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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冬子出的難題

2026-08-26 00:38:21 作者: 鮑爾日

  次日早上八點,由莎莎和一名司機送我至曼谷。

  我要莎莎帶我買一些泰國糖果。

  莎莎建議,泰國最著名的是果肉軟糖,還建議我買些「青草膏」(一種非常好的止癢殺菌提神的藥膏)。

  全程都由她操辦,我要給錢,她白我一眼:

  「萬老師,這是我的心意啊。別弄得太生份了。你不經常講緣份嗎?你不來,我怎麼會認識乍侖夫婦,達娜小姐。」

  誰真情,誰假意,萬山紅分得清,無論哪個社會都等級分明。如果不是需要她當翻譯,莎莎與乍侖家族無緣。

  她結識乍侖一家,特別是與達娜成為朋友,對她的人生是一次轉機。所以我也沒推辭。

  最後,她提議給我照幾張相片,然後又和我合影,才送我去安檢。

  頭等艙貴賓,安檢通道不擠。過完安檢,我向她揮揮手,她也揮手,說:「一路平安」。

  到了貴賓室,我馬上給鄧總打了個電話,約定下機後直接去看師父。

  鄧總說:「你想得輕巧,回來要住七天,這邊越抓越緊了。」

  我心裡不太舒服。說:「那就七天之後,我們一起去吧。」

  打完電話,我準備發個圈,以便師父,麗姐知道我的行蹤。便選了一張以素萬那普機場為背景的個人照,配上一句「今天從泰國啟程回上州。」

  點一下,發送。

  一會兒就點讚獻花留言的一大片,選幾條比較幽默的給讀者們娛樂一下:

  第一條留言竟然是青箬。她寫道:

  「自從有了朋友圈和抖音,我每天過著武則天的生活。有人獻歌,有人獻武,有人表演才藝,還有人向我報告行程。」

  下面是老肖的留言:「不得不承認,氣質這一塊,一直被你捏拿得死死的。」

  看了老肖留言,我不禁撲噗一笑,回道:「長相不行,全靠氣質彌補。」

  再讀下面,就五花八門。比如陳曉霞留言:

  「太高大上了,沒有與人妖合影,差評。」

  

  江一葦的寫的是:「帶我出國啊,AA制也行,我不差錢。」

  ……

  小林馬上發了私信給我:「現在抓得緊,都要集中隔離,你知道嗎?」

  「鄧總已經告訴我了。」

  「給爹娘買了禮物嗎?」

  「報告首長,攜帶不方便,只買了點糖果之類,泰國的衣服不適宜你穿,適宜你穿的都是Made in China,所以沒買。」

  她回復一串錘子……

  跟她又聊了幾句,才罷。

  接下來是三條私信,分別是肖立明、唐曼、扶四平。他們問的都是一回事——不來菲律賓?

  我跟他們一一回答了立即回國的原因。接著就獲得了他們一致的好評。唐曼,扶四平只回復我一串大拇指。

  只有肖立明寫了一段話:「不會有生命危險吧?你應該去看看。到了醫院,代我買點禮品送給老人家。」

  一會兒,麗姐給我來了一條私信:

  「老弟,早幾天我媽打電話給我,說你去了泰國。她也是聽鄧總說的。我爹的病不是什麼大病,加上回去又要隔離,我暫時沒有回去。

  我哥哥回去打了一轉,說老人家只是念舊,你既然回國,有時間的話,就去看看他吧。」

  「麗姐,我不是有沒有時間的問題,這次是專程回來看望老人家。只是要七天之後。」

  「你太好了。我都有些內疚。」

  「你有工作,請假不方便,加上特殊時期,你放心。這邊有鄧總和我。」

  麗姐發來一串雙手合十的符號。

  接著,我看到冬子發來微信:「欣聞回國,十分高興,到了你住的『賓館』,請通知我一聲,有事跟你長聊。」

  有事跟我長聊,是什麼事呢?寫小說?這個我可不內行,家庭又生矛盾?

  不管這麼多了,到時再說吧,我回復道:「好的。」

  一會兒,工作人員就來引導我們登機。

  反正飛機大家都坐過,沒什麼可寫的。機上的人都戴著口罩,也沒人聊天。


  在機上吃過午餐,下機後有專車接我們,然後入住了一個小賓館。開始我七天的「閉關」。

  第一件事就是給冬子打電話。

  冬子聽我說已入住「賓館」,哈哈大笑。然後才介紹他的情況,

  一是他的小說換了一個平台,簽了約。

  我說:「恭喜恭喜。」

  他又介紹第二件事。烏鄉建了一個新景點叫「公僕亭」。

  寓意很美好,就是為了倡導所有的幹部們,都要有一種「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公僕」意識。

  市里準備在「公僕亭」立塊碑,上面要寫一篇高質量的銘文。現在組織了一個寫作班子,要求半個月內交稿,誰的寫得好就採用誰的。

  他是抽調寫作的成員之一。領導要求這篇文章,一定要有一句經典名言,雖說不能與范仲淹的那句「先憂後樂」媲美,但至少要接近那個高度。

  我笑道:「寫好後,署領導的名。」

  他說:「署我們的名,檔次太低。你看能不能幫我想想,想出一句高大尚的句子,讓我在領導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

  我笑道:「怎麼感謝我?」

  他玩笑道:「我當了局長,提拔你當副局長。」

  我哈哈大笑,說:「好,我這七天反正沒事。幫你想想。」

  於是,我像老僧入定一樣,天天冥思苦想,想不出就搜手機,值到第七天,我才從浩如煙海的文章中,找到一點線索。

  我興奮地給冬子打電話:「冬子,我找到了依據,范仲淹也是抄別人的。」

  冬子說:「你快說。」

  「我偏不說。」

  「求求你啦,兄弟。」

  「我今晚過來,和你當面說。」

  「今晚?」

  門鈴響起,打開開,一個全副武裝,裝在套子裡的白大褂對我說:」萬山紅,你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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