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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設局

2026-08-24 15:18:23 作者: 鮑爾日

  在路上,我打了電話給我姐夫和小林,說大約八點半到家。

  我姐夫說他在家等。小林說她九點過來。小林很聰明,自從大部隊遷到省城之後,她就沒來這邊吃飯了。

  一進門,我對我姐夫說:「先看看尾巴。」

  尾巴已經睡了,看了看他那睡得正香的憨樣,我說:「好快啊,一下就有八個月。過年會叫舅舅了。」

  回在客廳,我把師父家的事說了一遍。

  「我們的店子也要拆。時間應該是明年七八月份吧。」

  保姆端上兩杯茶,又找出些水果洗淨,放在茶几上。我仔細看了她兩眼,對我姐夫說:「這個女孩可以。」

  我姐夫點點頭,然後道:「那邊怎麼樣啊?」

  我說:「三天三夜都談不完,一句話概括,忙且快樂著。」

  正談著,小林回來了。

  我姐夫知趣在站起來:「我去接你姐回來。」

  我和小林就進了書房。

  兩人坐下。她問:「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想你嘛。」

  

  她白了我一眼。

  我把師父家的事說了一遍。

  她有些擔憂:「你邀上姐夫一起去吧,蘭心媽很厲害的,左鄰右舍都怕她。」

  「左鄰右舍都是些原住民,老街坊了,怕她?」

  「對啊,上次和對面餐館鬧糾紛,她衝進去就砸東西,老闆推了她一下,她躺地不起,說頭疼,以前什麼事都記不起了,腦袋受傷,失憶了。餐館老闆沒辦法,賠了她三千塊錢。」

  「裝的。」

  「裝的也沒辦法啊,醫生也沒辦法證明她腦袋不痛。她說她腦袋受傷,以前的事都記不起來了,天天去餐館鬧。餐館請了個中人,賠了她三千塊錢才休罷。」

  「跟我老家那隔壁女人一樣:又蠢又惡。」

  小林提醒道:「你明天真得小心,萬一她自己倒到地上,說被你打傷了。腦袋痛得更嚴重。你跟她說不清。」

  我打了冷顫,是要防她這麼一手。

  沉吟半晌,我對小林說:「既然這樣,那麼今天晚上我得提前做準備工作,不然明天要吃虧。」

  「你做什麼準備呢?」

  「你陪我一起去小餐館,老闆姓劉,平時,我叫他二叔。」

  小林望著我。

  「跟我去一趟,可以向山紅哥哥學些技巧。」

  她往我肩上一擂,說:「臭美!」

  我把車子開到「劉記餐館」門口,用力敲門。劉老闆開門一看:「喲,山紅,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這是我女朋友小林,她跟我說,上次你吃了一個啞巴虧,我幫你報仇來了。」

