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
朱天波一臉疑惑,低頭看著手中的卡牌,只見卡牌上畫著一個高高懸掛的太陽,陽光炙熱溫暖,籠罩大地。
「羅峰,這太陽卡牌是什麼意思?代表什麼?」
一旁,羅峰看到朱天波手中的塔羅牌,臉色微變,滿是詫異。
甚至在看到這張牌的瞬間,他的心臟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抓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復正常。
為什麼會抽到這張牌?!
自從他降臨來到這個世界,就從來沒有人抽到【太陽】這張牌!
「怎麼了?這張牌有問題?」朱天波看著羅峰的表情,眉頭微皺。
羅峰搖頭,「沒問題,只是有點意外,很久沒有人抽到太陽這張牌了。」
「隊長,塔羅牌中的「太陽」是大阿卡納第 19 號牌,通常是一張非常正面的牌。」
「核心含義是成功、快樂,活力、溫暖、生命力、積極成長等……」
「它代表事情會朝著光明、順利的方向發展,之前的陰霾散去……」
羅峰接過太陽卡牌,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卡牌上的太陽有些耀眼,讓他有一絲不安。
他繼續說道:
「一般在占卜時,如果問的是『是否』,抽出太陽卡牌,答案就代表『是』。」
「隊長,至少在這句話,飛鼠沒有騙我們,那人的序列的確在三階以下。」
得到羅峰肯定的答案,朱天波臉上大喜,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飛鼠有沒有背叛他,有沒有異心,都無所謂,因為他也從來沒有相信過對方。
「很好!有你這句話就可以了!」朱天波拍了拍羅浩的肩膀,「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和對方聊聊,要是能談妥,最好不過。」
「但要是對方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不要怪我們了。」
朱天波說完,很快帶著所有弟兄再次隱藏進森林裡。
羅峰站在原地,愣愣看著手中的太陽卡牌,心中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我的占卜從來沒有出過,他的確沒有突破到三階序列。」
「可為什麼是太陽這張牌?!」
密林很快傳來聲音,打斷羅峰的沉思。
「羅峰,走了!」
「嗯,來了隊長。」
……
……
森林深處。
幾隻陽血紙兵拿著大刀開路。
鄭笙則帶著小黑子,還有周巡和李天奇,一行人在密林里飛速穿梭,兩側大樹不斷後退。
很快。
紙人和小黑子突然停住,鄭笙三人也停在一棵巨大的樹杈上,眼神凝重的看著前方。
只見。
不遠處的森林,大量參天大樹倒塌,就好像被什麼巨物堆疊在一起,搭建成了一個巨大的樹木巢穴,高約百米。
而在那巢穴周圍,無數細密的白絲到處覆蓋,上面布滿大大小小如同卵一樣的白繭,密密麻麻,讓方圓數公里就好像鋪上了一層由絲線組成的「雪地」。
空氣中,濃烈的屍體腐臭味,瀰漫在周圍,令人作嘔。
似乎是感受到活人的氣息。
巨大的樹屍巢穴里,一道身長數十米,長的如同蠼螋的怪物緩緩爬出。
它全身細長,如同蟑螂和蠍子尾的結合體,腹部末端拖著一對彎鉗狀的尾鋏,爬行迅速,背後還長著六對翅膀,看著陰森,讓人後背發涼!
「呲呲呲……」
六對翅膀輕輕振動,巨大的蟲鳴聲瞬間覆蓋方圓十公里。
隨著從蟲鳴聲擴散,只是剎那,十二翼蠼螋詭就鎖定了鄭笙等人的位置,猛的轉頭看向眾人。
此時鄭笙等人才看清,那十二翼蠼螋詭,頭上居然長著密密麻麻的人臉,那些人臉擁擠在一起,似笑非笑,表情痛苦扭曲,遠遠看去就好像人臉組成的一串葡萄。
「呲呲呲……」
十二翼蠼螋詭如蜈蚣一樣蠕動,如同蠍子一樣的尾鋏,那頭上密密麻麻的人臉,全部張開大口,死死盯著鄭笙等人。
「鄭隊長,我們確定要狩獵這隻詭異嗎?這玩意,很可能已經成長到了完全體。」周巡看著樹屍巢穴中爬出的十二翼蠼螋詭,渾身微微顫抖,就好像被死神盯上。
詭異之間的等階極為森嚴,每一階的實力更是天差地別,有些實力差距甚至達到百倍。
而在每一個階段,詭異都分初生,羽化,完全體三種形態。
這三種形態,每一次蛻變,詭異的實力就會數倍甚至十倍增加。
特別是二階倀鬼級大詭,它們進化到完全體形態後,就會開始初步掌握詭域,領悟獨屬於它們的詭域規則。
這也會讓它們的攻擊帶有規則屬性!
比如被盯住超過三秒就會死;被碰觸就會死;恐懼達到一定閾值會死;發出聲音會死……
「鄭隊長,每一隻完全體二階大詭,都會掌握著不同的死亡規則,如果這玩意真的是完全體,我們貿然這樣上去,絕對損失慘重!」
「至少也要先弄清楚它的死亡規則是什麼?」
「嗯,我知道。」鄭笙點頭,最近這兩天,他和周巡聊了不少,也對詭異的等階更加了解。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上次,遇到三隻完全體人壽螺詭時,自己會那麼狼狽。
鄭笙這次沒有貿然上前,而是召喚出三隻陽血紙兵。
「去!」
只見三隻陽血紙兵迎風而漲,落地後,便提著大刀在樹根間不斷穿梭,向那十二翼蠼螋詭衝去。
根據王露畫的詭異地圖,這隻詭異的確是二階完全體,絕對是掌握了某種死亡規則。
在獵殺它之前,自己必須要先摸清它的死亡規則,以防萬一。
十二翼蠼螋詭看著衝過來的三隻陽血紙兵,龐大的身體迅速沖了過來,它的身體快若游龍,背後十二隻翅膀猛地揮舞,數百米的距離轉瞬即逝。
很快。
三隻陽血紙兵就和十二翼蠼螋詭開始纏鬥,不過鄭笙這次只是試探,所以一直控制三隻陽血紙兵躲避,只偶爾發起一次攻擊。
它要找到這隻十二翼蠼螋詭的死亡規則。
不過只纏鬥了幾十秒,十二翼蠼螋詭似乎就不耐煩了。
只見它突然停頓,尾鋏有詭異的黑霧滲出,方圓數公里的世界都好像停頓了一瞬。
等鄭笙再回神來,一隻陽血紙兵就已經被十二翼蠼螋詭巨大的尾鋏穿透,身體在轉瞬之間,融化成一潭黑死水。
那攻擊就好像突破了時間和空間,如同瞬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