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換了個腿翹著。
「說說吧,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約克深吸兩口氣,平復一下心情,正色道:
「我想要徹底除掉黑市!」
「哈。」
凱薩琳瞬間笑出了聲。
約克不滿的瞪著凱薩琳。
「你笑什麼?」
「笑你傻的可愛。」
約克的表情卻格外認真。
「我已經和大先生商量好了,只要你能出手,大先生也會出手!」
凱薩琳見約克不像是開玩笑,臉上的笑容收斂幾分,輕嘆口氣。
「我為什麼要出手?你知道一個黑市能給我們森林狼帶來多大的利潤嗎?」
約克瞬間啞口無言。
直到現在,他才意識到。
凱薩琳並不是什麼好狼,她所在意的,永遠就只有她的族群。
約克的耳朵耷拉下來。
「好吧,是我冒昧了。
既然你不願意幫忙,我晚上還有事,先告辭了。」
約克失望的垂著腦袋,繞過凱薩琳離開。
凱薩琳沒有阻攔,只是端起約克沒喝完的紅茶,將其一飲而盡。
約克的手按在了門把手上,輕輕下壓。
把手紋絲不動。
約克愣了一下,稍稍加大手中力氣。
把手依舊紋絲不動。
凱薩琳緩緩開口。
「別白費力氣了,你出不去的。」
約克回頭看去。
凱薩琳手中提著一串鑰匙,正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你把門鎖住了?」
「顯而易見,不是嗎?」凱薩琳晃了晃鑰匙。
約克心中升起不妙的預感,語氣軟了些。
「快點來打開,我要走了。」
「想要走?自己來拿。」
在約克震驚的目光中,凱薩琳將鑰匙塞進了自己衣領。
約克咽了口口水。
此時此刻,他多麼後悔當初沒跟查理學習開鎖技巧,不然現在他早跑了。
碩大的會客廳,瞬間陷入了僵持。
好半晌,見凱薩琳似乎真的沒有去開門的打算。
約克無奈,緩步走到凱薩琳身前,伸出手。
「鑰匙給我。」
他有些生氣了。
這不是在玩他的嗎?不幫忙不說,想走還不讓走。
凱薩琳挑眉。
「我說了,自己來拿。」
約克與凱薩琳對視許久,最終,他敗下陣來。
心一橫,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拿就拿!」
他顫抖著的向凱薩琳伸出手,有驚無險的將鑰匙從中勾出。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下一秒。
凱薩琳猛的出手,精準扼住約克手腕,反手將他壓在沙發上。
「我靠!你幹什麼?!」
約克大驚,鑰匙也脫手掉在了地上。
他想要掙扎,但雙手已經被凱薩琳死死地按在了沙發上,動彈不得。
凱薩琳的臉與約克貼的極近,眼睛興奮到發紅。
「來都來了,我們來繼續那天晚上沒有完成的事吧!」
說著,她手指輕輕一勾,浴袍的扎帶被輕易的抽了出來。
粗重的呼吸打在約克臉上。
約克瞬間意識到接下來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瘋狂搖頭。
「不,不要啊!我還是第一次!」
凱薩琳的力道更大了。
「既然來了,你就應該做好覺悟才對!」
...
直到第二天早上。
精疲力盡的約克從床上悠悠轉醒。
他只感到腰部一陣酸痛,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死沉死沉的。
約克怔了怔,緩緩轉過頭。
凱薩琳正枕著他的胳膊,大半身子貼靠在他身側,睡得一臉安然。
昨夜那些斷斷續續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回腦海。
約克另一隻手拍了拍腦袋,表情痛苦。
他是怎麼到臥室的來著?
不記得了。
約克內心突然有些委屈。
不幫忙就算了,還對自己做這麼過分的事。
他還是個黃花大閨男啊!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必須趁凱薩琳還沒醒,儘快離開這裡。
否則等她醒來,再想脫身恐怕就難了。
約克慢慢將已經沒有知覺的胳膊從凱薩琳的腦袋下抽出,輕手輕腳的掀開被子,下床。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條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褲子,連忙將其撿起來,穿上。
顧不得找衣服在哪兒,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
突然,身後傳來凱薩琳慵懶的聲音。
「衣服在會客廳那裡,走之前記得穿上。」
約克被嚇了一激靈,僵硬的回頭。
只聽到凱薩琳緊接著道:
「還有關於黑市的事,看在你昨天晚上表現不錯的份子上,我倒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約克愣了一下,緊繃的肩膀漸漸放鬆下來。
他沒有回答凱薩琳,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正在工作的動物,有女僕,有管家。
半裸身子的約克在他們崇拜目光的注視下,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低著腦袋,加快了前往會客廳的腳步。
來到會客廳,穿好衣服,又馬不停蹄的走到凱薩琳的莊園門口。
早在此等候多時的芬德問:
「約克先生,需要我送您一程嗎?」
「拜託了。」
約克連打車的力氣都沒有,芬德願意送他回去,實在是幫了大忙。
一路回到家,約克顫顫巍巍的打開門。
在草地上晨練的雪萊第一個發現約克。
看著自己師兄一副陽氣不足的樣子,她歪了歪腦袋。
「師兄,你昨天晚上去做什麼了?」
「沒、沒什麼,去談了一些商業合作而已。」
關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約克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他隨便糊弄兩句,快步走進房子,回到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約克長長的舒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他又猛的坐起身,臉色變得極其尷尬。
「不對!我的內褲還在凱薩琳那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