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沒事嗎?」
見此,林熙不由再問道。
「我當然沒事,只是本源損失過大,得慢慢補回來,倒是你,你沒受什麼驚嚇吧?」
「沒有。」林熙搖頭否決。
她看向墜入地下的那具屍體,停頓片刻。
「楚陽,你知道這魔頭最後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嗎?他喊的教主是在喊我嗎?」
「這難道也和仙魔之心有關?」
最後那生死攸關的一幕她現在還記得。
先前明明那魔頭捨命的一擊就要淹沒她,結果對方最後似乎收手了?
她的身份似乎牽扯到了什麼。
「不要多想,一切有我。」
楚陽將林熙輕輕擁入懷中,溫柔道。
現在的一幕曦兒自然是察覺到了。
因為在生死關頭她仙魔之心的力量似乎流露出來。
而這股仙魔之力天生就有克制仙魔教成員的效果,所以在最後關鍵時候才給了他有機可乘。
甚至因為知道了仙魔之心的出現,才徹底失控。
不然以魔無道的手段,最後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甚至大可能是他們。
在意外擊殺魔無道後,楚陽又細心調查了林曦的身體情況許久,丹辰等人才小心翼翼飛掠而來。
「楚陽師兄,林曦師姐,事情解決了?」
看著巨大的森林被夷為平地,成為廢墟,林白薇心驚膽戰的過來詢問。
「沒事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又死了啊??」
孫洪等天元宗一眾長老則飛掠到穆清瑩的屍體旁,心情有些鬱悶。
應夏璇一連死兩次,他們至少還以為能活下來一次。
他們先找到了應夏璇的身體結果卻被魔無道的一縷殘魂占據最後被打成血霧。
現在這具屍體也被洞穿胸膛,沒了生息。
現在第一天驕沒了,太上長老沒了,天要亡我天元宗啊!
我天元宗為何如此之慘啊!
「其實,她還並沒有真正的死去!」
見到孫洪等人淚眼婆娑,楚陽帶著林熙過來,輕聲道。
「嗯?還沒有死?!」
「楚陽前輩,當真?!」
楚陽輕輕點頭,「對,先前我滅殺的只是魔無道的靈魂,而在這具身體裡面還有兩道殘魂。」
「而隨著魔無道的死,她們也不再被壓制,而是沉眠在了這具屍體裡面。」
「真沒死?」
「那前輩,我們應該如何讓這丫頭復活呢?!」孫洪聞言,神色大喜。
「這具身體是九元極凰體,我可以為她們煉製一枚涅槃丹讓她們重新甦醒。」
「不過到時候這兩道殘魂就會合二為一,徹底融合在一起,到時候她既是應夏璇也是穆清瑩,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這......」
孫洪幾人面面相覷,當下立刻下跪懇求道。
「還請前輩出手相助!」
「無論這孩子是誰只要她活過來就行!」
「好,既然如此就帶著她折返天元宗吧,等我復活應夏璇這件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我們到時候也回去復命。」
「多謝前輩。」
隊伍調整狀態後開始離開廢墟,前往天元宗。
當掠到一處廢墟上時見到一棵巍峨雄偉的參天古樹矗立在天地間。
那是菩提道樹。
真仙級別的對戰讓方圓萬萬里成為了廢墟,但是那棵菩提道樹卻完好無損。
這畢竟是存在了數萬年的道樹。
「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找到菩提道樹但是上面的菩提子卻無法使用。」
楚陽俯視著廢墟之上的參天古樹,眼中始終有一縷不甘心。
他們接下這個任務就是為了菩提道樹,結果道樹就這樣被魔氣污染。
如果有這棵菩提道樹,那麼他幫助曦兒覺醒仙面的機率能增加三成!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混沌鼎終於開口道:
「混沌,當真?!」
楚陽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轉為狂喜。
他還是第一次見混沌主動提出幫忙,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嗯。」混沌只是輕嗯一聲。
「........」
混沌肯出手,那就說明他們現在的處境確實岌岌可危。
畢竟曦兒的仙魔之心很可能暴露,到時候邪靈始祖傾巢而出,曦兒被帶走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覺醒仙面的進程得自然加快些。
「好。」
見此楚陽也不矯情,直接運轉神通將菩提道樹連根拔起。
過後隊伍折返天元宗開始修養。
而楚陽進入煉丹房開始煉製涅槃丹。
林熙則是居住在貴客宮殿獨自休養生息。
經歷了一些挫折,林熙也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夜幕。
床榻之上。
一襲白衣銀紋睡衣,身材火爆飽滿的林熙正酣睡在床榻之上。
而此刻這具絕色酮體之上流露出的濁靡春光以及爆炸性的曼妙曲線卻無人有幸光顧。
在那輕微的呼吸聲中,伴隨著一陣陣詭異的心跳聲。
一絲絲的魔氣開始自林熙身上瀰漫開來......
一處陡峭懸崖。
林熙身著一襲黑裙,冷清的容顏上竟多出一絲嫵媚與妖異。
絕色清絕的容顏上眼含秋波,有著情慾翻湧,仿佛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天下男子靈魂升華,心口泄氣。
此刻她的手上,抓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魔女!你竟然敢殺我南嶼宮的夜夢小姐!真是罪無可恕!」
「今日本帝便替天下無辜之人替天行道,誅拿你這妖邪!」
林熙的對面,將她圍困在懸崖山頂的十幾名老者,此刻正帝威爆發,一臉義正言辭道。
對此,林熙卻嗤笑一聲,
「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的仙魔之心嗎?何須要找什麼理由?」
「真是虛偽!」
十幾名老者身後,一名氣度不凡,容貌俊美無比的青年奪步而出,義憤填膺的指著林熙,雙目猩紅道:
「該死的魔女!你為什麼要殺害夜夢師妹?!」
「她明明心地善良,從未殺過生,一直幫助他人,你為什麼要殘忍的殺害她?將她的筋骨一根根挖出來??」
「不僅如此還颳了她的皮膚,挖了她的心臟,砍了她的頭顱?!為什麼?!」
「你為何這麼殘忍?!」
「哦?」
林熙看向手中抓著的頭顱,微微一笑,不過笑容中早就沒了以往的羞澀與冷清,只有那連綿的嫵媚與酥意,勾人心魂。
「為什麼?因為奴家手癢路過便殺了她,公子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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