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散去，賓主盡歡。
獄火山的張陵和王金卿直接告辭，離開了魔道學院。
王金卿臨走時，回頭看了秦晉一眼。
那眼神里，有複雜，有釋然，也有一絲說不清的羨慕。
「秦兄，」他拱了拱手，客氣得道，
「後會有期。」
秦晉點了點頭。
王金卿轉身離開，沒有再回頭。
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和秦晉，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而陰陽學院的王楚然和姜藝，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秦會長，」王楚然笑靨如花，
「我們想在貴院多待幾天，交流交流教學經驗，不知方便嗎？」
秦晉看著她那雙媚眼，又看了看她身後低頭不語的姜藝。
「方便。」他朝向諸葛雲說道，
「去給兩位安排住處。」
諸葛雲領命而去。
王楚然臨走時，看了秦晉一眼。
那眼神里，滿是意味深長的笑意。
「秦會長，」她輕聲說，「今晚……我等你哦。」
說完，她便帶著姜藝離開。
秦晉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晚上，雨師妃依舊沒有回來。
秦晉並沒有獨自一人留在蕭山別墅，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夜色漸深，外院的燈火漸次熄滅。
秦晉當然沒有去赴王楚然的約。
他盤膝坐在修煉室的蒲團上，閉目調息。
虛空神雷血脈的二次覺醒還在進行中，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沉睡的力量正在緩緩甦醒。
這個過程急不得，只能慢慢等。
秦晉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不過……
王楚然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秦晉皺了皺眉。
宴席上，她的勾引太明顯了，明顯到近乎刻意。
不像是一個真的想勾引男人的女人，反而像是在……試探什麼。
試探他的反應？
還是試探他的底線？
秦晉想不明白。
但他知道，今晚肯定不會平靜。
那個女人既然約了他，就不會輕易放棄。
果然——
深夜。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秦晉睜開眼睛，靈識一掃。
門外站著一個人。
是姜藝？
秦晉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他以為來的會是王楚然，沒想到是她。
他起身，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姜藝站在那裡。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淡青色的長裙，而是一件薄薄的紗裙。
裙擺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她臉上化了淡淡的妝，眉眼含春，朱唇欲滴。
長發披散在肩頭，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臉頰微紅，眼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看到秦晉，她深吸一口氣，仿佛鼓起勇氣般，輕聲開口：
「方便……進去嗎？」
秦晉看著她，忽然笑了。
「進來吧。」
姜藝走進別墅。
她四處打量了一下，客廳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秦晉給她倒了杯熱茶。
「坐。」
姜藝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捧著茶杯，低著頭。
秦晉在她對面坐下，看著她。
「這兩天見到我，怎麼都不說話？」
姜藝的臉更紅了。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
「你……你現在都這麼厲害了，」她小聲說，
「我……」
「你什麼？」秦晉挑眉。
姜藝咬了咬嘴唇，不說話。
秦晉看著她，忽然笑了。
「姜藝，」
他壞笑道，
「咱們是炮友，這種革命友誼，跟實力沒關係的。」
姜藝的臉瞬間紅透。
她抬起頭，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帶著幾分羞惱和嗔怪，但並沒有惱怒。
「什麼炮友……難聽死了。」她小聲嘟囔。
秦晉笑了笑，沒有反駁。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問：
「你那個導師，怎麼回事？」
姜藝愣了一下。
「你說王老師？」
「嗯。」
姜藝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她啊……是我們陰陽學院出了名的怪胎。」
秦晉挑眉。
「怪胎？」
「嗯。」姜藝點頭，
「你知道的，我們陰陽學院的功法，大多都是雙修類型的，男女配合，陰陽調和，才能發揮出最大威力。」
秦晉點頭。
陰陽學院那地方出來的學生，個個都精通風月之術，據說連招生都有特殊要求，必須容貌出眾。
「可我那導師，」姜藝繼續道，「偏偏不修此道。」
秦晉有些意外。
「不修雙修？」
「對。」姜藝點頭，
「她從入學開始，就只修單人的功法。」
「院長和老師們勸了她無數次，說她天賦那麼好，如果願意雙修，實力早就突飛猛進了，可她就是不聽。」
秦晉的眉頭挑得更高了。
那個在宴席上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他的女人，
「所以她到現在……」秦晉試探著問。
姜藝點了點頭，臉有些紅。
「是的，她……還是完璧之身。」
秦晉沉默了。
他想起宴席上王楚然那些動作，那些眼神，那些若有若無的觸碰。
那種熟練的魅惑感，那種仿佛經歷過無數男人的風情——
居然是裝出來的？
「那她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秦晉問。
姜藝搖了搖頭。
「不知道。」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或許……」她輕聲說，「是看上你了？想試試男人的滋味？」
秦晉嗤笑一聲。
「我有這麼大魅力？」
姜藝的臉又紅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往他身邊挪了挪。
然後，伸出手，輕輕放在他腿上。
那手很軟，帶著一絲顫抖。
秦晉低頭看著那隻手，沒有說話。
姜藝的膽子更大了。
她的手在他腿上輕輕遊走，隔著布料感受著他肌肉的輪廓。
她的腿，也蹭了過來，貼著他的腿。
那動作，帶著青澀的笨拙，卻更顯得撩人。
「當然有魅力，」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不然，我當初也不會……找你破身子。」
「秦晉，」她輕聲說，
「你知道嗎，許多晚上，夜深人靜之後，我會經常想起你。」
她的手指，從他臉上滑落，划過他的脖頸，落在他胸口。
「想起你抱著我的感覺，想起你吻我的感覺，想起你……」
她沒有說完，但眼中的情意，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的手，在他胸口輕輕遊走。
那條白皙的腿，在裙擺下抬起，輕輕蹭著他的腿。
秦晉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泛著淡淡的紅暈，眼中滿是水光。
秦晉看著她。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她半邊臉。
那張臉上，有羞紅，有緊張，也有期待。
秦晉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摩挲著說道，
「當初你送我的那部《龍虎雙修功》，好像很久沒練了。」
姜藝的眼睛亮了。
「要不要……切磋一下？」
姜藝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秦晉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姜藝順勢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那套功法太一般了，」她在他耳邊輕聲說，呼吸溫熱而濕潤，
「我這裡還有一套頂級的雙修功法，你要不要試試？」
秦晉笑了。
看著她那雙含羞帶怯的眼睛，睫毛微微顫抖。
他靠在沙發上，舒服地仰起頭。
「試試唄。」
姜藝笑了笑，跪了下去。
俯下身。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亮了客廳里糾纏的兩道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
秦晉靠在沙發上，姜藝躺在他懷裡，身上裹著一張薄毯。
她的臉依舊潮紅，呼吸還有些急促。
秦晉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長髮，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姜藝抬起頭，正對上秦晉似笑非笑的雙眸，頓時一愣。
「什麼？」
「總覺得，你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