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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老蕭為什麼要外出發展?

2026-08-08 08:35:59 作者: 鮑爾日

  從宋會長家出來,大約一里地的地方,我姐夫說:「停下,我來開。」

  我擺擺手:「這點酒不算什麼。」

  「停下!」

  我第一次發現,一向溫和的姐夫,雙道劍眉一豎,也挺嚇人的。

  我們換了個位置。他邊開車邊對我說:「今天你喝了多了,你知道嗎?」

  我笑嘻嘻地道:「扛得住,想當秘書長,會長敬酒,陳老師敬酒,不喝太禮貌了啊。」

  我姐夫半天沒說話,最後感嘆道:「不過,不喝也不行。我在他們家也吃過多次飯,他平時不太喝酒,今天是真箇兒高興。萬山紅啊,你看不出啊?他們倆是真心喜歡你。」

  我跟天下所有人一個尿性,明明聽清楚了,還要故意反問:「沒有吧?我沒看出來。」

  「還沒有,你是一頭豬啊。會長也有醉意了,還提出要跟你喝。其次,你送他的紅包,他橫直不收。陳老師親自給你夾菜。你已經是超常規享受了。」

  被我姐夫這麼一點破,我酒醒了一大半,說道:「這麼說來,我在樓上把他一個無神論者,弄得有點相信測字術了?」

  「對了,我還一直想問,你們在樓上為什麼聊了那麼久。」

  我笑笑,眉毛一揚,說道:「進入之後,看了一幅畫,我從題款入手,也沒給宋會長面子,直接點出他的題款是化用齊白石的。這還不算,我又點明,齊白石不過是個『二傳手』。他是引用鄭板橋的……」

  我姐夫插話:「隔壁金店蘇老闆也是個『二傳手』。」

  我以為姐夫說的是蘇老闆會打排球,反駁道:

  「那麼胖,能當『二傳手』?」

  我姐夫詭秘地笑笑。半天才說:「蘇老闆把岳母娘發過來的球,頂一下,傳給了情敵。出色地完成了『二傳手』的任務。」

  我聽了,哈哈大笑:「你這冷幽默,太冷了。」

  我姐夫問道:「在樓上還說了些什麼。」

  我細細地介紹了我們兩個在樓上的「初六談話」紀要。

  我姐夫很欣賞我對「愚」字的解釋,說道:「山紅,你把『愚』解釋為『比別人多一些固執』,這個非常好,比新華字典還準確。」

  「啊?你還記得新華字典怎麼解釋的?」

  

  「你不要奇怪,別人寫字,只是不停地臨帖,覺得寫得跟王羲之,歐陽詢有點像了,就認為自己是書法家。我不同,先翻字典,理解這個字的含義才臨帖。

  比如愚蠢。字典上的解釋。『愚』指傻,笨。『蠢』也是指傻,笨。其實,你的理解是對的。『愚』是固執,一根筋。而『蠢』呢,更多的應該是智力上有問題。」

  我雙手一拍:說道:「確實如此。你給新華字典編委會寫封信。」

  他搖頭:「不想寫。」

  「為什麼呢?」

  「編委會又要邀請各路專家開會研究,一大批專家從上海啦,湖南啦,陝西啦,海南啦會聚北京,結果研究來研究去,最終結果是:沒有錯誤,不改。機票費,住宿費,餐用費,浪費國家一大筆錢財。」

  「哈哈哈,你現在越來越幽默了。」說完這句,我的手機響了,是老蕭,問我晚上在不在家。要來拜年。

  我說:「你儘量早點,九點,我要去悠然居那邊。

  他在電話里說,好的,七點準時來。

  一會兒邵友祥來電話,說晚上要來坐一坐。

  我問:「你什麼時候過來?」

  他說:「八點行嗎?」

  我說「好。」

  我姐夫說:「你看,你現在還是個准秘書長,就比聯國合秘書長還忙。」

  我們倆一路說笑,半個小時到家。

  下午,專門去石哥家拜年,他送我一大袋滷肉。提回來之後,我娘說:「喲,山紅又有人送東西。」

  我看見我姐臉上閃過一絲不快。

  吃過晚餐時,我娘指桌上的滷肉,臘肉,臘魚,說道:

  「平時在老家,有親戚朋友送,到這兒沒個親戚了,全靠山紅這些朋友送。其實城裡也有人情味。」

  我娘這句話,我可以發誓,百分之兩百發自內心。


  但我姐臉上烏雲密布。從她聽來,我娘是旁敲側擊,對她不公。因為,作為企業的當家老闆,她不僅沒人送,而且還要提著大包小包去送給別人。




  這句話,總算給我姐挽回了些面子。她藉機發揮道:

  「娘,現在的高血脂,高血壓、糖尿病,都是這些大肉大魚害的。多吃點蔬菜,健康長壽。」

  我姐夫問我:「你還邊吃邊聊,不是有人要找你?」

  我爹及時出來制止女王和女企業家可能發生的衝突,盯我一眼:

  「山紅,寢不語,食不言。吃飯就吃飯。」

  「遵旨!」我加快速度,第一個退出討論場。

  到夜談室坐了一會兒。老蕭來了,還送來了雞啊,魚呀,幾隻鱉。

  坐下之後,他說鱉是林五月送的。林五月負責一部分拆院工程,賺了些錢。所以特別感謝我。

  我笑笑,說道:「那請你代我感謝老林。」

  老蕭說:「我想出動闖一闖。」

  師父曾經說過,老蕭的茶館可做上七八年好生意,他怎麼要出去呢?我把端起來的茶杯放下,一臉疑問地望著他:

  「茶館生意不好嗎?」

  「挺好。兩個原因,一是我老婆,你也見過的,她能獨當一面。她一個人管就足夠了。二是我一個朋友相邀。」

  我比較關心老蕭,問他是什麼樣的朋友,去做什麼生意。

  老蕭笑道:「說起來還有一段故事。過年前,一位客人來茶館喝茶。因為一點小事,指責服務員。服務員哭著跑來找我,我一進門,發現他是外地人。」

  「本地人臉上寫了字?」

  「不是,我沒表達清楚。他說的是一口塑料普通話,而這口塑料普通話,我特別熟悉。我以前說過,我在京廣線上扒了一個密碼箱。在岳陽接密碼箱的道上朋友,與客人的口音一模一樣。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急中生智地問,朋友,你認識陳友生嗎?因為陳友生在他老家,也是個名人。

  客人望著我,上下打量,然後點點頭。

  我說,你既然認識他,我與他曾有生死之交,只是我進了牢房後,與他失去了聯繫。」

  我哈哈大笑:「老蕭啊老蕭,到底是在道上混過,故意帶出你蹲過號子。對方應該怕你了。」

  老蕭笑道:「確實,他怕我這種『偽亡命之狂』動手。站起來作揖,說,兄弟,有話好講。你不要動手。陳友生和我一個鄉的,我與他不算朋友,但算熟人……」

  通過老蕭惟妙惟肖的敘述,我弄清了。他曾經的道上扒友陳友生,現在混成了一個很有錢的人。然後,老蕭通過客人提供的電話,與陳友生聯繫上了。陳友生邀請老肖重出江湖。

  「你去幹什麼?」

  「包寺廟。」

  我說:「等一下,我上趟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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