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372章 我突然看到了驚人的「梅花掌」

第372章 我突然看到了驚人的「梅花掌」

2026-08-26 00:17:39 作者: 鮑爾日

  唐曼糾結的是,我和保鏢比武,與治療克魯茲能扯上什麼關係。

  我解釋道:讓克魯克一家更加相信「中國功夫」。他們一定告訴克魯茲——我可以發功讓保鏢倒地。

  克魯茲聽了會對我更加信任。你不要小看這一點。只要病人信任醫生,就能調動體內的積極因子與病毒鬥爭。

  她明白了:「一種強烈的心理暗示。」

  「Yes。」

  果然如此,第二天上午到克魯克家時,他表示:按我的意見把保鏢撤掉。之後,翹起大拇指說:「你,中國功夫,厲害。」

  這是他與我接觸後,學會的幾句單詞,唯一組成的句子。

  唐曼笑道:「我,can,go。」(我,可以走了。)

  我和克魯克哈哈大笑。

  再去給克魯茲扎針時,他說了幾個字眼。唐曼翻譯給我聽,克魯茲說中國氣功神奇。

  我給他扎針,再上火罐,然後到外間休息。

  十分鐘後,唐曼給他擦拭出背上的滲出物,她驚奇地跑出來叫我進去看。

  我看到了克魯茲的背上有五個紅印。

  唐曼說:「這是怎麼啦?不是血水,怎麼會突然紅腫起來呢?」

  我內心非常激動,這與董先生記載的一模一樣。

  我興奮地問:「你聽說過梅花掌嗎?」

  

  她搖搖頭。

  「你把五指併攏,對照他背上的五個紅印,從左至右,第一個最低,在腰部。

  第二個高一些。第三個最高,第四個又降一點,第五個再降一截。

  連起來是不是一個手掌的圖形?」

  唐曼盯著那五個點,手指在五個點之間畫著曲線。她驚訝合不上嘴。半天才說道:「就是一個手掌。」

  「等會再給你解釋。你現在告訴他,他的病情好轉時間會縮短。」說罷,我用手機拍下了照片。

  唐曼和另一個女僕一起把克魯茲翻過身。再俯下身子,把我說的翻譯給他聽。

  他在掙扎。我明白他的意思,對唐曼說:「他想坐起來說話。扶起他,我也想和他說說話。」

  唐曼和女僕把克魯茲扶起,靠著床背坐好。交流開始。(此處省略翻譯的過程)

  克魯茲:「非常感謝您,萬先生。」

  我:「今天我看到了一種非常好的現象,你體內的毒素在背上呈現出一個圖案,這是體內五臟的毒素,映射在皮膚表面的圖影。比我預料的來得早。這會加速你的康復。」

  我把形似手掌的照片給他看。

  克魯茲:流淚,流淚,流淚。

  唐曼給他擦去淚水。

  「明天再服一次同樣的藥,後天就要換藥了。那種藥很苦,很澀。你一定要忍住。」

  我不再說中國飲料,他也認同了是在服中藥。

  克魯茲點點頭。

  我翹起大拇指:「只要你可以忍住,我們就可以一起見證奇蹟的早日發生。」

  克魯茲:流淚,流淚,流淚。

  唐曼拿著餐紙,我說:「給我。」

  我給他擦去了淚水。他的手動了動,想跟我拉手,卻抬不起來。

  我握住他瘦弱無力的手,久久沒有鬆開,我在給他傳遞溫暖,力量,信心。

  久負盛名,挽救過無數生命的克魯茲,此時已完全信任我,把我當成他生命中的唯一希望。

  他一直握著我的手,生怕我離開似的。一直坐了四五分鐘,才慢慢鬆開。

  到了客廳,卻不見克魯克。菲爾打了一個電話,克魯克過來向我表示,他在二樓的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

  我通過唐曼向他表達了如下意見:

  克魯茲的康復,比我預料的要早。(克魯克聽了,雙手合十。)

  明天不扎針,不拔火罐了。只需服一次中藥,由菲爾煎藥。我和唐曼必須去馬尼拉採購另一個階段的中藥。

  克魯克聽了,打了一個電話。馬上來了一位家族的成員。他和那人交流了一番,才對我說:

