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去嗎?」
楊白放下請帖認真地問道。
「我會去,也該是時候做個了斷。」
張寧吐出一口氣,眼神越發堅定。
家人?長大之後她就沒有家人的概念。
她的父母,只把她當成一個會賺錢的商品,能養大之後能賣出個好價錢。
只有哥哥才是他們親生的孩子。
如今,她有一個她很愛的男人,有一個幸福的小家,有一個遠大的理想。
張寧不想因為一個原生家庭將這些全部束縛住。
她想做一隻鳥,能在天上自由自在地遨遊。
「那我陪你一起去。」
楊白實在放心不下她一個人面對這些畜生。
「嗯,楊白,你真好。」
張寧溫婉地靠在楊白的懷中,靜靜地摟著。
......
下午。
楊白午休睡醒,張寧剛剛去醫療站工作。
他現在閒得也沒事,起身想要去縣裡逛逛。
剛騎著三輪車出去,聽見後面有人喊他的名字。
「楊白,楊白......」
楊白捏住剎車,扭頭一看,是蘇晚秋經常一塊織衣服的嬸子,王群芳。
「王嬸,怎麼了?」
他不知道為什麼王嬸會平白無故地叫住他。
王群芳累得氣喘吁吁,指著左邊著急忙慌地說道。
「不,不好了,小蘇她在苞米地里碰見了張肥,她被張肥欺負啦。」
楊白聽言扭頭踩著踏板,快把鏈子磨出火花,飛快地趕往西邊山腳下的苞米地。
楊白來到苞米地就看見有苞米杆子細細簌簌地在搖晃,裡面傳來蘇晚秋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有人來救我嗎?」
「嘿嘿嘿,劉叔叔,你說她下面真的是黑的嗎?」
張肥傻笑的聲音傳出。
劉叔叔,正是劉大鵬,他眼神猥瑣用力的按住掙扎的蘇晚秋說道。
「真的,快點扒下來看,都不知道被楊白玩了多少回,肯定黑。」
「等一下我先上,你再上,不是要玩漂亮仙女嗎?一會給你好好玩,讓他給你生孩子。」
「蘇晚秋,楊白害得我沒了大隊長的職位,我現在上了你,再讓傻子上你。」
「等你被萬人嫌棄的時候,楊白那小子估計都得瘋。」
「要怪別怪我,都怪你家的死狗楊白。」
張肥聽見生孩子兩個眼睛都瞪大了,他媽媽說能讓女人張家的留種死都沒有遺憾。
他傻笑地靠近蘇晚秋,想要扒了她的褲子。
蘇晚秋嚇得無比慌亂,雙腿不斷蹬著,雙手也使勁地掙扎,直接把劉大鵬的手臂都給抓花掉。
劉大鵬手臂吃痛,他面目猙獰地怒吼道:「他媽的別亂動!」
他的雙膝直接壓在蘇晚秋的手掌上。
蘇晚秋此時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她雙目失魂,心中想起楊白。
在無比絕望之下,她呼喊起楊白的名字。
「楊白救我,楊白!」
劉大鵬笑了,「楊白?他來我也得把他乾死,媽的,還叫,正好有種東西能堵上你的嘴。」
他解開褲腰帶,這邊傻子還沒扒褲子,先讓她聞個味。
「劉大鵬,我草泥馬,想死是吧。」
一道怒吼傳遍苞米地,嚇走無數的飛鳥,撲騰著飛向天空。
劉大鵬還沒回頭,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傳來,他被飛撲在地。
緊接著沙包大的拳頭像雨點般落在他的臉上。
下一刻,劉大鵬腦袋好像被石頭砸了無數下,一股劇痛在腦海里炸開,意識瞬間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楊白一拳打得他牙齒崩飛,第二拳打得他鼻血直流,第三拳打得他鼻青臉腫。
不知道多少拳後,他再也沒有能力反抗。
嘴角弱弱地喊著。
「救命,救命。」
一邊的張肥直接嚇得坐在地上,他還記得眼前的這個男人。
就是他,害得爺爺死了,爸爸成乞丐,他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在路上摸胸摸屁股看女孩子洗澡。
無數次還被打得隔天起來好事痛的。
「你這個壞男人,我要告訴媽媽。」
楊白咬著牙,他傻也被家裡慣得最噁心最禽獸最可恨。
他一把將劉大鵬甩在地上,看向他的下面,腳迸發出此生最大的力氣。
往他的襠部使勁踹過去,一道劇烈的疼痛衝下面沖入大腦。
本來虛弱的劉大鵬,痛得尖叫一聲,兩眼一白昏倒在地。
楊白走向張肥,語氣無比冷漠。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來的,但你回來還敢動我的家人。」
「即使你是傻子,我也...草泥馬。」
他蓄力一腳踩在張肥的臉上,嘴裡無數顆牙齒崩碎。
再一腳踢再下面,楊白要兩人此生都做不了男人!
張肥捂著褲襠,口中鮮血直流,低著頭眼中極為恐懼傻傻的說道。
「我不碰了,我不碰了。」
「你大爺的。」
楊白啐了一口痰在傻子臉上,這一次必須把他送到精神病院裡。
他來到蘇晚秋身邊,她就像受驚的小貓都一樣躲在楊白的懷裡。
失去往日的冰冷,可見今天的場景恐怕把她嚇壞了。
「沒事了,有我在。」
楊白安慰著蘇晚秋。
她的心情一點點的平復,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裡被一股愛意包圍。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渾蛋,是一個全天下對她最好的漢子,真正的漢子。
「楊白,我覺得我越來越依賴你了。」
「我就是用來被家人依賴的。」
楊白輕輕整理著她的衣衫,把身上的白襯衫脫下蓋在蘇晚秋的身上。
「我去把他們倆綁了,送公社裡頭去。」
楊白起身,扯下幾杆子苞米杆,走到劉大鵬跟前,把他的雙手雙腳全部綁住。
綁的途中,他的意識逐漸清醒。
看見自己被綁,他忍著下面的劇痛大聲呼喊。
「救命,救命啊,楊白殺人啦,殺人啦。」
只要有人過來都會下意識認為楊白打他們想去他們性命,到時候在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楊白有一百張嘴都沒有用。
「你閉嘴!」
楊白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要不是沒手機沒監控防衛正當的條例還未完善,不然直接殺了他都沒有事!
劉大鵬渾身一哆嗦,他感覺楊白剛才想把他殺了。
但楊白想讓他閉嘴,絕對是慌了。
「我就不閉,我想上你的賤老婆,我還想讓傻子上。」
「到時候她的貞節沒了,我看你們賺再多錢有什麼用。」
「還是跟我家一個下場,我就是要你,過得比我還慘!」
「你有種打死我啊,打不死我,我繼續叫。」
「今天就算是支書,不,公社主任來了都沒用。」
楊白捏緊的拳頭泛白,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懂一些溶屍之道,這個年代溶解的工具也有查不到的渠道,要不今天就把他做掉!
楊白扭動脖子,甩了甩手。
「你真的在找死。」
剛要動手之際,一道平淡的嚴喝聲傳來。
「你說,我來了也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