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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0章 太極舞讓我成了名人

2026-08-26 00:38:11 作者: 鮑爾日

  經過大客廳時,乍侖向僕人使了個眼色。僕人提著一桶膩子粉跟在我身後。

  在水泥坪上,我用膩子粉畫了一個太極圖。在太極圖內用白灰放了四個點。

  拍拍手上的白灰,開始向大家示範。

  「雙腳站在白點上,先動左腳,向右前方跨出一步,然後動右腳,向左前方跨出一步。

  然後左腳退回原點,右腳再退回原點。每次四步。走到累了就休息。這對腿部,腰部是一次很好的鍛鍊。」

  演示幾遍之後,我讓春來走。

  春來一下就走出韻律感來了。

  莎莎來了興趣,上前去走,也踩出了韻律感。

  達娜上場了,雖然走得生疏,但她還是記住了要領,至少沒有踩錯。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遍,她越來越熟。

  第四遍,五遍……她踩得越來越歡。

  到第十遍時,她踩出了韻律感。

  我對乍侖說:「只要她踩出了韻律感,就證明她的大腦神經對腿部的指揮,信息傳達暢通無阻。」

  乍侖高興地說:「我沒有想到她的腿這樣靈活,中國方法,不可思議。」

  我叫達娜停下來,又叫人搬來一把椅子,讓她坐在椅子上,我蹲下去,不停地拍打她的小腿。拍打一陣,再給她按摩。

  「達娜小姐,以後,我們就不扎針了,每天上午,下午各跳一次太極舞就行了。」

  她點點頭。

  這時,乍侖先生忍不住也走進了太極圈,他走了幾回,竟然跳得非常熟練,乍侖夫人在一旁看得眼熱,大聲地叫喚。

  莎莎翻譯給我聽,夫人要乍侖出來,她要跳。

  我開心地笑了,說:「下午多劃幾個圈,我們一起跳。」

  回到房間,春來吃驚地望著我:

  「老師,你那個太極舞不是扭秧歌嗎?」

  「對,是扭秧歌。」

  春來壞壞地笑。

  「你以為我是把秧歌說成太極舞,冠個高大上的名字蒙人?」

  春來一聽,收斂笑容,望著我。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布的四個點,用的是河圖尺寸。」

  我畫了一個圖。中間05,下16,左腳,踏49,下27。右腳,踏38。

  

  然後說道:無論你怎麼踏,都是:16+49=65,27+38=65。都是踏在尾數5上面。

  除此之外,14,69。1+9=10,4+6=10。2+8=10,3+7=10,都是踏在尾數0上面。

  05在河圖洛書中,代表中間位置,即不偏不倚,陰陽平衡。你說是秧歌舞嗎?」

  春來一聽大驚,說道:「老師,原來你布四個白點是有學問的啊。」

  「對了,你看起來是秧歌舞,確實不錯,是跳秧歌舞。但中國大娘跳的秧歌是一頓亂跳。沒有規矩。

  這跟你家的門一個意思。你家開一扇門,是讓人通過,有固定的尺寸。但開藥店的商家開一扇門,與你家的門,就盡寸不一樣了。

  必須用魯班尺算一算。魯班尺上就有『不回頭』尺寸。如果人家抓了你家的中藥回去,要不斷地回頭來抓藥。藥店生意就不好。」

  「為什麼?」

  「因為你家的藥是假的,次的,劣質的,吃了沒用。人家就要換個藥店去抓藥。」

  春來睜大著眼睛:「還有這麼多講究?」

  「對。」

  說完,我坐下來寫了幾句歌詞,把莎莎叫來。

  我說:「我寫了幾句歌詞,找了一首陝北秧歌曲子,你找人電聲合成一下。」

  說罷,我打開手機,放起曲子,唱道:

  陰陽平衡,我跳舞啊,

  天人合一,我跳舞啊

  跳出中國風,我快樂啊,

  跳出太極風,我健康啊。

  唱了四句,我就停了。春來和莎莎一齊鼓掌。

  莎莎望著我:「就四句?」


  「對,就這麼四句。不斷重複就行。」

  春來說:「我來唱,我聽一遍就會了。」

  春來邊扭邊唱,逗得莎莎哈哈大笑。

  我對莎莎說:「你來一遍。」

  莎莎邊唱邊跳,還不時調皮地拋個媚眼。逗得我和春來笑痛肚子。

  ……

  下午,乍侖夫人要我劃個太極圈,她要陪著達娜跳。

  第二天,乍侖先生要我再多劃幾個圈,他和僕人們都要跳。

  第三天,再要我劃幾個圈,左鄰右舍有幾個人來跳。

  第四天,再再要我劃幾個圈,達娜的幾個朋友要來陪著她跳。

  於是,乍侖家就成了一個跳舞廣場,特別是晚上的人更多。大家都來乍侖家。

  跳啊跳啊跳,大家一起跳。

  結果出現了我想不到的情況——我給達娜治病,沒幾個人知道,我讓達娜能夠站起來,也沒幾個人知道,我讓達娜能走到外面的大坪,也沒幾個人知道。

  但是,我讓達娜跳舞,很多人都知道了。

  他們甚至通過莎莎向我提出一些非常幼稚的問題:

  「跳舞可以治病嗎?」

  我點點頭。

  結果其中一個女孩說:「難怪中國來的遊客,找塊空地就跳起舞來。他們是邊旅遊邊治病。」

  聽得我肚子都笑痛。

  但是,他們虔誠地相信,這種中國舞能治病,不然,久治不愈的達娜,怎麼就站了起來?怎麼腿腳越來越靈活?

  有的人還向我討教其他的舞蹈。

  我就跳起「彈棉花」。

  這簡單明快,極富節奏的曲子,加上我十分誇張的扭腰送胯,逗得他們樂不可支。

  其中幾個學得快的泰國姑娘,很快地向別人學會了幾句中文,用蹩腳的中文跟我套近乎。

  如果再在這個地方呆上半年,我估計,大概……可能……基本上……總有幾個姑娘會愛上我。

  我揮揮手,說:「去跳舞。」

  大家散開,一部分人跳太極舞,一部分人「彈棉花」。不過,不論是跳太極舞的,還是彈棉花的,都學會了這一句:

  跳啊跳啊跳,跳出中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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