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來到301的房間門口,深吸口氣,
拍了拍臉,確認自己的表情沒什麼問題後,才用房卡輕輕打開了門。
「娜娜!我回來了!」
約克張開雙臂,打算迎接娜娜的飛撲,但等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等到。
他疑惑地走進房間內,環顧一圈。
房間內略顯凌亂。
娜娜換下來的衣服被隨意地丟在床上,被子被揉成一團放在床頭,桌子上甚至還有沒吃完的蟲蟲漢堡。
「娜娜?」
約克再次嘗試呼喚一聲,房間裡依舊沒有動靜。
他的內心瞬間湧出了不詳預感。
他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那隻逃跑的黃鼠狼。
難不成娜娜被他們給抓走了?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他的心還是揪了起來。
迅速轉身下樓,來到老柴犬的面前。
「301的那個小女孩兒去哪兒了?!」
老柴犬不緊不慢地擦著手中的杯子。
「她?今天早上就出門了。」
「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我怎麼知道?」
老柴犬撇撇嘴。
他本來不想多說些什麼,但看著約克那副焦急模樣,他還是伸手指了指。
「那小傢伙出門向右走了。」
「多謝。」
約克點頭致謝,迅速跑出旅店。
他沿路打聽娜娜的下落。
讓他意外的是,幾乎沿路的所有商鋪老闆都對娜娜有印象。
咖啡店老闆的表情相當鬱悶。
「那個小赤狐啊,上次她來我這裡點過一次咖啡,不過只是喝了一口就離開了,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過她。」
他熟練地將咖啡拉花,將其送到客人的手上後,看著約克。
「話說你要來杯咖啡嗎?」
約克連忙擺手婉拒:
「我就不用了。」
在老闆失望的眼神中,約克離開咖啡店,轉頭來到了花店。
花店老闆眼中滿是感慨。
「那個小傢伙今早在我這裡買了朵鈴蘭花,說要送給重要的家人,祈求他平安歸來。」
「真是個溫柔的小傢伙,不知道她重要的家人現在平安歸來了沒有。」
約克連忙追問:
「你知道她往哪裡去了嗎?」
花店老闆指了個方向。
「她好像往那邊去了。」
「謝謝。」
道謝過後,約克又馬不停蹄地順著花店老闆指著的方向前進。
不多時,他看到了一家蟲蟲漢堡店。
他走進店裡,向店員打聽娜娜的下落。
從店員口中約克得知,娜娜中午確實在這裡吃過午飯。
不過之後就不知道那小傢伙跑到哪裡去了。
約克道了聲謝,走出漢堡店,深深嘆了口氣。
到處都找不到娜娜,這讓他愈發擔憂起來。
他不由自主地就會想到最壞的情況。
萬一娜娜真的被那隻黃鼠狼給抓走了怎麼辦?
他發動了自己的超級智慧,他的超級智慧告訴他,是時候藉助超級力量了!
所以,他打通了凱薩琳的電話。
約克在以欠凱薩琳一個人情的條件下,讓她幫忙找到那隻黃鼠狼的藏身處。
這隻黃鼠狼在暗網上還是有些名聲的,名為盧卡斯。
雖然是只小體型動物,但是他身後是一整個黃鼠狼家族,倒是少有動物敢招惹。
他和他的家人一起,住在老城區的一棟別墅房內。
或許黃鼠狼自己都想不到,明明自己都夾著尾巴做老鼠了,為什麼約克還是會找上門。
總之,那天下午,約克提著大小姐贊助的消音手槍,敲響了他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隻年邁的老黃鼠狼婆婆,她瞪著雙渾濁的眼睛看著約克。
「有事?」
約克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我來找盧卡斯,請問他在家嗎?」
「盧卡斯?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沒這號動物。」
老婆婆說著,就要關門。
好在約克眼疾手快,伸手攔了下來。
「找錯了?不可能啊!」
他又側頭看了眼門牌號,和大小姐給的一模一樣。
「我都打聽過了,盧卡斯就住在這裡。」
「我都說了我這裡沒有盧卡斯這號動物,你腦子裡面裝的是漿糊嗎?是不是覺得我這個老太太老了好欺負!?」
老太太撕心裂肺的喊著,就差躺在地上撒潑打滾了。
約克見對方態度如此強硬,鬆開了抵著門的手。
「好吧,看樣子是我找錯地方了,抱歉打擾了。」
「哼!神經病!」
老婆婆罵罵咧咧了一句,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約克咂巴一下嘴,從腰間掏出手槍。
大致預估了一下老太太的身高,隨後......
「砰砰砰!」
連續三聲悶響,房門後傳來倒地聲音。
約克推門而入。
老婆婆就躺在地上的血泊中,還沒有完全斷氣。
她手中捏著把左輪手槍,看到約克進來,還想要給他一槍。
不過她被約克一腳踩住了手腕,隨後手槍頂在她的腦袋上,一槍送她上了西天。
解決了老太太,約克拿起她手中的手槍,掂量一下。
沉甸甸的,裡面裝有子彈。
他不由嘖嘖稱奇。
「真是全家惡人!」
在大小姐給他發的情報中,他了解到,盧卡斯一家可都不是什麼好動物。
搶劫勒索,買賣毒品,只要給錢,他們什麼事都做。
可以說他們一家從上到下,都壞透了。
因為約克用的消音手槍的緣故,這裡的動靜並沒有引起黃鼠狼家族的注意。
他走過玄關,來到客廳。
客廳沙發上,兩隻黃鼠狼在悠哉地看著電視。一隻年紀看上去比較大,應該是門口那隻老婆婆的伴侶。
另一隻相對來說倒是稍顯年輕一些。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約克這個不速之客,臉上紛紛露出警惕表情。
「你是誰?!」
年輕一點的黃鼠狼手已經摸到了桌子底下。
約克沒跟他們廢話,舉起手槍,清空彈匣。
那兩隻黃鼠狼見狀,內心一驚,迅速跳到沙發後面躲避子彈。
可惜約克的槍法太差,再加上黃鼠狼體型本來就小,
他將整個彈匣清空都沒有打中一槍。
他撇撇嘴,將手槍重新塞回腰間。
「還是拳頭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