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秋扶著張寧坐下,看著眼前說是從船上逃生下來的漁民問道。
「是你,三叔?楊白,是生是死,船都撞截肢了你們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漁船上的海壩村漁民正是他是楊白的三叔楊強。
看見是侄媳來了,他有些沉默。
楊白說的是對誰都要隱瞞,可眼前楊白的兩位前侄媳是自己人。
要是隱瞞下來楊白怪罪的話......
他們只好說得吞吞吐吐。
「我我,侄媳,那船是慢慢往下沉的,我們乘著空擋跳船,楊白他為了給我們時間逃生獨自駕船。」
蘇晚秋在他們的語氣中品出不一樣感覺,沒有很悲傷,沒有很愧疚,相反是糾結,糾結怎麼解釋。
這是女人對於感性的直覺,他們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
「你們跑的時候用游泳還是木船?」
「木船。」
「那你們木船又是如何從暗流湍急能掀翻鋼船的地方逃跑?」
「這,這...」
楊強擦著冷汗,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
侄媳問的問題怎麼比武安順還要刁鑽。
「侄媳,你就別再問了,你們早點休息,明天就能知道消息。」
蘇晚秋美眸一亮,她自然能聽得懂這句暗示。
「明天嗎?行,你回去休息吧。」
楊白很有可能是假死,她不懂楊白為什麼會這麼做,但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看看他明天怎麼解釋,要是解釋不了,就不讓他上這個床!
楊強松下一口氣,這總不算是告訴她吧。
該做的都做了,明天就要看楊白怎麼解釋。
張寧站起身,毅然決然道。
「我要跟那個姓武的拼命!」
蘇晚秋趕緊把張寧拉下來,壓低聲音說道。
「你剛才沒聽見嗎?等明天,楊白可能假死,我覺得跟四萬斤魚有關係。」
「什麼?」
張寧心猛地一跳。
坐下來好好聽蘇晚秋的分析。
張寧聽完分析,攥緊拳頭。
「楊白,長本事了,連我們都要瞞著,明天回去我們都不理他。」
翌日清晨。
兩女在招待所早早醒來,五點多就到了漁港。
武安順在甲板上起了大早,整個人都神采飛揚。
楊白一死,誰還能搶他生意。
他扭著腰側頭一看,看見碼頭上站著兩位極為漂亮的女孩,他眼睛都快看掉出來。
全村,不,全縣都找不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
蔣新民為了討好武安順,也特地大早上起來。
他疲倦地打了個呵欠,點上煙。
「大哥,你在看什麼呢?」
武安順指著碼頭的兩個女孩道。
「小蔣,那兩個女孩是誰你認識嗎?」
蔣新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了一下,點點頭道。
「當然認識,這兩個都是楊白的前妻,在公社裡頭都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他有精神潔癖,再漂亮都不喜歡已經為人妻過的女人。
不過,看武大哥好像很有興趣。
「大哥,你是想認識一下兩人嗎?」
武安順點點頭。
「廢話,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楊白吃得這麼好。」
「他已經死了,這兩個美女那就是寡婦。」
「這樣好,我更喜歡了。」
「要是上了她們,楊白在天上不得氣死啊。」
說著,他大笑起來。
蔣新民也跟著笑,他沒想到武安順玩得這麼花。
「我去叫她們上來陪大哥。」
「你要是把兩人帶上來我給你一百塊。」
武安順搓著手,楊白死了兩個漂亮前妻不就是他的。
他的心裡很是激動。
蔣新民聽到一百數字,馬上下了船。
一百塊對於他來說也是不少錢。
只要請兩個女人上來就行。
他來到碼頭上,走到兩女面前。
兩女直接無視掉他。
蔣新民嘴角掛的笑容一僵,再次來到兩人面前。
蘇晚秋瞥這眉頭道:「蔣新民你想幹嘛?要發浪跳海里浪去。」
他的笑容讓兩女生理上的厭惡。
蔣新民心裡怒火直燒,他都還沒說什麼就被罵。
要不是為了一百塊,他忍了。
「蘇晚秋,我的大哥要見你們倆。」
「誰?」
蘇晚秋問道。
蔣新民指著船上甲板的武安順道。
「他就是我的大哥,武安順。」
聽到這三個字,兩女眼中的憤怒難以掩藏。
要不是他楊白怎麼可能想出假死脫身的戲碼。
蘇晚秋冷笑道:「一個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臭臉,還想見我們兩人,簡直是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張寧補充道。
「說他長得像癩蛤蟆還不貼切,一張臉跟月球表面的坑一樣多。
一張大頭臉過年裝菜都嫌他油,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她眼底的恨意和噁心直接寫在臉上。
蔣新民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向甲板上武安順期待的表情咬著牙。
今天想要把兩人請上去是天方夜譚,把人擄上去,這裡是碼頭,特派員還帶民兵來回巡邏。
在這裡動手無異於自己送上門。
「好,你們很好。」
蘇晚秋微微點頭。
「我們確實很好,不用你掂記,我們犯噁心。」
蔣新民指著兩人。
「你們倆死寡婦,還裝冰清玉潔,裝你個鬼,倆臭**。」
蘇晚秋臉上徹底冷下來,恍若蓋上一層冰霜。
她扭著腿,一腳往蔣新民的胯下踢過去。
一道蛋碎的聲音響起,劇烈的疼痛從胯下傳上來。
「啊啊啊啊!!!」
蔣新民疼得直叫喚,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唰唰流下。
「你,你們,不識好歹。」
武安順在甲板上看見兩女對蔣新民動手,牙都快要崩了。
兩個死寡婦,就算打狗也要看主人。
武安順氣勢洶洶地走下甲板。
捂著胯的蔣新民忍著痛開口道。
「大哥,著倆娘們不好惹。」
「不好惹?對我動手我也不會憐香惜玉。」
武安順扭動碗口粗的脖子,本來是像請上去好好交流感情。
現在揍一頓再逼她們跪下,心甘情願做他的情婦。
正當武安順上前的時候。
一道肥胖的身影走來,是來收下一批貨的王遠。
「武安順?你怎麼在這裡?楊白呢?」
武安順攥緊的拳頭放下,道。
「王班長,楊白昨天海難死了。」
「誰說,我死了?」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