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413章 作出重大決定之前,我給鄧總打電話

第413章 作出重大決定之前,我給鄧總打電話

2026-08-26 00:22:08 作者: 鮑爾日

  上州四年的春節,比起以往似乎要清冷一些。人們很少走動,見面都行拱手禮。我想,中國古人的「拱手禮」比起外國見面就握手,有時還貼臉,衛生多了。

  到了正月初八,陳總約見我。

  我沿著上江大堤走過去,河堤上沒幾個人來往,再走進賓館。賓館冷冷清清。在門口碰見保安,他們朝我點點頭。

  再上電梯,裡面也沒一個人。出了電梯,走進陳總辦公室。外間的馬秘書也沒上班。

  看來,確實有點風聲鶴唳。

  陳總坐在沙發上,他戴著口罩,我們見面拱拱手。他指了指茶几上的礦泉水,說:「沒泡茶了。」

  我們隔著茶几而坐。

  「山紅,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說:「庚子年曆來不平靜,1840年鴉片戰爭,1900年八國聯軍犯北京,1960年饑荒。每隔60年都不平靜,今年是21世紀的又一個花甲庚子年。天地萬物,行運有律。」

  「是不是你知道這個情況,所以磨丁投資,你一直找各種理由反對?」

  我的臉都紅了,說道:「我不是神仙,不可能預見y情,心裡有擔憂屬實。」

  陳總笑起來:「你不敢預言旭日的事。怕我對你有意見?」

  我說:「那不是,是因為我還沒有那種本事。」

  陳總說:「目前的形勢下,公司怎麼辦?你談個想法。」

  我說:「應該立即有序復工。」

  「為什麼?」

  「我的另一位師父董先生告訴我:每次瘟疫始於大雪,發於冬至、長於大寒、盛於立春,弱於雨水,衰於驚蟄。

  按此規律,今日正是雨水,病毒正在減弱,3月5日是驚蟄,它必衰減下去,所以,我建議,再過兩天公司可啟動全部復工。除了基建工地,農民工不能出門來做事之外,其他部門都要坐到辦公室。」

  「我也有此想法,就是拿不定主意。」

  「據我和董先生交流,他認為大疫不過三年。這也是歷史規律。如果三年都如此,我們就不上班了嗎?只要我們做好防護工作,我願意獻一個醫方,在公司群內公布。」

  「但很多人說中醫沒用。」

  「那是誤解。中醫在祛邪扶正方面有幾千年的經驗。只是有些人迷信西醫。」

  「好,就按你的想法辦,我們要在困難的時候看到希望,看到光明。」

  次日,公司發出通知,開始了有序復工。我每天到太乙觀去。要世玉在門上張貼藥方。

  儘管很少有人進觀。但我依然每天都去,沒事就看書學習,細細研究董先生的筆記。晚上也不回去睡,怕影響到家人,就睡在1701。

  說起來,上州的疫情並不嚴重。

  一晃到了3月中旬,城外已是桃紅柳綠,上州的人們紛紛走出家門開始了踏青。不久,愛熱鬧的上州人,又開始了新的一輪上街潮。

  生活開始正常了,我又可以跟舒老學針灸。小林的精力,基本放在房子裝修上。更可喜的是,家中發生了變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超貼心,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等你讀 】

  家裡請了一位四十來歲的保姆,叫桂花。

  這個保姆非常好,好就好在她是我們老家禾水縣人,之前一直在深圳給一個有錢人家當管家。

  不僅煮飯做菜,符合我們一家人的口味,而且還讓每個人都滿意。

  她對什麼衛生要怎麼搞有一套方法。不是一個掃帚,拖把就可以完事,連玻璃難擦這種事,到了她那兒都不是一回事——她買了兩面磁吸擦。

  衣服怎麼幹,建議我們買了烘乾機。干後不是收進柜子,而是買了燙斗,一件一件燙得平平整整。水果削皮,她削得又快又好。還教會了我娘。

  總之,我娘非常滿意她,連小林都說,在生活上的技能,連她都比不上桂花嫂。

  桂花嫂一來,還真的讓我家的家政管理水平上了一個檔次。

  不過,這也要感謝我娘,自從家中要找個保姆,她就天天往老家打電話。唯一的一個要求是,在省一級城市的人家做過保姆,愛乾淨,中年女人。

  老家親戚還真給她找了這麼一個。


  桂花嫂一來,我娘就有事做了。從小羽的牛奶開始,她就改變了試溫的方式。

  以前是從奶瓶里擠一點到杯里,自己先嘗。現在,桂花嫂買了帶溫度、刻度的奶瓶,餵起來就方便多了。

  以前,你一筷子,我一筷子,桂花嫂來了,必須用公筷。開始不習慣,現在也習慣了。

  以前,大家直接往煙缸丟菸頭,現在,桂花嫂在煙缸里倒點水,再放上一張餐巾紙。

  小林對我說:「桂花嫂這個人,請得真的好。要是能長期留下她就好。」

  我說:「只要我娘喜歡她,就能留下。再說,她這樣也能幫助我娘增長見識,提高品位。」

  總之,桂花嫂來了之後,家裡的生活品質確實上了檔次。中國古話說得太偉大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用我師父的一句話就是:跟什麼樣的人在一起,你就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一個完全的農民家庭,正在朝著文明的中產階級方向前進。

  家裡的事,不僅連我,而且連小林都不用操多大的心。我一心撲在兩件事上。一是管理好太乙觀,另一件事就跟舒老潛心學習。

  什麼測字、看相、遊玩、應酬,能推就推。

  到了上州四年6月,依帆和我同時報了名。7月,我參加了針灸技能考試。9月又參加了筆試。通過兩次考試,在萬山紅遍的秋天,我終於擁有了一張人事與社會保障局頒發的針灸師證書。

  與正規醫學院畢業的針灸師唯一的區別是:我不能到醫院去上班為人扎針灸。可以在自己辦的診所扎針灸。

  這規定也有點可笑,對於患者來說,在哪個地方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夠給他紮好。

  依帆跟我一樣通過了。

  所有的人,對我考取這樣一張證,沒什麼感覺。老蕭甚至開玩笑:「你準備去賺那點小錢?」

  我笑笑,不回答。

  只有我心裡清楚——這是我的一張護身符。

  有了一張針灸師證,我第一個電話打給了鄭會長。

  他說:「太好了。我立即轉告克魯茲教授。」

  過了幾天,克魯茲教授通過唐曼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院長完全同意,授予我奎松醫院名譽教授的稱號,希望我能來菲律賓來當醫生。

  我問唐曼:「到醫院當醫生?」

  唐曼告訴我,菲律賓的醫院與大陸的有所不同。醫生只是看病,你檢查,化驗,購藥,與醫院無關。醫生可以在多個醫院兼職。

  弄得我一頭霧水。

  最後在網上百度,才弄清楚。就是說,我在掛奎松醫院掛名,自己可開診所。

  我說:「我試試。」

  唐曼說:「克魯茲教授的意思,就是你們兩人一起開間醫院。中西藥結合的醫院。」

  我說:「克魯茲家族準備投資醫院,是嗎?」

  「是的。」

  我說:「我想想。」

  接完這個電話,我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撥通了鄧總的電話。

  「鄧總,辦醫院的事,怎麼樣了?」

  鄧總笑道:「今年這個情況,連房地產都建建停停,所以一直下不了決心。」

  「我有個想法,您能不能來上州一趟,我們深談一次?」

  「行。我明天就過來。」鄧總應得非常爽快。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