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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他一咬,就知道這茶葉生長在海拔幾百米的地方

2026-08-26 00:15:37 作者: 鮑爾日

  余水春把我送到梨花大酒店,剛好五點半。我在大廳旁邊的休閒茶座坐下。

  明白一進來,我站起來叫了他兩聲。他反應過來,朝我這邊走過來。

  兩人坐下,我說:「史廳的情況,我已經向你介紹過,到時,你少說話,特別不要開什么女人之類的玩笑。就是談點美食,或者其他閒話,也不涉及G場。」

  他點頭道:「好的。」

  「其次,你要裝出一副有錢的樣子,先問他們是不是喜歡吃海鮮。只要你們說可以,你就點海鮮。如果他們說只喜歡吃上州菜,就往價格貴的點。」

  他說:「萬老師,你放心。我不會小氣。」

  叮囑完畢,我就問起沈廳的情況。明白告訴我,沈廳現在越來越成熟,最近在家讀相書。

  我笑道:「這個沒人指點,是讀不懂的。就跟扎針灸一樣,書上說某某穴,在什麼地方,其實只是一種描述,真要扎准,必須師傅手把手地教。」

  「他大概也是吃了識人不準的虧。才看相書的。」

  「其實,不是專業看相的人,只要記住曾國藩四句話就行。」

  「哪四句話?」

  「正邪看眼鼻,真假看嘴唇。

  一個人心術正不正,主要看他眼睛。一個人真誠或者虛假,主要看他的嘴巴和嘴唇。

  「這個怎麼解釋?」

  「賊眉鼠眼,鼻子歪斜,心術不正,嘴方,圓、大、厚,忠實可靠;薄嘴唇,你小心一點。」

  「第二句呢?」

  「功名看氣概,富貴看精神。

  

  一個人的氣概氣場,可以看出他未來的功名。一個人的精神面貌,可以看出他未來富貴與否。

  氣場足的人,能夠感染和影響周邊的人,眾人拾柴火焰高,前途不可限量。一個精神十足的人,遇到挫折和困難不屈不撓,最後終究會成就一番事業。」

  「哦,第三句是?」

  「主意看指爪,風波看腳筋。

  手指細長的人,多屬於腦力勞動者,心思細膩,主意比較多。修養也好。反之,手指粗短的人,缺乏主見和定力。

  一個人腳筋粗壯,有勁,身體強健,精力充沛。更能勝任苦活、累活,在逆境中站得更穩。

  「那麼第四句呢?」

  「若要看條理,全在語言中。

  一個人的思維是否有條理。要通過他的說話來判斷。看他說話有沒有邏輯性。 說話沒有邏輯性的人不靠譜。」

  明白笑道:「這曾老夫子的叫簡易判斷法。」

  「以上四點,基本對,不對,這是給男人看相,給女人看相不一定準。」

  「為什麼?」

  「因為曾國藩這四條,主要是針對自己選擇手下將領。比如第二句,他認為嘴唇大方圓厚為好。女人如果長成這種嘴唇,嫁出去比較困難。

  明白笑笑。

  「還有第四句,一個人的腳筋要粗壯,有勁,才有定力。這樣的『象腿』女人不好穿短裙和絲襪,估計也是大齡晚婚型,還怪天下男人不識貨。」

  明白按著心口,笑道:「你比那天晚上平易近人得多了。」

  我說:「今晚的主題就是輕鬆再輕鬆,所以,我先給你調節點氣氛。」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哦,好的。到了大門口,就上來。」

  我站起來說:「二樓鳳梨廳。」

  我邊走邊向明白介紹,這個酒店的包廂,都以水果命名。鳳梨與椰子、芒果、香蕉並稱四大熱帶水果。選鳳梨這麼一個廳子,意味著關係密切。」

  「這裡面還有學問?」

  「當然有,做生意的都講究這些。鳳梨又叫菠蘿,菠蘿香甜。」

  明白說:「確實講究。」

  我低聲說:「他們講究,我才有生意。」

  兩人邊說邊笑上了二樓,服務員站在大廳門口,問道:「先生,你們是預訂了還是……」

  「鳳梨廳。」

  「哦——請跟我來。」服務員欠欠身子,在前面款款引路,我附耳對明白道:「這種腿不符合曾國藩的眼光。」


  明白別過臉去笑。

  到了包廂門口,亦書第一個看到我們,走過來迎接。

  我和明白走過去,史廳早已站起。旁邊還有一人,大約四十多歲,臉白無須,身子微胖,也站了起來。

  我介紹道:「明白,就是你明白了沒有那兩個字,點菜師。」

  然後向明白介紹了史廳,亦書。

  史廳有些猶豫,看看我的臉,又望望明白,伸出手與明白握了一下,問道:「還有這樣的職業?」

  明白說:「我比較好吃,萬老師就給我按了個這樣的頭銜,我在建設廳工作。」

  史廳指著我的鼻子:「忽弄人,忽弄人啊。」

  這時,亦書才向我介紹那面白無須的男子:「這位也是師,省茶葉公司的張馳大師。是我和史廳的朋友。」

  我伸手握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一口准』張一咬張大師。」

  張馳笑道:「與萬先生你那個大師相比,我是小巫見大巫。」

  「不對,你是政府授予的大師,我這個是別人對我的戲稱。我轉頭向明白介紹道,張馳先生只要把茶葉咬一咬,就知道是生長在海拔幾百米山坡上的茶葉。」

  明白伸手與張馳握道:「久仰久仰。」

  張馳對我說:「我這點小名氣,你也知道?」

  我笑道:「有一次別人送我一盒茶,他說是正宗的台灣阿里山茶,生長在八百米海拔山坡上,已經張馳先生鑑定。

  我也不能懷疑人家,等他走後,就百度張馳茶葉,你的大名就一直印在腦海中。」

  他說:「有緣,有緣啊。」

  史廳說:「等會你給張大師測個字,張大師就教你咬海拔。」

  眾人大笑。

  我說:「史廳,今天這頓飯,由明白請。」

  他問:「為什麼呢?」

  「我回來,你要為我洗塵。你出去,我要為你送行。我們倆就互相抵了。這叫語文老師和數學老師爭著要補課,學生們說,乾脆上體育課算了。」

  眾人大笑,我瞟了一眼亦書。亦書說:「也行。你下次再請。」

  史廳不肯,我說:「點菜師,點菜。」

  明白問道:「吃海鮮合不合各位領導的口味?」

  史廳說:「海鮮就不吃了,你一定要請客,就吃上州菜。他這裡的廚師做海鮮的水平很內陸。」

  明白就和服務員去點菜了,我和史廳等人,就繼續敘談。不過,史廳一直心神不定,估計他一直想不清楚,這頓飯為什麼由明白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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