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誘人的雨師妃,秦晉沒有再說話,也不想再說。
他低下頭,吻她,吻雷。
雨師妃閉上眼睛,抱住他。
制服被解開,襯衫被褪去,短裙滑落。
黑絲纏在他腰上,高跟鞋掉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這一夜很長。
雨師妃不厭其煩,要了七八次,一直到天亮。
秦晉當然不會拒絕。
他知道雨師妃忍得很辛苦,知道每一次龍潮來臨時她都在想他,知道她一個人是怎麼熬過來的。
如果她願意,有無數優秀的男人願意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但是她不會這麼做。
秦晉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在她身邊。
天亮了。
雨師妃趴在秦晉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她累壞了,但睡不著,不想睡,怕醒了,他又走了。
她閉上眼睛,靠在他懷裡。
陽光照在她臉上,睫毛在輕輕顫動。
她把臉埋進他胸口,「今天,哪兒也不許去。」
秦晉摟緊她。「好。」
——
接下來,秦晉在雨師妃的蕭山別墅里待了兩天。
說是待,其實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戰場,比斬妖大峽谷還要激烈的那種!
雨師妃像一隻餓了一年的妖精,終於逮到了久違的獵物,怎麼吃都吃不飽。
每一次結束她都靠在他懷裡,閉著眼睛,聽著他的心跳,過一會兒又貼上來,像要把這一年缺的全部補回來。
龍女血脈,龍性本銀,那種衝動是刻在骨子裡的,根本忍不了。
他不在的時候她只能一個人硬扛,一個人熬過那些漫漫長夜,一個人把自己關在別墅里,咬著枕頭,忍著不出聲。
現在他回來了,她要把這一年欠的帳全部討回來!
兩天後,雨師妃終於饜足了。
她趴在秦晉胸口,臉上滿是饜足的慵懶。
秦晉低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晨光中微微顫動。
「飽了?」
雨師妃的臉紅了一下,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秦晉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
「那我去外院轉轉了。」
雨師妃沒有攔他,只是在他起身的時候拉住他的手,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不舍,也有釋然。
她知道他還要走,但至少現在他還在。
接下來的兩天,秦晉在外院待著,哪兒也沒去。
諸葛雲安排了好幾場飯局。
禁詞會的骨幹們、以前的老朋友、在外院認識的那些人,輪番請他吃飯喝酒。
操場上訓練的學員們看到他,都會停下來叫一聲「秦學長」,有人眼中滿是崇拜,有人眼中滿是羨慕,有人眼中滿是嚮往。
晚上,金娜娜來了。
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裙,粉色頭髮散著,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秦晉。
秦晉拉著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裡。
後來韓青青過來。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頭髮盤起,臉上化了淡淡的妝。
站在門口看到金娜娜在秦晉懷裡,愣了一下。
秦晉朝她招招手,她走過去,坐在他另一邊。
夜裡,兩人雙雙靠著他,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
秦晉看著窗外的月光,覺得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沒有戰鬥,沒有殺戮,沒有生死,只有平靜和溫暖。
但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第三天中午,秦晉正在禁詞會的駐地里喝茶。
駐地是一棟獨立的小樓,二樓窗戶正對著外院廣場,視野很好。
諸葛雲從樓下匆匆跑上來,臉色不太好看。
「會長,出事了。」
秦晉放下茶杯。「怎麼了?」
諸葛雲在他對面坐下,壓低聲音。
「永夜學宮來了個人,叫姜海,學宮秘境弟子。」
秦晉挑了挑眉。
永夜學宮的秘境弟子就相當於魔道學院的內院弟子。
「秘境弟子來外院幹什麼?」
「說是交流學習。」
諸葛雲冷笑一聲,
「誰都知道永夜學宮和咱們魔道學院是死對頭,他這個時候來,肯定沒安好心。」
他頓了頓,
「這個姜海在永夜學宮秘境排第十一,六境巔峰,據說已經半步七境了,殺過不少人。」
秦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密境榜第十一,六境巔峰,半步七境,來魔道外院確實是橫著走的存在,這幫學生甚至老師,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
「他來幹什麼?」
諸葛雲臉色更難看了。
「他本來是鎮仙城的人,此人家族似乎與我魔道學院有仇,所以跑到永夜學宮上學。」
「這次應該是回家探親,順路來咱們學校找事。」
諸葛雲握緊拳頭,指節咯咯作響。
「現在學院的學員們都很氣憤,但沒人打得過他,內院那邊也沒有任何動靜。」
「想讓內院幫忙出頭就別想了。」
秦晉放下茶杯站起身,
「走,去看看。」
——
學院廣場上圍滿了人。
魔道學院的學員里三層外三層,把中央的空地圍得水泄不通,水泄不通。
人群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長髮披肩,面容俊美,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
永夜學宮秘境弟子,姜海。
他負手而立,姿態悠閒,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遊玩一般。
一名導師跪在地上,渾身是血,衣服破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有乾涸的血跡。
四周圍觀的人群里,有人握著拳頭,有人紅著眼眶,有人低下頭不敢看。
沒有人敢上前,連扶都不敢扶,他們打不過姜海,上去也是送死。
姜海環顧四周,嘴角掛著不屑的笑容。
「你們偌大的魔道學院外院,就只有這種貨色嗎?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他頓了頓,聲音提高了幾度。
「聽說你們外院有個叫秦晉的挺出名,我來這裡都這麼久了,也沒見他出來。」
他不屑的笑了,
「怎麼,難道是怕了,不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