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537章 高旭之事落妥,四平到達上州

第537章 高旭之事落妥,四平到達上州

2026-08-26 00:33:15 作者: 鮑爾日

  4月8日上午。老蕭太忙,就由鄧總、程明亮、我等三人,議定醫院重大事項。

  首先確定鄧富根為總經理,程明亮為院長。

  鄧總發言,講了他在菲律賓與克魯茲談判的感受,提出儘量精減行政人員。

  目前就招一位業務院長、一位拓展部主任,一位基建辦主任,後期改為後勤院長、一位醫務科長、一位辦公室主任、一位財務科長。

  以上均以招聘和熟人推薦相結合的原則,把架子搭起來,再由他們提出管轄範圍人員招聘方案。

  OK。這一點沒有異議,通過。

  剩下就是定一名物業公司經理,管理商場、食堂、安保、護工。

  我萬萬想不到程總沒有任何要求。

  他說,雖說是上州人,這些年沒在上州生活。有的只是兒時的髮小以及親戚之類。

  這些人中沒人可挑起這副擔子,所以整個物業公司,由鄧總挑選合適的人來組建。

  

  鄧總說:「我不是沒親戚,這幾十年搞企業,深受親戚之苦,不好管理。所以物業這一塊,看山紅有不有合適的人選。」

  我說:「人選倒是有一個。但我說出來,怕你們認為徇私。」

  程明亮說:「舉賢不避親。」

  鄧總說:「雖說舉賢不避親。但我要給你定一條原則。人由你選。但你不能參與考評。我和程總任何一個人不滿意,就得走人。」

  我一字一句地說:「這樣非常公平。那我就推薦我姐夫吧。他叫高旭,以我與他十多年相處的了解,覺得他合適。」

  程總說:「大師,我相信你的眼光。」

  鄧總笑道:「我都不要親戚,你選一個親戚。證明你這個親戚不錯嘛。制度先行,如果要換人,你不能問理由。」

  我笑道:「制度管人最好。到時辦公室可以制定物業管理辦法,以及考核條件。我保證他能進能出。」

  這件事定妥,又把剩下的事議了一遍,竟然上午十點就議完了。

  我感覺鄧總的辦事效率比陳總高。

  陳總喜歡仔細了解情況,廣泛徵求意見再定。

  鄧總的風格不同,只分配任務。決定誰去做。至於你怎麼去做,會遇到什麼困難,他都不管。

  他的口頭禪是——做不通再匯報。

  散會後,程明亮走了。

  這時,四平打來電話,說快到高鐵站了。

  我和鄧總還有一些事要商量,便派司機去接。

  兩人到辦公室坐下,鄧總說:「肖立明後天來接人,原來招的這些醫生,技師都培訓了一遍。你覺得先派這個扶四平去,可以勝任嗎?」

  我說:「技術上可以勝任,管理上,統一歸肖立明管嘛。我估計五月初過去。

  原因是小林和兩個朋友合辦了一家培訓中心,我要等他們開業之後再去。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既然我推薦我姐夫來包物業,也想幫他一把再走。」

  鄧總點點頭,說:「張有成的課題已經申報,批下來要等下半年,以後,我把他的研究中心設在醫院,你覺得怎麼樣?」

  我說:「太好了,能不能動員他單獨設立一個工作室。星期天接診?」

  鄧總笑道:「他有單位,怕不行。」

  我說:「星期天不屬單位管。只要接診半天都行。」

  鄧總說:「下次跟他說說。只是名字不好加掛。」

  「對於名醫來說,加不加掛牌子無所謂。就說他星期天在這邊搞研究。抽空給人診病。」

  兩人又議了些其他事。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司機領著扶四平進來。

  我向他介紹了鄧總。他伸出雙手握著鄧總的手,連說:「鄧總好鄧總好。」

  三人坐下,辦公室的工作人員過去泡茶。

  我說:「四平,你要出國了,思想上作好準備嗎?」

  他憨厚地笑道:「自從你在喜洲跟我講了以後,我專門學了英語口語500句呢。」

  鄧總哈哈大笑:「是個踏實人。」

  我說:「既來之則安之,鄧總會安排你這幾天的生活,跟你一起去的醫生技師,都在鄧總這兒接受培訓。你從明天起也參加吧。


  到時,肖立明會從菲律賓回來,接大家一起過去。」

  鄧總叫來工作人員,領著四平去培訓中心先住下來。

  四平遲疑了一下,我看出他有話跟我說,便道:「走,一起上樓。」

  工作人員打開一間房子,四平把東西放下,拿了一個禮盒給我,說道:

  「我伯父的病,真要感謝你。他給你帶來了兩支人參。」

  我打開盒子,拿起來仔細看看,說:「這是高麗參。」

  四平翹起大拇指:「老師厲害。」

  我說:「人參不能亂吃。你學針灸的應該知道。」

  四平說:「身體強壯的人不能吃,性慾過亢的人不能吃,胃酸過多的人不能吃,失眠的人不能吃。」

  我說:「對。人參,鹿茸之類大補之藥,一定要在醫生指導下吃。民間不分體質,以為是補藥。有些人吃了適得其反。」

  四平點頭道:「高麗參是最好的人參,對低血壓患者來說,喝人參水有好處。」

  我笑道:「為你伯父扎了這麼久的針灸,在針灸方面有什麼心得?」

  四平說:「一定要堅持。主穴要扎,輔助穴也要扎。我專門買了一些書,特別是石學敏院士寫的《中風病與醒腦開竅針刺法》,我反覆看,越看越有體會。」

  我拍了拍四平的肩膀:「老弟有出息。學法乎上,得乎其中。你看他的書就對了。走,跟我回家。」

  「回家?」

  「對。我家離這裡不遠,坐我的車去,下午考核一個人。完了之後,你打個的回來就是。」

  「考核一個人?」

  「對啊,你覺得他合格,或者說可以帶出來,這次能辦成手續,這次走。這次辦不成,下次走。」

  說罷,我給鄧總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得到應允後,帶著四平就下了樓。

  我將親自考一考,四平的實戰水平如何。

  上車之前,我給我娘打了個電話,說會帶一位客人回來吃飯。

  四平在旁聽著,問道:「你媽和你住在一起?」

  我點點頭:「爹娘都跟我住一塊。」

  他說:「你等一下。」

  沒等我回答,他走進了街邊的一家商店。一會兒,他兩手空空地走了回來。

  我心裡明白,他只是去買了個紅包套封。

  回到我家,我給爹娘介紹了四平。四平果然送給我娘一個紅包。

  我娘說:「你這孩子生份了。」

  四平說:「老師對我太好了。」

  我娘愣了一下。我解釋說:「我教了他點技術,他就叫我老師。」

  我娘說:「快到書房坐,我去洗水果。這麼遠來的,算貴客啊。」

  我引四平坐下,給他泡了杯茶,我娘把水果端了進來,撿了一個蘋果塞到四平手裡,說:「吃。吃了平平安安。」

  我的手機響了。是費承禕打來的。我聽完他講完之後,說道:

  「對,回到了家裡。你下午兩點帶過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