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與梅耶順利出了黑市。
黢黑的胡同中,約克的手機亮著微光,照亮腳下的砂石土路。
氣氛沉默壓抑。
直到走出巷子,約克回頭看向身後心事重重的梅耶。
「好了,梅耶警官,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回去好好休息吧。」
梅耶深吸口氣,真誠致謝。
「剛剛多謝你幫忙,不然,我不一定還能從這裡面出來。」
約克輕笑一聲。
「是我謝謝你才對。」
「如果不是你幫我保護了那隻梅花鹿,那兩個販賣狂化藥劑的傢伙恐怕早跑了。」
「別想太多,回去該吃吃該睡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約克揮手告別,向著街道另一頭走去。
突然,梅耶開口。
「話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約克腳步倏然頓住,猛的回頭,屁顛屁顛的又跑了回來。
「早說啊,害我走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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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市的牢房中。
野豬與黑猩猩被鐵鏈吊在半空。
兩桶水下去,野豬率先清醒過來。
物理催眠的效果終究沒有麻醉彈催眠的效果強。
嗆了水的他發出了劇烈咳嗽,咳嗽又引起嘴角一陣撕心裂肺的疼,差點又給他疼暈過去。
許久,野豬才緩過來。
他發現自己的一個眼眶腫的眼睛完全睜不開。
只能盡力睜大另一隻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自己身前坐著的動物身影。
雖然模糊,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隻動物的身份。
珀西,黑市最大的收貨商,據說和某個醫藥公司的大老闆還有極深的聯繫。
野豬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眼神逐漸變得驚恐。
珀西不緊不慢的戴上白手套,拿起一個鉗子。
「是誰讓你們在黑市賣狂化藥劑的?他在哪兒?你最好一個不漏的說給我聽。」
野豬用力咽了口口水。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殺了我!」
珀西冷笑一聲。
「放心,在你吐出關於你幕後老闆的情報之前,我是不會讓你輕易死去的。」
幽暗的牢房中,傳出一陣陣野豬悽厲的慘叫聲。
直至深夜,珀西將已經被染紅的白手套丟在地上,轉身走出牢房。
他坐上車,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
珀西清了清嗓子。
「喂,老闆,沒錯,已經找到他們的蹤跡了,嗯,我當然知道怎麼做。」
隨著電話掛斷,珀西看著那通話結束的字樣許久,長嘆口氣。
「抱歉,我沒得選。」
深夜。
珀西回到了自己的家。
他站在門口,又往自己身上又噴了一遍香水,確定沒有異味,推門而入。
他的家很乾淨,沒有那種誇張的粉色調。
珀西繞過地上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玩具筐,輕手輕腳走進自己女兒房間。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安安靜靜睡覺的小黑狐臉上。
珀西走到床邊,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小黑狐的肩膀。
「小晶晶,今天吃藥了嗎?」
小晶晶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是爸爸回來了啊,嗯,我吃過了。」
「那就好,睡吧,明天中午爸爸帶你吃好吃的!」
「嗯,好~」
小晶晶眼睛都沒睜開,嘴角卻已經掛上了淡淡酒窩。
今晚,又是個美夢。
珀西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間。
睡前,他拿起床頭柜上的照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動物。
眼中有痛苦,有思念。
照片上印著黑狐的一家三口。
男的風流倜儻,女的時尚潮流。
中間,夾著一隻小小的黑狐。
...
翌日。
又是日上三竿,約克從床上爬了起來。
隨意套上T恤,他打著哈欠走出房間。
客廳中,娜娜依舊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
雪萊在外面的草地上練拳。
一拳一拳虎虎生風,引得路過的老頭老太太頻頻回頭。
約克先是摸了摸娜娜的腦袋,隨後拉開玻璃推拉門,向雪萊打招呼。
「師妹,早啊。」
雪萊停下手中動作,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汗水。
「師兄,早。」
「怎麼樣,昨天找工作有進展嗎?」
「嗯,我找到工作了。」
「沒進展也無所謂,你師兄我倒也不是......」
約克說著說著,後知後覺,嘴巴慢慢張大。
「等等,你說什麼?你找到工作了?!」
雪萊點頭。
「是的。」
約克將自己已經掉到地上的下巴重新抬回原處,連忙追問:
「什麼工作?工資多少?老闆男的女的?你不會是被騙了吧?!」
雪萊被這一連串問題,問得不知道該先回答哪個好。
好在這時,從她身後的柵欄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幫她解了圍。
「約克先生,雪萊小姐,中午好!」
見到來者,約克瞬間換了副嘴臉,快步迎了上去。
「十八小姐?有什麼事嗎?剩下的一百萬我很快就能給你。」
柴犬十八笑了笑。
「我不是來要錢的,一百萬而已,不著急。」
她抬手提了提手中沉甸甸的便當盒。
「我做了些甜點心,但做的有點多了,我吃不完......你們要吃嗎?」
「這...多不好意思。」
約克還想客套兩句,但身後,娜娜從房間中跑出來,興奮大喊。
「要吃要吃!謝謝十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