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白把頭揉進去,張寧臉上極為羞紅髮出一聲輕嚀。
「楊白,你輕點。」
「好。」
楊白蹭了蹭,頭髮和皮膚擦得她渾身都酥麻一下。
張寧扶著楊白進入屋內,今天蘇晚秋帶著放學的巧巧進縣城裡買教材,順便給西裝買其他的裝飾物沒有在家裡面。
她心裡很慶幸,萬一母女在這裡,晚秋姐就算了,要是教壞了巧巧可怎麼辦。
她聞著酒氣問道。
「楊白,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她不知道楊白今天為什么喝這麼多,明明應酬的時候還會控制一下。
之前楊白一喝酒,就打罵她們。
但他蛻變之後,她還從來沒有見到楊白喝這麼多的酒。
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動手打人。
楊白抬頭,看見張寧漂亮的臉蛋,心狠狠地悸動一下,微微點頭道。
「嗯,喝了,喝了不少,因為有點事情壓在心裡,喝點酒就好了,對不起啊,寧寧。」
張寧扶著楊白入了臥室。
她估計是因為海上圍堵的事情解決了,把積壓在心裡的焦慮一股腦喝酒宣洩吧。
不過,他並沒有動手打人,看他的睡姿還挺可愛的。
「楊白,事情都解決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別想這麼多。」
張寧跑去廚房煮醒酒湯,端起煮好的醒酒湯吹了吹,坐在床沿輕聲呼喚。
「楊白起床喝醒酒湯。」
「嗯。」
楊白翻過身,手放在張寧潔白無瑕的長腿上,來回摸。
張寧一陣酥麻感再次襲來,她趕緊把湯放在桌子上,輕輕拍著楊白。
「楊白起來,喝醒酒湯再睡。」
誰曾想,楊白的大臂一個使勁把張寧抱過去。
張寧躺在楊白的身側,距離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她的喉嚨滾動,在清冷的月光下,楊白帥氣的臉龐讓她無比心動。
突然,腿上傳來一個膈應的感覺,她鎖起眉頭,忽然呆滯了一下。
心同時在瘋狂跳動。
她的臉比夕陽還紅,要是在冷天絕對能起一層霧氣。
張寧細若蚊聲的說道。
「楊白,你別動,在動我有點受不了。」
下一刻,楊白卻把她抱得更緊。
張寧的頭瞬間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斷喘氣。
「幫我,寧寧,幫我解決。」
張寧面紅耳赤,腦袋一坨漿糊,聽見楊白的請求,她鬼使神差地點頭。
「好,我幫你解決。」
半個小時後。
張寧穿上衣服,親了一下楊白的臉。
「一次終於完了,趁他喝醉酒,會不會有點不道德。」
她紮起頭髮去洗手台上洗手漱口水,回想起剛才的場景,一股幸福和甜蜜湧上心頭。
「難怪晚秋姐說受不了,要是再來幾次我也受不了。」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已經七點半了。
算算時間晚秋姐差不多該回來了。
她連忙去灶台上煮飯。
沒過多久,蘇晚秋帶著巧巧進來。
手裡提著一堆東西。
她看見臥室的燈是暗的輕聲問道。
「寧寧,楊白他還沒回來嗎?」
張寧趕緊搖頭。
「沒,沒有,他回來了。不過,喝醉了酒在裡面睡覺。」
「喝醉?他沒對你動手吧?」
蘇晚秋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檢查起張寧有沒有被打的痕跡。
以前喝得越醉打得越凶,自從他改變以來沒有喝得醉醺醺回家。
要是喝醉酒暴露本性怎麼辦。
一通檢查下來,張寧身上沒有外傷。
臉卻有些紅潤,她鬆口氣的同時也感覺到這些微妙的氣氛。
蘇晚秋松下手,微微笑著問道。
「楊白喝醉酒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事情?」
「沒有,晚秋姐別瞎猜了,晚飯快熟了,趕緊吃飯。」
張寧抿起嘴角,彆扭地跑回灶台。
蘇晚秋微微搖頭,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絕對發生了什麼。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楊白真的從頭到尾發生了改變。
喝酒最能暴露一個人的本性,他卻沒有對張寧動手。
足以說明一切。
「巧巧,快點洗手吃飯,我去叫爸爸吃飯。」
「好。」
楊巧巧穿著媽媽給她買的粉色鞋子蹦蹦跳跳去洗手。
蘇晚秋來到臥室里,輕輕地搖醒楊白。
他緩緩睜開眼,看見是蘇晚秋一把將她抱住。
「晚秋,你回來了。」
「嗯,你剛才是不是趁著喝醉酒對張寧做了什麼?」
蘇晚秋好奇的問道。
「沒有啊。」楊白掀開被單爬起來靠在床頭板上。
「還說沒有,那人家為什麼臉那麼紅。」
蘇晚秋指著外面端菜的張寧,此時她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
楊白頓時想起老臉一抽,他還以為是夢剛才發生的事情是真的!
「這......晚秋,飯挺香的出去吃吧。」
楊白馬上從床上下來,穿起拖鞋就往外面走。
蘇晚秋白了一眼。
「這個臭男人敢做還不敢當。」
楊白跑半路上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張寧趕緊上前關心,「楊白你還好嗎?是不是著涼了。」
「沒事,剛才的事情你沒有事吧。」
楊白笑道,他快尷尬的腳都能摳出三室一廳了,怎麼能問出這麼傻的問題。
自己也是禽獸,居然強迫人家做這種事情。
雖然有些回味無窮,欲罷不能。
張寧立刻搖頭,「沒事,就是手和嘴有點不舒服,習慣就好。」
蘇晚秋輕聲咳嗽。
「兩位站著幹嘛?坐下吃飯啊。」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搖了搖頭。
當初張寧嫁進來,她沒有反對。
因為她知道被賣掉的女人,夫家再壞徹底不要的話,在這個世道沒有活路。
這件事情還是心照不宣的好。
要是碰上了,蘇晚秋的小臉一紅。
做下去端起碗筷吃飯。
吃完飯。
蘇晚秋再次把女兒支到張寧的臥室里,穿上她剛買的紅色絲襪。
楊白洗完澡,脖子就被晚秋纖細的手輕輕掛住,她口吐蘭氣。
「我想試試,看你還行不行。」
楊白目光如炬,轉身看著身材姣好的蘇晚秋,露出壯實的手臂。
「男人不能說不行。」
隔壁的張寧夾起雙腿,顫聲道。
「楊白,你真禽獸。」
清晨,楊白的腰有些酸,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晚秋好像很想榨出極限體力。
結果,他爬起床扭動著腰部。
「認真的女人真可怕。」
這時,院外再次響起馬支書的聲音。
「楊白,開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