  「非常感謝萬先生,一切按你的意見辦理,明天的藥,安排別人煎,仍然由菲爾陪同你們去馬尼拉。」


  我和唐曼走出克魯克家。

  她問:「萬老師,你說明天去採購另一個階段的藥,是上次採購少了,還是別的原因?」

  「因為克魯茲的身體非常虛弱,前一個階段,我給他服用是補藥。」

  「補藥?他本來體內有毒,不排毒就服補藥,不是同時滋補了病毒,讓它們也同時壯大了嗎?」

  「車胎壞了要補胎,先給車胎充氣,把它充得鼓鼓的,放在水裡讓它冒氣泡,這樣才能發現什麼地方漏氣,是嗎?」

  「對。」

  「補藥的作用,也如同車胎充氣一樣。這樣我才給看出他的病灶在哪裡。他背上的五個紅印對應心、肝、脾、肺、腎等五臟。

  我從五個紅印的顏色深淺,就知道他的病情。哪個器官中毒最深,哪個器官的抵抗力最強。這樣才好對症下藥。」

  唐曼似乎懂,但並不完全懂,嘆道:「中醫真是博大精深。」

  我說:「在補的同時,我也在拔火罐,這個過程叫體表排毒。雖然不觸及五臟,至少把他皮下組織中的毒素可以排出。」

  「太難了。」她搖搖頭。

  我心想,連一個有中國文化背景的人,理解起中藥中醫都這麼困難,可見讓外國人來理解,確實是讀天書。

  只有針灸這種直觀的東西,才讓外國人可以接受。所以在國外,針灸是被承認的,可以行醫。

  我想,如果要在國外行醫,針灸比中醫重要。我一定要把針灸學精通。明天去馬尼拉,我要再一次拜訪劉啟明先生才行。

  我問:「你原來在馬尼拉工作?」

  唐曼點點頭。

  「家也安在那裡?」

  她羞澀地望了我一眼:「你看出我成家了?」

  「不管成不成家,你總有一個住處吧,住處就是家。」

  她笑起來:「住我表叔家。」

  我知道了,她也和何雲的情況相同,是投奔親戚才到這邊來工作。

  「我想在馬拉尼住一夜,你也可以回家,好嗎?」

  「住一夜?你在那兒還有事?」

  「那裡有位有名的針灸醫生,我想和他談談自己的想法。」

  「馬尼拉的華人醫生有一個聯誼會,我參加過他們的活動,有名的人是誰?」

  「劉啟明先生。」

  她驚訝得合不上嘴,然後道:「很熟。」

  這回輪到我吃驚了:「不會吧。世界就這么小?」

  唐曼哈哈大笑,笑完說道:

  「世界很大,但是華人世界真的很小,美國唐人街我沒去過,但像菲律賓這種國家,華醫集中在馬尼拉。

  26家中國人開的藥店,基本上請的是親戚。圈子真小,我們都認識。」

  「你說得對,華人就喜歡抱團。」

  唐曼突然想起來:「你找劉先生有什麼事呢?」

  我說:「克魯茲服過瀉藥後,他就可以起床活動了。之後是一個鞏固期。鞏固期以後,有一個恢復期。

  恢復期比較長,我不必天天呆在薄荷島,一個星期去看他一次就行。我想到劉先生那兒進修針灸。」

  「你以前不是懂針灸嗎?」

  「有一張大學畢業證與真正擁有大學應有的水平,是兩回事。」

  「那太好了,我也跟著進修吧。克魯克跟我簽的合約是八個月。」

  「馬尼拉到宿霧有火車吧,以後不那麼匆忙了,我們可以坐……」

  唐曼笑了:「菲律賓是個島嶼國家,近處坐車,遠處坐飛機。像克魯克這樣的家族就有私人飛機。」

  「我們以後可以搭飛機,專機很貴的。」

  「太好了,」

  然後她用一種航空腔說道:

  「Ladise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flight lines。」

  她見我一頭霧水,故意問:「密斯特萬,你聽懂了嗎?」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你乘坐本次航班。」

  「你厲害啊。」

  我哈哈大笑。心裡說:小樣,我也坐過幾次國際航班。猜都可以猜出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