  他將信將疑,帶我們上二樓客廳。他老婆二嬸也過來倒茶遞煙,對我說道:「山紅啊,你在這兒時,和我們左鄰右舍多親熱啊。

  你走後,這個惡婦,人人都怕她,有一次,別人到悠然居找你,她竟然說,哪個萬山紅,不認識。」

  我拿起煙,二叔給我點火,我吸了一口:「二嬸,你坐下來,我幫你們來治治她。」

  「你治她?畢竟她是你師父的……」

  「聽我說,就知道我為什麼要治她。」

  我把師父一個月就要她搬家,她不搬。師母只好明天回來的事說了一遍。

  二叔說:「上次上麗回來,與她舅母吵了一操,哭著回去了。」

  二嬸說:「她根本不會走的。會把你師母趕走倒是真的。」

  「她怎麼趕呢?」

  「倒地,任何醫生都治不好。然後賴著要賠一大筆錢。你師父現在也拿不出,她就賴著不走啊。」

  二叔切齒道:「你明天千萬不能打她。一打,這院子就真的只能歸她了。」

  我哈哈大笑,笑得他們倆夫妻莫名其妙,連小林也奇怪地望著我。

  笑完, 我問道:「街上還有誰沒跟蘭心媽吵過架?」

  二叔說:「我妹妹。嫁在理髮店隔壁的那個。」


  這條街上的人我都認識,他妹妹叫秋菊,我說:「你現在把秋菊叫過來。」

  她打了個電話,一會兒,秋菊就來了。

  我把我想趕走蘭心一家的事說了一遍。

  秋菊頭搖個不停,說道:「很困難,你跟她講理,她不聽,你跟她動手,她倒地,你就準備一大堆票子,她的病反正治不好。你不在,她就到你家米粉店去耍賴。」

  連小林都緊張了,悄悄推了我一下。

  我說:「我有一條計策,設個局,你們明天配合一下。」然後就把計策說了出來。

  老劉夫婦、秋菊一聽,拍案叫絕。二嬸說:「山紅,錢討不回,我也算了,你這個方子,讓我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罵她個祖宗十八代,我舒服啊。」

  二叔說:「山紅,還是你有智慧。不然,就是賠了錢,還經常被她跳腳大罵。」

  秋菊恨恨地說:」依山紅的,她明天理虧,只能聽嫂嫂罵。「

  我說:「我們就依計行事,明早,你們就把街坊鄰居動員一遍。到時,我們幾個配合,先封她的嘴,再罵她個底朝天,揭她的老底,她就不敢再躺到地上耍無賴了。我再把這一家掃地出門。」

  二嬸說:「我早就盼著這一天。」

  秋菊兩眼放光:」幸虧你回來。只有你才能鬥垮她。「

  出了劉家,我把車回到豐慶湖邊,給麗姐打了個電話,把她舅媽搞得劉老闆一家顏面頓失,折了夫人又賠兵的事說了一遍。

  麗姐說:「這事我知道,生怕她倒地一跤,我媽和我只好灰溜溜地打道回府。所以,我爹說一定要請你回來。」

  我說:「我們見面再商量,我有辦法。」

  麗姐說:「老弟啊,就全靠你了啊。你不是弟弟,勝似親弟啊。」

  回到家裡,我姐下了夜班,我和她打了個招呼,就把我姐夫叫進另一間房間,把我的計劃說了一遍。請他明天跟我一起去。

  我姐夫說:「天下第一惡婦,還碰上天下第一懦夫。那蘭心爸也心黑了,他不知從哪裡打聽來的消息,說居住的人也可以分拆遷款,連親姐姐都不顧。」

  我說:「不止是想分拆遷款,而是想霸占房子。」

  回到我自己的房間。小林坐在那兒,有點悶悶不樂。

  我問:「怎麼啦?一下就變臉了。」

  她盯著我說道:「萬山紅,我有點怕你。」

  「怕我?」

  她點點頭:「你心計太厲害了,我哪一天我被你賣了,可能還傻瓜一樣地幫你數錢。」

  我哈哈大笑。

  「對付魔鬼就用魔鬼的方法,對同志就要像春天般的溫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幫石頭找了一條出路。」

  「什麼出路?」

  我把送依帆去學針灸按摩,再教會石頭,以後讓石頭開一家針灸按摩店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她好久沒有說話,這時,我電話響了起來,谷團長打來的。

  她先問有沒有大事,我說沒大事,她就說開了,什麼白雲說我會變酒,三個姑娘問我為什麼要走啊……

  我站起來往外走。小林就去洗澡了。

  谷說這個白作家,喝多了又要去唱歌,剛才才送他到賓館。

  這個電話打得真久。

  掛了電話,我去樓上的衛生間洗澡。回到房間,小林已經上床,我鑽了進去。

  她盯著我問:」哪個女的給你打電話?「

  我知道瞞不過,女人的第六感覺非常靈敏,便把排節目和谷團長在一起的事,簡單地說了一下。

  她撲過來在我肩膀上就是一口。

  我以為是親妮,結果她真咬,痛得我直喊,你瘋了,你瘋了。

  」讓你長點記性,你要是敢背叛我,這就是結果。「

  我望了肩膀上幾個血紅的齒印,說道:「我還一直認為你很淑女呢。其實是頭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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