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搶劫珠寶店的搶劫犯這件事,比約克和查理想像中的要麻煩。
這幫傢伙很謹慎,甚至逃跑途中,車都換了三輛。
但他們唯獨忽略了一件事,就是他們遺落下來的毛髮。
通過毛髮顏色與體型特徵對比,約克將目光鎖定在了黑豹身上。
他們先是通過監控,推斷出他們逃跑的大致方向,然後沿著這個方向調查。
在路上,順帶著對途中的小團體或是流浪漢進行友好盤問,他們很快就得到了黑豹幫這個名字。
之後的事情就好辦了。
查理一路驅車,趕到了黑豹幫的老巢,也就是這棟破舊樓房外。
約克抬眼看著這一排破舊樓房,嘖嘖稱奇。
「沒想到動物城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這地方算是老城區,設施陳舊,治安也亂。不過馬上這裡也要拆除重建了。」
查理說著,扔給了約克一個甩棍。
「給,打的時候記得留點勁,別給他們打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
約克手腕一抖,甩棍應聲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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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借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翻窗潛入樓內。
一樓是客廳,正在播放球賽的老舊電視機偶爾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電視對面,坐著兩隻黑豹。
他們吃著爆米花,喝著啤酒。
時不時還會因為球隊進球而歡呼,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兩隻動物通過窗戶溜了進來。
上樓的樓梯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想要上去,就必須先搞定這兩個傢伙。
查理伸出手,指了指右邊那隻黑豹,又指了指約克。
約克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他們一人一邊,悄無聲息地靠近那兩隻黑豹,悍然出手!
隨著「砰砰」兩聲悶響,兩隻黑豹應聲癱倒在沙發上,失去知覺。
約克與查理沒有在此做過多停留,向著二樓摸去。
二樓有好幾個隔間,裡面有擼鐵與打牌的聲音。
因為一樓有同伴看守的原因,他們的警惕心很低。
約克和查理在外面停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有用信息,便向著三樓摸去。
三樓房間不多,只有一間房間有光透過門縫照射出來。
他們在那間房間外側耳傾聽,隱約聽到什麼「把我的兒子還回來」,「最後一件事」......
約克和查理對視一眼,瞬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於是乎,在馬歇爾掛斷電話後,查理一腳就踹開了門。
馬歇爾無愧是黑豹幫的首領。
在門被踹開的瞬間,他的手迅速伸向桌底,握住了藏在那裡的手槍。
隨即,他舉槍指向闖入者,厲聲喝道: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下一刻,一根甩棍飛出,狠狠得砸在了馬歇爾持槍的手上!
馬歇爾瞬間疼得冷汗直冒,手一松,手槍掉到地上。
他悶哼一聲,捂著手,死死地盯著約克與查理。
約克收回手,嘖嘖兩聲,走進房間。
既然找到了丟失的珠寶,他們就不用這么小心翼翼,生怕對方跑掉了。
他一屁股坐在馬歇爾右側的沙發上,自顧自伸手在桌子上的珠寶堆中翻找。
「別擔心這位黑豹先生,我們沒有惡意,只是來取回我們的東西而已。」
查理跟著坐在馬歇爾右手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模樣悠哉。
「你聽了什麼動物的命令,做了什麼事,我們不在乎,但你讓我們加了大半天的班,我們很不高興。」
這時,在樓下聽到樓上動靜的黑豹們紛紛涌了上來,擠在門口張望。
「老大!發生什麼事了?」
「這兩個傢伙是誰?」
他們見約克和查理坐在屋內,而他們的老大捂著手,神情難看,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兩個傢伙哪兒來的?
馬歇爾深吸口氣,若無其事重新坐回沙發上,只是聲音有些顫抖。
「沒事,都散了吧。」
他的手下還想要說什麼,但都被馬歇爾一個眼神給瞪退了。
等到手下都走光,馬歇爾才又將目光放在約克和查理身上。
來歷神秘,實力強大。
馬歇爾實在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這兩個傢伙。
他開口試探道:
「我叫馬歇爾,二位貴姓?」
查理雙手抱胸。
「哼,想知道我們的名字?你還不配!」
約克從珠寶堆中找出了一枚珍珠,見查理還在那裡裝逼,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傻鳥,別tm裝了,快點來找!」
要在這麼多亮晶晶的珠寶裡面找彈珠大小的珍珠可不容易。
馬歇爾愣愣地看著他們。
「你們在找什麼?」
「珍珠,指甲蓋大小的珍珠。」
「是這顆嗎?」
馬歇爾捏起一顆珍珠。
約克瞥了一眼,連連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顆!」
「你也別閒著了,快來幫我們找,還有兩顆沒找到呢。」
馬歇爾愣愣地看著他們。
這兩個傢伙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些冒昧了?
闖進他家,反客為主翻他的東西,還使喚他幫忙。
這tm的跟來他家當著他面拉屎有啥區別?
馬歇爾只感到一陣怒意上涌。
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打不過他們。
只好強忍住了內心的怒火,著手開始尋找珍珠。
雖然不知道這珍珠有什麼珍貴的,但他現在就只想趕快找到珍珠,把他們給打發走!
尼克他們帶去販賣的珍珠一共四顆,不多時,他們就將其全都翻找了出來。
約克將珍珠統統塞進褲兜,拍拍手,看向馬歇爾。
「好了,既然東西找到了,我們就開始談正事吧。」
查理站起來又坐下,幽怨地看了約克一眼。
他還以為約克拍拍手就要走人了,結果給他來這一出。
有點尷尬。
「正事?」
馬歇爾眼神再度警惕起來。
「你們不是來找珍珠的嗎?」
「本來是這樣的。」
約克雙手合攏,身子前傾。
「但我們剛剛聽到,你兒子被擄走了,對吧?」
馬歇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你想說什麼?」
約克嘴角一勾,指了指對面故作深沉的查理,又指了指自己:
「知道我們的身份嗎?」
「你們什麼身份?」
「我們是什麼身份不重要!」
馬歇爾額頭青筋一跳。
他感覺他被耍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怒,只聽到約克慢悠悠的補充道:
「但理論上來講,只要你能付得起委託費,我們就能幫你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
約克對面的查理立刻會意,挺直腰板接過話頭:
「當然,我們的委託費可不便宜。」
馬歇爾沉默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只需要幫他們做完最後一件事,他們就會放過我的孩子。」
約克和查理交換了一個眼神,便開始如同蚊子般喋喋不休。
「萬一他們要是事後反悔呢?」
「說到底你兒子現在什麼情況你自己又不知道。」
「而且他們綁了你兒子,你難道不想報復回去嗎?」
「相信我們,我們是專業的!」
「整個動物城裡,就沒有我們辦不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