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提水療度假村是在薄荷島的邦勞島。度假村屬於森林風格。沒去過不要緊。網上搜一下就可看到。
何雲早已到達,吃飯是在海邊涼亭。具體來說跟我們公園的涼亭差不多,四邊形的,八邊形的都有。
不過比公園裡的大氣,豪華。中間擺著長條形桌,桌邊排兩排椅子。一共五人,劉啟明和鄭會長坐一邊,我們三人坐一起。
至於飯菜口味,至少比「思廈館」的要好。在這種地方吃飯,與國內截然不同。
國內山珍海味,美酒佳肴,碰杯,大聲勸酒。高聲喧譁。在國外,特別是在這種旅遊酒店。主要看風景,享受安靜。
湛藍的海,海邊的椰林,白色的沙灘,穿著三點式的女郎,海風吹起她的頭髮。吃與自然,水乳交融。
吃過飯,何雲說:「你們可以在這兒聊天,我已付過預付款。」
鄭會長皺了一下眉頭,我知道鄭會長對何雲這種安排不滿意。這兒不是聊天的地方,海風吹呀海浪拍,聲音太吵。
鄭會長說:「這個地方適宜情侶。」
何雲的臉紅了,說:「那我去退掉。」
鄭會長站起來說:「我們還是回去喝茶。聽萬老師聊天有趣得多。」
過船,上岸,那輛電瓶車又開到碼頭邊來接我們。約二十分鐘,我們又回到了鄭會長的辦公室。
這次,何雲學了乖,給大家上了綠茶。然後退去。
劉啟明關心的還是他未來的媳婦,便問:「萬老師,你覺得照片上的女孩好看?」
唐曼問:「你們談什麼呀。談哪個女孩啊?」
鄭會長笑著向她解釋了一遍,她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說:「人的骨骼,也是以十二生肖來命名的。比如,我們常說的蛇精臉。骨骼像蛇的頭部。頭小,巴掌臉,下巴尖。雖然蛇不好看,但女子長成這種臉,現在很時尚。
搞藝術的女子有很多是這種臉型,性格喜怒無常,但很適合搞藝術,演戲就要突然大笑,突然流淚。不過這種女子大多虛榮心強,比較懶惰。」
唐曼一聽,驚叫道:「萬老師,你還會看相?」鄭會長與劉啟明相對一笑。
我不為所動。繼續道:「你那個未來的兒媳,骨骼屬馬。我知道你不喜歡她的原因是臉長了一點。」
他說:「說到我心坎上了。」
「我給你分析一下。骨骼為馬自然就臉長。這個存在一個會不會打扮的問題。臉長的女子以留長髮為好。」
唐曼插話:「萬老師,這個你也懂?」
鄭會長笑道:「你還只了解萬老師的十分之一。他什麼都懂。」
唐曼將信將疑,等著我說話。
劉啟明問:「臉長還留長髮。臉不顯得更長了?」
我撲哧一笑:「顯短了。一是頭髮垂下來,對下巴兩側有個修飾作用。好像下巴變短了。
你看那些主持人,舉《海峽兩岸》主持人李紅的髮型,你可能熟悉些。就是兩側的頭髮往下垂,比較長。
再說,在視覺上還有一條原理,一條長線,旁邊畫一條更長的線。原來的那條長線就好像變短了。
在生活中也如此,單位有一個研究生,他的學歷讓人覺得很高,不久又分來一個博士生。大家無形中,覺得研究生沒那麼高不可攀了。懂了我的意思嗎?」
劉啟明說:「聽你說話很舒服,你總會用類比的方法,深入淺出。我聽明白了。」
我掏出手機,輸入名人骨骼馬臉,跳出一大串明星,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大家彎腰一齊來看。
我輪動著照片:「陳慧珊,馬臉。長發。張鈞甯,馬臉,長發。佘詩曼,馬臉,長發。曾黎,馬臉,長發。都是留長髮,都好看,是不是?」
眾人一齊說:「對啊。」
我對劉啟明說:「你這個準兒媳還不懂得打扮自己,她不能扎丸子頭。要你兒子告訴她,趕快留長髮。」
「老了呢?頭髮沒這麼多了,怎麼辦?」
鄭會長玩笑道:「到底是你找妻子還是你兒子找妻子?」
眾人哈哈大笑。唐曼笑得最響。
「老了,她很好看。馬骨骼的人老了下巴豐潤,就會變得非常慈祥。從你準兒媳的臉型看,她中年以後,臉會富態,比年青時還會好看。」
我把相片輸入軟體,讓他們看。果然,三十,四十歲的樣子,比二十多歲更端莊大方。有種神嫻氣定的大氣美。
「當然,你注重的是容貌,我從她面相上看出她的性格。堅毅、大氣,開朗,是旺夫之相。」
劉啟明說:「不虛此行,不虛此行。」
鄭會長說:「你看,我跟你說這女孩可以,你還猶豫,萬老師一說,你連連點頭。還是萬老師能說到點子上。」
我對劉啟明說:「上次不是說過,一個好女人能旺三代。容貌是次要的。
多少讓人心儀的女演員,到了五六十歲,不是跟她爹一個樣子,就是跟她媽一個型號,只是氣質好一點。」
「大師說得相當對。」
唐曼說:「萬老師,那你幫我看看。」
弄得我不好意思。
她說:「你給別人分析得條條是道,給我說幾句行不行?」
「如有貴人相助,一定大富大貴。」
「敷衍,絕對的敷衍。」
我不再說話,鄭會長勸道:「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剛才萬教師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說啟明先生的準兒媳是旺夫相。只有三個字。萬老師給你看相,說了十二個字。」
大家哈哈大笑。接著就商議明天的事情,鄭會長說,明天一起過去。既是看望,又可跟克魯克交流。
我說:「會長,我建議你先跟克魯茲單獨交流,比起克魯克來,他更容易理解。因為他是醫生。」
鄭會長點點頭:「哎,這一點,你想得周到。」
大家又聊起了別的話題,我見唐曼和鄭會長聊得火熱,便示意劉啟明起身。
到了辦公室旁邊一間會議室,我坐下,把他借給我的兩本書中,我發現了「手指壓法講義」說了一遍。
他笑道:「沒關係,當時是手寫的,後來錄到了電腦上。原稿仍然夾在那本書里。平時帶徒,我也教學員。
只是菲律賓人學起來困難,因為穴位好理解些,經絡對他們來說太困難了。」
我說:「我給克魯茲治病,現在就用指壓法,效果挺好。」
他說:「明天,我還當面教你一下。」
我高興地說:「那太好了。」
(下一章,2月2日上午九點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