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軟,腦袋昏昏沉沉,像是被人灌了一整壇烈酒。
眼前一片漆黑。
他下意識地想要運轉靈力驅散黑暗,卻發現自己的靈識被徹底隔絕了!
有什麼東西蒙在他眼睛上,那東西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一件品級極高的靈器,將他的感知完全封鎖!
他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感知不到!
唯有鼻息間能聞到一股香風。
那香味很淡,卻很好聞,像某種不知名的花,又像雨後青草的氣息,還混著一點點……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
他心中一驚,想起自己被那隻滔天巨手掠走的事。
如果他沒猜錯,那隻手,是法相之身!
單是手掌都有那麼大,整體法相最少也有上千米之巨!
能把法相凝聚到那種程度的……至少是八境,甚至是九境!
「你是誰?」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沒有人回答。
但他能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
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然後,一股柔軟貼了上來。
那觸感隔著衣料傳來,溫熱而富有彈性,像是最上等的絲綢包裹著一團溫熱的棉花。
秦晉的身體猛地僵住。
緊接著…
一道經過變聲的女人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那聲音僵硬、失真,但那溫熱的呼吸貼在他耳朵上,痒痒的。
「……*我。」
秦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想活命,就用你手上的……」
秦晉徹底愣住了。
他低頭,腦子裡一片空白。
臥槽!
這什麼情況?!
他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書。
什麼《魔道奇聞錄》《異聞雜談》,裡面記載過一些特殊癖好的修士,喜歡在修煉之餘搞些……花樣。
他該不會是遇到變態了吧?!
「你……」秦晉還想問什麼。
「閉嘴!」
那聲音冷了幾分,一股滔天威壓壓了下來。
那威壓不是靈力壓制,而是純粹的境界碾壓!
八境,甚至九境!
在這股威壓面前,他這點四境的修為,跟螞蟻沒什麼區別!
「給你三息時間,再不動手,我就廢了你!」
秦晉手心全是汗。
他還在猶豫,那股威壓越來越重,壓得他骨頭都在響。
三息到——
秦晉咬了咬牙……
「*!」
隨後一聲嬌嚶,傳入耳中。
那聲音很短,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婉轉。
秦晉深吸一口氣,
他不清楚自己現在面對的是什麼,只知道如果不照做,可能真的會死!
那些聲音鑽進秦晉耳朵里,讓他的腦子嗡嗡作響。
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靠聽覺和觸覺感知這一切,這讓那種感覺更加……詭異。
不知多久後。
對方的聲音漸漸變了。
然後,一團**癱在他身上。
很香,很軟,像一團被太陽曬過的棉花。
秦晉僵在那裡,不敢動。
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很重,心跳很快,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過了很久。
對方……
「我……」秦晉大驚!
「想活命,就閉嘴!」
那聲音依舊冰冷,但冰冷下面藏著顫抖。
秦晉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時間變得模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
一切終於結束。
秦晉癱軟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的腦子已經完全放空了,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想管。
「表現不錯。
」那聲音響起,依舊冰冷,但冰冷下面藏著饜足的慵懶,
「下次有需要,本座再找你。」
還有下次?
秦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要是敢說出去——」
「哼!」
一聲冷哼,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絲……羞惱。
秦晉剛想開口,一股困意襲來,他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秦晉是被什麼東西戳醒的。
有什麼東西在戳他的臉,一下,一下,又一下,軟軟的,帶著一點點涼意。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陽光刺得他眼睛發疼。
他眯著眼,看到一張臉湊得很近,近到能看清那長長的睫毛和月光般的眸子。
宋辭。
她蹲在他面前,正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臉。
「你醒了?」她愣愣地說,「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秦晉晃了晃昏沉沉的腦袋,坐起身來。
他發現自己正坐在宋辭洞府門口的台階上,天已經大亮。
陽光灑在院子裡,照在那幾株靈草上,一切如常,仿佛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他下意識地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一切。
他被一個女瘋子抓走了,那個瘋子還……
秦晉打了個寒顫,把那些畫面甩出腦海。
「沒,沒事。」他顫聲道。
宋辭眨了眨眼,沒有追問。
她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進去吧,吃點東西,我給你煮了粥。」
秦晉踉蹌著站起來,跟著她走進洞府。
粥很香,是用靈米和幾味靈藥熬的,入口綿軟,帶著淡淡的藥香。
秦晉喝了兩碗,才覺得身體恢復了一些。
喝完粥,他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下,開始內視。
然後,他愣住了。
四境六階?
他記得很清楚,被掠走之前,他的修為是四境五階。
現在,一夜之間,變成了四境六階?!
秦晉閉上眼睛,仔細感知體內的變化。
靈力充沛,經脈通暢,丹田穩固,沒有任何根基不穩的跡象。
修為的提升非常紮實,就像苦修了好幾天一樣。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雙修之法?
那個女瘋子,一定懂雙修之法!
而且,品級極高!
秦晉見過王楚然的《九陰九陽》,陰陽學院的天級雙修功法,已經是世間頂級的雙修之法了。
但那個女瘋子用的,比《九陰九陽》還要高明!
竟能讓他的修為也跟著暴漲!
這種功法,至少是天級!
甚至可能是——超越天級的存在!
秦晉沉默了。
他想起那隻滔天巨手。
那股壓得他骨頭作響的威壓,以及那個冰冷又顫抖的聲音。
還有那團癱軟在他身上的溫軟。
一個至少八境巔峰的女修士,有超越天級的雙修功法,還對他一個四境的小修士做那種事……
秦晉的頭更疼了。
他想了很久,想不出內院有哪個女修符合這些條件。
內院的女性修士不少,但八境以上的就那麼幾個。
白虎上人、青鸞上人,還有幾位隱世不出的長老。
白虎?
臥槽!白虎上人?!
那個清純到極致的女人?!
宋辭的師尊!
秦晉打了個寒顫。
不會吧?
他想起角斗場上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白虎面具,想起那雙複雜的眼睛,想起老婦人宣布他獲勝時她一動不動坐在擂台上的樣子。
臥槽……
「秦晉?」宋辭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你怎麼了?」
「沒什麼。」秦晉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在想事情。」
「哦。」宋辭沒有再問。
秦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不管那個女瘋子是誰,他都不想再見到她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