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動物擾自己生意,野豬的眼神瞬間變得狠厲,猛的抬頭看向爪子的主人。
「操,你tm誰啊,敢壞老子好事?!」
酒吧里音樂聲音太大,只有附近少數動物看到了這邊的場景。
他們紛紛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這邊。
梅耶沒理會對方,抓起那張合同,直接將其撕的粉碎。
旁邊,約克手中拿著照片。
低頭看了看照片,又抬頭看了看這隻野豬。
嗯,除了衣服不對之外,其他都對上了。
尤其是他頭頂那撮紅毛,想認錯都難。
約克點點頭。
「沒錯,就是他。」
「另一隻呢?」
「我哪兒知道另一隻在哪,你問他啊!」約克指了指野豬。
看他們完全無視自己,自說自話,野豬只感覺怒上心頭。
他一把從身後掏出手槍,指著距離他最近,也讓他感到最有威脅感的梅耶。
「混蛋!你們是幹什麼的?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
梅耶看著那在燈光下閃著寒芒的手槍,不屑輕哼一聲。
向前邁一步,揮起手掌。
完全不給野豬開槍的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扇向其臉龐。
「啪!」
老虎的力量最差的都有上百公斤。
更別說,梅耶還是經過了專業訓練的老虎警官。
這一巴掌下去,野豬感覺自己的魂都被打了出來。
踉蹌兩步,一屁股坐回到吧檯的沙發上,眼神渙散。
約克頓時急了。
「靠,你把他打暈過去,我們還怎麼抓另一隻?」
梅耶拍拍手。
「抱歉,沒忍住力氣用大了一點。」
一想到就是這些動物販賣狂化藥劑,導致那些可憐的動物妻離子散,她就沒忍住多用了些力氣。
約克嘆了口氣,拿起野豬手邊的手槍,用它拍了拍野豬的臉。
「喂喂喂,還有意識嗎?」
野豬的意識逐漸回籠,甩甩腦袋,眼中充滿了驚疑與恐懼。
他沒想到,眼前的老虎連槍都不怕。
他內心最強的依仗,就這樣輕易的被一巴掌給扇沒了。
「你、你們是誰派來的?想要幹什麼?!」
約克雙手抱胸。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告訴我,你的其他同夥在哪兒?」
「我呸!」
野豬沒有回答,用力吐出一口濃痰。
「臥槽!」
約克連忙側身躲閃。
好在他躲的及時,沒沾到身上。
但身後的梅耶可沒這麼好運了。
這口粘稠的濃痰直接落在了她的衣服上,順著衣服慢慢向下滑。
「......」
現場的空氣冷了十個度。
約克咽了口口水,後退兩步,給了野豬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
野豬見約克後退,連滾帶爬起身,想要逃跑。
但梅耶的大手比他快一步,直接按在了他的頭頂。
爪子彈出,微微用力。
野豬腦袋上瞬間被開出了五個血洞,鮮血從中咕嚕嚕向下淌。
「啊——!」
野豬慘叫著想要掙脫梅耶的爪子。
但他非但沒有掙脫開,反倒被梅耶抓著腦袋提了起來。
約克在旁邊看的直咽口水。
這隻野豬看著至少有三百斤,竟然被梅耶以這種方式給輕鬆提了起來。
換做自己的話,豈不是頭蓋骨都得被捏爆!
約克打了個哆嗦,剛想上前勸兩句。
就在這時。
那隻被他們忽視的斑馬猛的抓起桌子上的狂化藥劑,向酒吧出口狂奔。
「我靠,還有高手!」
約克愣了一下,也沒心思去管野豬了,轉身去追斑馬。
「你給我等一下,那東西可不興注射,會鬧出馬命的!」
斑馬不管不顧,拔腿狂奔。
就連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落在地上,他都沒看一眼。
他奮力的推開擋路動物,喘著粗氣,目光死死鎖定出口,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只要逃出去,注射了這個藥劑,我的生活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好!」
約克見直線追不上斑馬,直接躍上了旁邊桌子,選擇了抄近路。
這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嘿,做什麼?」
「這可是老子剛上的酒!找死是不是?!」
「混蛋哈士奇,信不信我殺了你!」
約克連連說著抱歉,先斑馬一步抵達了出口。
他擋在斑馬面前,向他伸出了手。
「東西交出來吧。」
斑馬停下腳步,身子抖的厲害,但手還在死死的攥著狂化藥劑。
「不,它不能給你!它是我的!」
約克無奈的摸摸腦袋。
「這話說的,搞的我是什麼強搶民女的壞狗一樣。」
「這東西可沒什麼逆天改命的能力,聽話,趕緊把它交出來。」
「不然的話......」
約克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舉起手槍。
「我不介意給你手腕上開個洞。」
被黑黢黢的槍口指著,斑馬想要注射藥劑,殊死一搏的想法消散的一乾二淨。
他舉起一隻手,另一隻手顫顫巍巍的將狂化藥劑放在地上。
約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才對嘛,你可以滾了。」
斑馬咽了口口水,舉著雙手,繞過約克,飛也似的逃離了這裡。
約克鬆口氣,撿起地上的狂化藥劑。
一抬頭,對上那些被自己踩上桌子,打翻酒水的動物憤怒視線。
他聳聳肩。
「我都說過抱歉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一隻美洲豹拍案而起。
「操,你丫夠狂的啊!」
「兄弟們,抄傢伙!」
「唰唰唰!」
一幫動物站了起來,他們有的手中握槍,有的則拿著砍刀匕首。
約克看著這架勢,默默把手中那把屬於野豬的手槍藏到身後,臉上擠出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嘿嘿,那個啥,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能和解嗎?」
那群動物慢慢逼近約克,嘴裡還叫嚷著:
「和解?想的挺美。」
「今天老子就要給你送到狗肉店!」
約克一步一步往後退,手卻在背後輕輕摩挲著手槍,盤算著該怎麼解決這幫動物。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抬手指著這幫動物身後。
「我靠,快看!籠子降下來了。」
一幫動物齊齊向後看去,只看到台上,籠子正緩緩下降。
籠子中的女郎先是疑惑,隨後,無措與惶恐慢慢爬上她的臉頰。
台下的肉食動物瞬間躁動起來,興奮的嘶吼聲此起彼伏。
之前這隻梅花鹿天天在籠子裡挑逗他們的神經,他們早忍不住了。
現在,那層保護對方的籠子消失。
壓抑許久的獸慾瞬間衝破了他們的理智。
看著台下肉食動物如饑似渴的眼神,梅花鹿後退兩步,
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你們想做什麼?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