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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艱難的談判

2026-08-26 00:22:54 作者: 鮑爾日

  上州四年十月二日,我和鄧總,肖立明正式啟程。

  因為上州並無直飛宿霧的航班,仍在廣州白雲機場換機。傍晚到達宿霧。

  此時,全世界都瀰漫著一股詭秘的氣息。我們到達後,住進了當地政府指定的酒店。按規定隔離10天。

  引用鄧總後來的一句話——寧願去做一隻流浪狗,也忍受不了有人照看的孤獨。

  10月12日上午九時,我們終於見到了鄭會長,如果不是y情,我真想與他來個擁抱。

  我們拱拱手。我給他們互相作了介紹。克魯茲家早已派了直升機來接我們。

  當直升機降落在「思廈館」酒店時,我大喊:「薄荷島,我又回來啦。」

  仍然是何雲來接待我們。

  除了鄧總住的是一個套間外,我和肖立明各住一個單間。

  剛剛住好,唐曼就把電話打到了我房間:「萬老師,太好了,我又可見到你啦。」

  「你連我的房號都知道了?」

  「對,房間是我提前訂的。對了,明天是在巴萊酋長別墅舉行會談,我明天上午來接你們。」

  「巴萊酋長?」

  「對。一個叫巴萊的人,他的祖先是酋長,他的別墅度假村就是巴萊酋長。不不不,我換個種說法。

  就是巴萊先生是克魯茲教授選定的醫院負責人,在巴萊先生的度假村舉行會議。」

  「哦,好的,明天見。」

  吃過午餐,各自休息。下午三點,我們在鄧總的辦公室集合。

  這是與克魯茲談判前的一場預備會議。由肖立明作記錄。

  鄭會長作為主人,他說道:「非常歡迎鄧總,山紅先生,肖主任的到來。你們願意來投資,來弘揚中華醫術,不僅對我個人,對於在菲的廣大華人都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山紅先生知道克魯茲教授的為人。他相當認真。明天的商談就直接進入主題,你們帶來什麼樣的方案,可先跟我談談。到時翻譯起來,我心中有底。」

  鄧總說:「來之前,我與山紅也商量過,以下列具有中國特色的醫術為主:

  中醫經絡調理、中醫灸療、中醫理療,中醫針灸、中醫推拿、指壓,中醫整脊理療、中醫刮痧、中醫催乳、全科理療、視力康復。

  同時開設中醫疑難雜症專科中心。這方面,我們將從國內聘請一批確有專長的民間醫生、各大中醫院退休名老中醫坐堂。重點治療久治不愈,連西醫也治不好的各類疑難雜症。」

  鄭會長翹起大拇指:「鄧總,你這種風格,我非常欣賞,你們做了相當紮實的前期工作。

  克魯茲教授就喜歡這種方式。第二個問題,你們派誰為管理者。」

  鄧總說:「就是這位年輕人。」肖立明站起來,微笑著欠欠身子。

  鄧總說:「他的長處是有較好的企業管理經驗,短處是暫時還不會講英語。」

  鄭會長說:「語言不是問題,先配翻譯,一兩年就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鄧總說:「以他為主,另從當地華人中招聘若干人組成管理團隊,比如法律顧問,財務,公共關係等等,這個,如果會長能推薦合適的人選,則我們更加放心。」

  鄭會長點點頭。然後轉頭問我:「山紅先生,你將充當什麼角色?」

  我笑道:「我將飛來飛去,大部分時間將在中國,這邊需要我的時候,我就過來。」

  他笑道:「不知克魯茲先生是否會答應你這個條件。」

  我說:「我最初的想法,也是自己來當一個doctor,但鄧總和我交流之後,覺得我更應該做一個推動者,推動中華醫術走向世界。

  不過,醫院正式運行後,我會來工作一段時間。」

  鄭會長點點頭,說:「那就這樣吧,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點,我們一起出發。」

  次日,巴萊酋長別墅。

  唐曼領著我們走向一棟獨立的房子。它不是我們想像中的別墅,而是一棟全木獨棟海景房。

  正中部分是大門,屋頂像兩隻張開的翅膀,翅膀下是兩個獨立梯形小屋頂。

  克魯茲站在門口迎接我們,鄭會長向他介紹了鄧總和肖立明。


  他雙手合十,點頭示意。

  見到我的時候,他說了一句話,唐曼翻譯道:「在醫生眼裡沒有y情,我們應該抱一抱。」

  我們抱在一起,他說:「沒有比你的到來,更讓我快樂的事了。」

  然後,唐曼才向我們介紹巴萊。一個臉膛麻亞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很誠實,這一點,我不會看走眼。

  巴萊微笑著伸手,做出「請」的姿式。我們在他的引導下,走向左邊的一間會議室。

  克魯茲對我說:「密斯唐,左,大,高。」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對鄧總說:「他用幾個中文詞,告訴我,唐小姐教會了他,中國的風俗是左邊為大。」

  鄧總說:「一個很有趣的人,會議室都花了心思選擇。」

  進去之後,是那樣典型的長桌會議室。我們坐一邊,克魯茲、巴萊、唐曼坐一邊。

  桌上放著礦泉水。

  克魯茲發表了歡迎詞,唐曼同步翻譯。鄧總致了感謝詞,鄭會長同步翻譯。

  克魯茲介紹了整個醫院的收購,以及以後的管理方式,鄧總介紹了中醫部分的設想。

  鄭會長介紹了一點五億的出資構成。

  反正,大多數時候是用英語在交談。鄭會長成了我方代表,與克魯茲交流後,再轉告鄧總。

  鄧總和我,肖立明商量後,確定意見,再由鄭會長轉述。

  談了一上午,下午再接著談。

  我的感覺,談得比較艱難。因為克魯茲談得比較細,肖立明在紙上不停地寫道:「很計較、太繁瑣、事務主義者。」

  我笑一笑,指指紙,示意他收進口袋裡。

  一直談到下午六點,還沒達成協議———關鍵的分歧是:克魯茲不同意鄧總提出的中醫部分的人事設置框架。

  他認為,中方只需要肖立明一人參與管理層。什麼人事,財務、後勤等方面,不能安排雙重管理人員。由他方統一管理。

  只好商定明天再談。

  晚餐就在別墅用餐。這種飯菜,我還習慣,鄧總和肖立明不習慣,只能說,看上去吃得很愉快。

  因為克魯茲還要和鄭會長商量一些事情。

  克魯茲送我們到門口,說了一句話,通過唐曼翻譯。就是:「鳥有翅膀是不能飛的。」

  然後由司機送我們回酒店。

  到了酒店,鄧總說:「先洗澡,洗完到我房間裡商量。」

  然後又對我說:「山紅,你向唐曼或者鄭會長打聽一下,鳥有翅膀是不能飛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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