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秦晉習慣性地內視,然後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臥槽!!
四境……七階?!
昨天還是四境六階,睡了一覺又漲了一階!
這個速度太快了!
快到讓他不安!
即便是搭配九品丹藥正常修煉,從四境六階到七階,至少也得十天半月!
而他一夜之間就漲上去了,根基還穩得不像話!
那個女瘋子的雙修功法,到底是什麼來頭?
秦晉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
不行,得去找師尊!
再去在劍海待兩天,總不會被抓了吧?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跟宋辭說了一聲「去師尊那裡」,就匆匆出門了。
劍海邊的木屋還是老樣子。
銀爵今天沒做吃的,而是正坐在院子裡擦劍。
那是一柄很老的劍,劍身布滿細密的裂紋,像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
但秦晉能感覺到,那柄劍里蘊藏的力量,極為恐怖!
「又來了?」銀爵頭也不抬的說道。
秦晉在對面坐下,乾笑一聲,
「再來看看師尊您老人家。」
銀爵嘴角微微一動,那弧度似笑非笑,沒有點破。
「這次住幾天?」
「兩天吧。」秦晉想了想,又補充道,「兩天就走。」
聽到這個時間,銀爵眸子閃了閃,但是並沒多說什麼。
點了點頭,繼續擦劍。
晚上,師徒兩人坐在院子裡喝酒。
銀爵的酒還是那麼烈,秦晉喝了兩杯就不敢多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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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喝醉了說夢話,把那個女瘋子的事漏出來。
「師尊,」他試探著問,「內院有沒有什麼特別厲害的女修?就是那種……脾氣有點怪的?」
銀爵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讓秦晉覺得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有。很多。」
「那……」
「你這是想找道侶了?」
秦晉連忙否認,
「沒有意思,弟子就是問一問。」
「別瞎打聽。」
銀爵打斷他,語氣淡淡的,「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秦晉閉嘴了。
兩天的時間眨眼而逝,第三天清晨,秦晉告辭離開。
飛舟升空,劍海在身後越來越遠。
他鬆了口氣,兩天了,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個女瘋子可能真的只是在角斗場看到他,一時興起。
這兩天沒找到他,說不定已經去找別人了。
想到這裡,他居然有點不是滋味。
靠!什麼破毛病。
飛舟穿過雲海,天空島的輪廓在前方若隱若現。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在翻湧的雲海上鋪開一層金色的光。
秦晉靠在船舷上,正要取酒壺,頭頂的天……裂開了。
那隻手……
又是他媽是那隻手!
鋪天蓋地,遮星蔽日,從雲層上方伸下來。
恢復意識的時候,秦晉竟然看見了東西。
他沒有被蒙眼。
眼睛上什麼都沒有,靈識也完好無損。
他能看見,能感知,能運轉靈力。
他正坐在一艘飛舟里。
不是他的飛舟。
這艘飛舟比他那個大得多,也豪華得多。
船艙內鋪著厚厚的毛毯,四角掛著琉璃燈,散發著暖黃色的光。
桌上擺著茶具和果盤,角落裡燃著不知名的香料,煙氣裊裊。
窗外的景色被某種術法遮蔽了,看不清外面。
而那個女瘋子,就坐在他對面。
她穿著一身大紅嫁衣。
鳳冠霞帔,珠簾遮面。
嫁衣是大紅色的,繡著金線的鳳凰,裙擺鋪在毛毯上,像一朵盛開的紅蓮。
鳳冠上的珠串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莊得像一幅畫。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底細,秦晉可能會以為這是哪家要出嫁的小姐。
「你……」他張了張嘴。
「噓!別說話。」她的聲音又變成了那個軟糯的調子,隔著珠簾傳來,朦朦朧朧的,
「今天我們是私奔。」
秦晉愣住了,
「私奔?」
「嗯。」她點了點頭,鳳冠上的珠串叮叮噹噹,
「你是有婦之夫,我是大家族待嫁的小姐。」
「我勾引你,你沒經受住誘惑。」
「我們約好了今晚私奔,你駕著飛舟來接我,我們一起遠走高飛。」
秦晉沉默了很久。
「姐,你認真的?」
「當然。」她從袖中取出一壺酒,兩個杯子,倒滿,
「來,喝交杯酒。」
秦晉接過酒杯,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
他知道這酒沒問題。
她要害他不需要下毒。
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修士太瘋狂了。
還玩上角色扮演了!
「喝!」她催促道。
秦晉一飲而盡。
酒很烈,入喉像一條火線,燒得他胃裡暖洋洋的。
她放下空杯,又給他倒了一杯,
「你知道私奔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跑得夠快!」她說著,抬手一揮。船艙外的景象忽然清晰起來。
雲海在飛速後退,速度快得驚人。這艘飛舟的速度至少是他那艘的十倍!
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過天空島,朝著某個未知的方向疾馳。
秦晉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雲層,忽然覺得這也沒什麼不好。
反正也跑不掉,反正修為確實在漲,反正她長得應該也不差——
雖然沒看過臉,但那身材、那皮膚、那聲音,怎麼都不會差吧。
「你就不好奇我長什麼樣?」她忽然問。
秦晉想了想,
「不好奇。」
「為什麼?」
秦晉一臉正色:「我認為,容顏不重要,心才是最重要的。」
「說人話!」
「怕你滅口。」
她笑了,笑聲清脆,像風鈴。
隔著珠簾,他能看到她笑得前仰後合,鳳冠上的珠串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你這個人,真有意思。」
「你也挺有意思的。」秦晉實話實說。
她忽然不笑了。
隔著珠簾,他能感覺到她在看他。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忽然輕了下來,「本座已經……」
「來。」她又倒了一杯酒,「繼續喝!」
飛舟在雲海中穿行,不知道飛了多遠。
她就一杯一杯地給他倒酒,他就一杯一杯地喝。
酒很烈,但他的體質很好,只是微醺。
她站起身,走到秦晉面前,俯下身。
珠簾擦過他的額頭,她的臉近在咫尺,但他還是看不清。
「你喝多了。」她說道。
「或許吧。」
「那睡吧。」
嫁衣落地,他第一次看到這般身材……
別的不說,光從身材上他能看出來……
果然,她,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