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思思說，「我真的不會跳鋼管舞，能不能別跳了？」
陳奧也愣了一下，「師姐，是你自己想跳吧？」
「我什麼都沒說。」
「你張嘴閉嘴就是鋼管舞。」
「表示一下，難道就不能是交房租。」
「難道就不能是做家務，暖床之類的？」
黃思思的臉都快抬不起來了，好像誤會陳奧了……不對，「什麼叫暖床？」
「你想死……」
陳奧擺擺手，「好了好了，說正事吧！」
工作上的問題，讓她到了要下決心的時候。
「不回漢都了？」
黃思思說，「回去也飛不了啦。」
「當空姐，如果停飛了，幾乎就只有基本工資了。」
「如果轉地勤，工作量很大，收入很少。」
「留在漢都就沒意義了。」
「我手裡存了些錢。」
「本來想在漢都買房的。」
「但如果工作不順的話，買套房等於是買了個套！」
？？？陳奧滿臉問號地看著師姐，不是，你說話就說話，別旱地拔蔥地起飛啊！
黃思思哧地笑出聲，「你別想歪，我意思是房子就是坑，把自己捆住了。」
陳奧鬆口氣，「那倒也不是，如果你現在能買套房，當投資，說不定十年能賺六七倍。」
黃思思當陳奧是在開玩笑，「這些錢，我打錢不動了。」
「我先在漢西找份工作。」
「等以後能換一份好工作，再告訴爸媽，我辭職的事情。」
「在這之前，我能不能住在你這裡？」
陳奧問，「你要是一直都找不到好的一點工作，那不是一直住我這裡？」
「我以前有點雀占鳩巢的意思，師姐你現在直接玩寄居穴？」
可憐巴巴的師姐，眨巴眨巴眼，陳奧好像說一句不行，都是喪盡天良的混蛋。
陳奧問，「師姐是希望我給你兜底？」
黃思思表情一滯，略微點頭，有點期待，但也有些難為情，就像把什麼重要的東西交到了陳奧的手裡。
陳奧最困難的時候被師姐一家善待，該幫師姐的時候，陳奧不會軟。
陳奧問，「師姐想找什麼樣的工作，有沒有頭緒？」
黃思思有點不好意思，「之前一直在考慮辭職，沒想過找什麼工作。」
「因為有工作，解決溫飽，沒有危機，一直這麼下去，一輩子都不知道該換啥樣的工作。」
「所以……想先找找看。」
陳奧把今天帶給顧榮看的資料拿過來，「師姐，昨晚……你說你的處境的時候，我就替你考慮了一下子。」
「漢西礦區這邊的工作選擇不多。」
「市財政幾乎是靠幾大國企給頂起來的。」
「好工作都在國企，但收入低，你也進不來。」
「有三個選擇，你可以考慮一下。」
「第一是考公，今年考公會有很大的優惠政策，並不難。」
「師姐的底子好，我給你準備資料，上岸應該很容易。」
另一個時空的陳奧就是在今年考公上岸的。
否則會被嚴世平父女倆給拖死。
這一年的考公真的偏簡單，但是考的人很少。
一是大學擴招沒幾年，文化程度達標的並不多。
二來嘛，公務員的收入沒有上調，跟老師坐一桌，屬於是墊底的那一類。
所以沒多少人願意考公。
「第二個選擇，市里那家百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給他們老闆打個招呼。」
「你去他們財務上工作，問題不大。」
「穩定也穩定，但是收入會比你在當空姐的時候，少很多很多。」
漢西人均收入八百。
百匯的財務上，大概也就一千左右的水平。
況且百匯又快倒閉了，拿不了多少工資的。
師姐認真聽陳奧講，不過並沒有令她心儀的樣子。
於是陳奧把手裡的資料放到師姐的面前，「這是我下午跟銀行談貸款給的資料。」
「裡面應該有許多不規範的地方。」
「我手裡有一個車隊。」
「有一家水泥廠。」
「過段時間，還會有一些加油站。」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幫我搞一搞財務。」
黃思思痴痴地看著陳奧，「可是……你不是在漢西礦區工作嗎？」
陳奧說，「所以，這些副業，外人是不知道的。」
外人不知道？那你告訴我？我是什麼？內人？
黃思思眼含笑意，又有些羞澀的味道，把那些資料拿過來翻了一下子。
陳奧說，「我手邊暫時沒有信得過的財務人員。」
「工作比較多，也比較雜，師姐如果能做就做，不能做，我找財務公司接手，你可以跟著他們在一起學習一陣子。」
「工作強度大，但是我給的工資肯定不會比你當空姐少。」
黃思思看到陳奧遞過來的資料，再想到她昨天和陳奧在一起的時候。
陳奧說她不開心的時候，好像就已經在替她默默地籌劃。
黃思思之前本來拿不定主意。
如今有陳奧的實際行動兜底，好像也沒什麼可怕的了。
「這些報表交給我吧……我先看看。」
「專業上的事，我有一段時間沒碰，可能有點生疏。」
「應該能撿得起來。」
「這邊有可以工作的桌子嗎？」
陳奧指了指書房，「那是專門用來工作和學習的地方。」
黃思思問陳奧又要了一套厚衣服，便去了房間。
報表她是能看懂的，也能看出問題的。
這些財務報表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搞的，亂七八糟。
師姐投入工作，陳奧在客廳做力量訓練。
組間休息的時候，會把白楊教授的筆記拿出來翻翻。
師姐偶爾回頭看看陳奧，發現他把上衣脫了，沉重的呼吸間，若隱若現的鯊魚股看得她口乾舌躁。
大姨媽來的時候，為什麼這麼……騷啊？
陳奧洗澡睡覺的時候的，師姐說她不困。
她明天又不用早起，就熬夜把這些報表先過一遍。
等這些事都做完的時候，已經凌晨三點。
肚子痛，手腳冰冷。
黃思思沒睡客房，走進主臥，鑽進被窩，抱著那心心念念的鯊魚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