她!
論長相,雨師妃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足以碾壓一切!
論身材,那完美的曲線,讓同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論氣質,那種慵懶魅惑、又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她學都學不來。
更別說身份了。
外院副院長,雨師家族的嫡女,五境修士!
她拿什麼比?
炎簡魚低下頭,不說話了。
韓青青依舊沉默,只是肩膀微微顫抖。
金娜娜偷偷看了秦晉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秦晉看著她們,心中嘆了口氣。
說實話,這幾個女孩中,能最大程度帶給他快樂的,還真就是雨師妃。
畢竟「龍女」這種血脈非常適合干那事。
讓人慾罷不能。
他剛想說什麼,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諸葛雲走了進來。
「晉哥,人到了。」
秦晉點了點頭,站起身。
雨師妃也跟著站起來,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四人跟在後面,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兩道親昵的身影。
蕭山別墅門口,兩撥人已經等在那裡。
左邊是獄火山的隊伍。
張陵站在最前面,臉上的笑容格外真誠。
他身後跟著王金卿,手裡提著兩個禮盒。
看到秦晉出來,張陵立刻迎上去,滿臉堆笑。
「秦會長!久仰久仰!昨日匆匆一見,未能深談,今日特備薄禮,還望笑納!」
他使了個眼色,王金卿立刻上前,雙手奉上禮盒。
秦晉接過,神識一掃。
兩株五品靈藥,一瓶四品丹藥,還有幾塊上品材料。
價值不菲。
「張師兄客氣了。」秦晉淡淡道,
「請,入座。」
張陵笑容滿面地走進別墅。
王金卿跟在後面,偷偷看了秦晉一眼。
卻沒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的打招呼。
右邊是陰陽學院的隊伍。
王楚然站在最前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旗袍開叉很高,行走間露出一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旗袍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暴露,又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眉眼含春,朱唇欲滴。
一頭青絲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致命的魅惑。
她身後跟著姜藝。
姜藝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長裙,清新雅致。
但站在王楚然身邊,顯得青澀白嫩,別有一番風味。
「秦會長,」王楚然款款走來,聲音嫵媚,
「昨日匆匆一別,人家可是想念得緊呢。」
她走到秦晉面前,伸出纖纖玉手。
那手中,托著一個精緻的錦盒。
秦晉接過,打開一看。
臉色瞬間黑了。
錦盒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瓶丹藥。
每一瓶上都貼著小標籤——
「金槍不倒丹」、「壯陽補腎丸」、「龍精虎猛散」、「固本培元膏」……
秦晉:「……」
他抬起頭,看著王楚然。
王楚然媚眼如絲,嘴角含笑。
「秦會長別誤會,」她柔聲道,
「這些都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剛突破,又……操勞過度,補補身體總是好的。」
她說著,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雨師妃。
那眼神,意味深長。
秦晉面無表情。
操勞過度?
開玩笑,他需要這玩意兒?!
開玩笑!
他不動聲色地將錦盒收進空間戒指。
「多謝。」
王楚然笑了,走上前,將禮物遞到他手中。
交接的瞬間,她的指尖,輕輕在他掌心撓了一下。
那動作極快,極輕,如果不是刻意注意,根本察覺不到。
秦晉眉頭微動。
一旁的雨師妃,面若寒霜。
她死死盯著王楚然,眼中滿是警惕和敵意。
王楚然卻仿佛沒看見,依舊笑靨如花。
「秦會長,請?」
秦晉點了點頭,側身讓開。
一行人走進別墅。
客廳里,宴席已經擺好,長桌上擺滿了各色菜餚。
眾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