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區的公園內,平緩石路上。
雪萊穿著運動服,跟在艾薇比身後慢跑,表情無奈。
也不知道是哪個江湖騙子說,只要每天做一百個伏地挺身,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深蹲以及長跑十公里,就收艾薇比為徒弟。
這不是騙傻子的嗎?
偏偏她這個僱主對此深信不疑,真的每天都堅持這樣做。
跑完最後一圈,雪萊用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毛巾擦著汗水。
艾薇比將一瓶水遞給她。
「辛苦了,待會我有一個重要的商業合作要談,到時候,你一定要保護我的安全哦!」
雪萊嘴角輕揚,接過水杯。
「當然,這是我的本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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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約克走出大先生的宅邸。
他這次來,是為了詢問一下昨天晚上黑市行動的具體情況,以及要走大先生答應自己的一百萬爪幣。
黑市的行動很順利,大先生基本上沒有折損什麼人手。
一百萬也順利要到了手,不過這些錢,轉眼就要轉進柴犬十八的口袋裡了。
拒絕了大先生的相送,約克站在冰天雪地的冰川鎮中,捏著銀行卡,突然發現自己無事可做。
迷茫了一瞬,他內心很快就有了決定。
既然閒來無事,他不如去看看,他的那些老朋友。
威斯頓還在經營他的那家小店。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的店裡多了個新主人。
威斯頓在為客人介紹著不同的錄像帶。
那隻他在黑市認識的鼬鼠站在收銀台前,負責結帳。
「三張錄像帶,一盤音樂CD,一共四十爪幣,刷卡還是現金?」
倉鼠從隨身挎包中拿出五十爪幣。
鼬鼠接過,放進收銀台。
「好的,您十爪幣,請收好。」
倉鼠接過遞來的爪幣,將其全部放入挎包中,轉身離開。
威斯頓目送倉鼠離開,上前兩步,斜倚在櫃檯上。
鼬鼠嬌滴滴的開口:
「親愛的,今天的生意很不錯。」
「是啊,很不錯。」威斯頓點頭。
鼬鼠突然變得扭捏起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什麼時候...我是說,我們也該結...結......」
鼬鼠的話沒說完,威斯頓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眼睛一亮。
「等下親愛的,我有點事!」
他快步走出小店。
看著威斯頓風風火火的身影,鼬鼠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尖,長嘆口氣。
店外傳來威斯頓興奮的聲音。
「嘿!兄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沒事幹,來看看你。」
「真是巧了,我剛好忙完,要不我們去喝兩杯?」
聽到這話,鼬鼠臉一黑,把腦袋探出櫃檯,扯著嗓子喊:
「威斯頓!你說過以後不喝酒的!」
威斯頓身子一僵,回頭看向鼬鼠。
「嘿嘿,親愛的,就這一次怎麼樣?」
「不行!」
鼬鼠氣勢洶洶的從店裡出來。
約克看著這隻鼬鼠,只感覺有些眼熟。
「這位是?」
「這是我女朋友,蒂可,未來要結婚的那種,你在黑市見過她,忘了嗎?」
威斯頓回頭走向蒂可身邊,一把攬住她的肩膀,抬頭得意的看著約克。
蒂可聽到威斯頓說到「結婚」,臉瞬間紅了起來,剛剛的怒氣一掃而空。
約克驚訝的瞪大眼睛。
沒想到威斯頓真的將這隻鼬鼠給搞到了手。
他伸出指尖放在蒂可面前。
「你好你好!」
蒂可捏著約克的指尖上下晃了晃,她也認出了約克的身份。
「我得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提醒威斯頓昨天晚上不要去黑市,我恐怕就要被警察給抓走了。」
威斯頓也有些後怕的點點頭。
「是啊,誰也沒想到那幾位大人物突然會聯合起來去突襲黑市,話說約克,你知道些什麼消息嗎?」
約克攤攤手。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一點點而已。」
「這樣啊。」
威斯頓沒有懷疑,扭頭看向身邊蒂可。
「親愛的,看在人家是我們恩人的面子上,能不能讓我跟我這位兄弟小酌兩杯?」
蒂可無奈的嘆口氣。
「好吧好吧,不過今晚要早些回來!」
威斯頓頓時喜笑顏開。
「當然!十點之前我會回來的,我的小店就交給你了!」
蒂可擺擺手,轉身走回店裡。
「快去吧,我在家等你回來。」
夜晚,約克與威斯頓隨便在路邊找了個大排檔,吃著燒烤喝著酒,聊了許多近期的趣事。
吃飽喝足,約克先將喝得醉醺醺的威斯頓送回了家。
蒂可在門口翹首以盼,接威斯頓回家。
聽著蒂可抱怨著什麼「喝這麼多,明天起床又要頭疼了」。
約克突然覺得,有人在等自己回家這種感覺真好。
他沒有急著回家。
一覺睡到大中午的他並不困,而且也不能一身酒氣回去。
娜娜如果見到他這副滿身酒氣的樣子,絕對會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他沿著路邊隨便溜達,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橋上。
橋下河水奔流,身上的毛髮隨著微風輕搖。
身後,一對母女走過。
「媽媽,你看那隻哈士奇,感覺好憂鬱啊。」
「別被騙了孩子,哈士奇這種生物,只要把臉繃起來看上去都很憂鬱。
別看他們這種時候正經,瘋起來,聽說連自己家都拆!」
約克耳朵動了動,無語的瞥了身後路過的母女一眼。
哈士奇招你惹你了,這麼詆毀我們。
這麼好的氛圍,都被你們給破壞了。
他輕嘆口氣,手托著腦袋繼續看著河面。
突然,他感覺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貼在了他臉側。
約克渾身打了個激靈,猛的扭頭。
只看到柴犬十三手中捏著一罐可樂,上下打量著他。
「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