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夏璇到底有沒有死這一點是存疑的,剛剛我侵蝕魔刀記憶的時候遭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阻力。」
「這說明魔刀並不是真正的幕後真兇,這件事情的背後另有其人。」楚陽道。
「什麼?這背後有人?!」聞言,眾人皆是心頭一怵。
意思是這場血祭的對象不是魔刀,而是另有幕後黑手??
「對,這祭壇上的法陣看起來不是非同一般的血祭,雖然我不認識但這種祭壇不是一個聖道境所能布置。」
「所以前輩覺得夏璇真的沒死?!」
孫洪壓不住心裡的劫後餘生。
他天元宗的太上長老已死,原以為他宗的第一天驕也隕落了結果你現在告訴他這還有一線生機,他們宗的希望並沒有徹底斷絕!
「暫時還不能肯定,這裡的血池被抽乾了,先聯繫林白薇他們看看是不是其餘處的祭壇還在正常運轉。」
說著楚陽立刻取出空間玉佩,注入法力。
「是楚陽嗎?你們那邊已經交戰結束了嗎?情況怎麼樣?」
玉佩的另一端,傳來林白薇急促的聲音,現在交戰的動靜傳到整個南孚森林內,他們都心有餘悸。
「差不多結束了,林白薇你現在在另一座血池祭壇?」
「對,我還在,原本我還在竭力突破祭壇的禁制,想要摧毀血池卻一直僵持到現在,不過剛剛祭壇上的禁制剛剛自己消散了,這我猜測應該是你們那邊所牽動的。」
「那血池的祭壇還在運轉?」
「對,它似乎還在運轉,我剛想要摧毀它。」
聽到這,丹辰和柳藏海相視一眼,祭壇還在運轉,那就說明核心不是剛死的魔刀。
「好,摧毀祭壇後儘快趕來。」
楚陽接著聯繫了其餘的玄靈宗真傳,結果發現剩餘的所有血池祭壇都依舊在維持。
「楚陽,如果血池的源頭不在這裡,那它應該在哪裡呢?」
「難道是在孫宗主口中的那鳳玄宗遺址當中?」一旁的林熙不由問道。
血池祭壇還在,魔道餘孽沒有徹底消除,那就說明任務還沒有結束。
「鳳玄宗遺址?」
孫洪心頭一怵,那不正是當初應夏璇最開始找到的地方嗎?
楚陽思緒片刻,「很可能,或許那裡就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鳳玄宗遺址?可這偌大的森林我們又往何處尋找?」
聽到這,秦獸有些頭疼的撓了撓頭。
這時,楚陽走到天玄老人的屍魁面前。
「或許她能告訴我們答案。」
「剛才你們的交戰我感受過,這具屍體剛死不久魔刀的控制極其不穩,說明她還有一絲執念尚存。」
「只要將這一絲執念喚醒,或許就能知道大多真相。」
「執念尚存?!」
眾人都有些詫異,紛紛圍了上來。
楚陽手中一顆金色的魂字出現,打入天玄老人體內。
不多時,一道道的金芒浮現而出,一道金色的虛影漂浮於半空。
「老身,老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死了嗎?」
天玄老人在感受著自己的情況,有些狐疑。
「太上長老!」
看著這道熟悉的老嫗身影,孫洪面色微變,眼中的情緒極力壓制。
「宗主?」
瞧見孫洪,天玄老人神情微怔。
楚陽道:「天玄前輩,我們是玄靈宗前來支援天元宗的弟子,你現在這道殘魂被我暫時復活,魔刀已經被我們所擊殺,我們想問你關於鳳玄宗遺址的事情,應夏璇到底有沒有死又去哪裡了?這件事情背後是不是還有人在幕後操縱?」
「原來是這樣。」天玄老人神色瞭然,一瞬間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不由看向孫洪。
「快!快去救夏璇,她現在應該還沒有死!」
「夏璇沒有死?太上長老,您說清楚!」
「夏璇沒有死,她就處於鳳玄遺址當中,她被鳳玄遺址控制在了裡面,當初我來到這裡找到她的時候她就身陷遺址當中,後面我被魔刀纏上,最後被其所殺。」
「夏璇果然還活著嗎?」
「那鳳玄遺址內到底有什麼讓應夏璇受困?魔刀又和裡面有什麼牽扯?」
「對了,那遺址內有著一處祭壇,祭壇裡面是一片湖水,而在湖水的中央圍著一棵樹,一棵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至少有幾千年,很奇妙。」
「我進去的時候就見到夏璇跪在那棵樹前,然後雙腳滲進了湖中。」
「一棵樹?那樹是什麼樣的?你還記得嗎?!」
聽到天玄老人口中的話,楚陽的眼中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立馬著急起來。
「那棵樹和尋常的樹差不多,不過它的葉子是都是金色的,上面還結著幾枚金白色的似果非果的東西,老身還是第一次見。」
聽到天玄老人明確的話,楚陽才明確下來。
他壓下內心的激動,沉聲道:
「那鳳玄遺址在哪裡?」
下一秒,天玄老人手指朝著楚陽一點,一道灰芒沒入其腦海,「這處就是鳳玄遺址的位置,希望你們能救回夏璇。」
「宗主,天元宗就拜託了。」
說著,天玄老人便輕嘆一聲,周身金色的光芒逐漸散去,最後消失在天地間。
「走!」
得到遺址位置,林白薇等人摧毀了其餘處的血池後楚陽立馬和他們會合朝森林深處飛去。
中途,丹辰不由對楚陽疑惑問道:
「楚陽,我們這樣莽撞前去,不會出現什麼意外嗎?不應該做些準備?」
楚陽搖搖頭,「現在就是最佳時機,血池剛好被我們摧毀,陰體精血缺乏,且那人應該也在第一時間知曉,不能給他太多機會準備。」
「只可惜我們使用底牌後現在已經不是全盛時期。」柳藏海輕嘆一聲。
不多時。
隊伍來到一處露天的山谷。
四周群峰圍繞,層巒疊嶂。
幾人沒入山谷當中,卻見山谷之內什麼也沒有,空曠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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