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能打!」
胡山眼皮子一跳,拉上兩個人朝楊白跑去。
楊白兩腳解決。
胡山咽了一口唾沫,發現身邊沒人拉,趕緊大喊。
「把楊白按住快!」
楊白看著周圍打得極其混亂。
沙頭村的人有人數優勢,逐漸占據上風。
原本受傷的劉強此時更是被按著打。
劉大德被兩個人死死按住。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擒賊先擒王,把胡山解決了才有機會。
楊白趁著沙頭村的人還沒圍上他,一個箭步衝出去。
胡山眼睛驟然睜大,不斷往後退。
楊白鞭腿踢出去,胡山的手護住腦袋擋住鞭腿,劇烈的疼痛從手臂傳出。
他哀嚎一聲,咬著牙忍住劇痛,往後退了兩步。
楊白的鞭腿估計能掃斷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棍,他怎麼有這麼恐怖的力氣。
他都開始懷疑楊白以前家暴是真是假,要是真家暴,估計家裡的兩個前妻都活不到現在。
胡山渾身的肌肉暴起,用力朝著楊白的臉打去。
但在楊白眼中看來,這些拳頭都太慢了。
有力但沒有任何用處,他彎腰躲過一拳,槍托用力擊打胡山的腹部。
又一股劇痛,從腹部襲來,他的眼前頓時痛得一黑,摔倒在地。
楊白一腳把他踹到在地上,腳死死地踩在胡山的胸口,槍口再次抵向胡山的腦袋。
「都給我停手,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他!」
楊白的怒吼,傳遍兩村村民的耳中,他們的目光看向楊白。
看見沙頭村的大隊長被楊白一腳踩在地上,他們手裡的動作立刻停下。
胡山躺在地上看著楊白,剛才打架的時候他都不敢開槍。
前面的幾槍估計也是他虛張聲勢。
只要沙頭村的人打過,把楊白按住,接下來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別管我,打!」
「你真的不該挑戰我的底線。」
楊白扣動槍栓,朝著胡山的腦袋打去。
「砰!」
第三聲槍聲響起,挨著胡上的頭皮擦過去,打在沙灘上濺起無數沙礫灑在他的臉上,頭皮上的傷痕無比猩紅,細細一看還能見著白花花的頭蓋骨。
胡山嚇得渾身哆嗦。
「嘩啦」
他卡其色的褲襠瞬間濕透,一股子尿騷味從空氣中瀰漫開來。
楊白又將滾燙的槍口抵在胡山的腦門上。
「滋滋滋」
胡山被槍頭燙得哇哇大叫,燙到的地方不斷冒出一絲絲白煙。
兩村的人心頭都不由得一驚。
楊白,太狠了。
「這次槍口是真的偏了,不過,我覺得下一槍一定能往你的腦門上崩。」
楊白扭動脖子,冷冷道。
胡山此時已經嚇得渾身不斷發抖,眼中滿是惶恐。
他顧不得一個堂堂大隊長嚇尿的事情,他心裡只想著一件事情,怎麼不去激怒楊白。
這一槍,打碎了他對楊白所有的看法。
他不是不好惹,而是不能惹。
沙壩村的人看見胡山嚇尿褲子,紛紛笑話起來。
「大隊長嚇尿了,你們不行給我滾。」
「楊哥就是厲害,一槍讓你們服!」
「以後你們沙頭村,出去了都得給我低調點。」
「耍橫,我們楊哥比你們更橫!」
......
他們一掃剛才打鬥之中的頹勢。
反觀沙頭村的人,一個個閉著嘴,心裡有氣也是屁哦都不敢放一個。
打架他們敢,弄死人,他們可想都沒有想過。
楊白可真的是拿著槍敢往頭上開的狠人,他們心裡怕得要死。
要是再多說兩句他們是真的怕楊白的槍口對準他們開。
此時,遠處傳來一聲船鳴。
所有人看去,一艘大鋼船朝著他們緩緩開來。
停在海面上,甲板上站著幾個人。
隔得太遠卻沒看清。
後面又傳來一道摩托車的聲音。
楊軍停下摩托車拔出鑰匙,看向眼前混亂的一幕,心頭無比震驚。
更是看見楊哥用槍抵著胡眯眼的腦袋,他的頭皮上還划過了一道傷口。
他有點茫然,離開的這些時間,他到底錯過了什麼?
楊軍甚至覺得開摩托車瞬間不爽了。
跟著楊哥打架那才爽。
他回過神來,跑到楊白的身邊。
看來一眼受了傷了胡眯眼,沒管那麼多道。
「楊哥,船來了,上面還有候經理。」
楊白點頭。
「叫兩個人開船去接。」
「嗯。」
楊軍立刻喊了個會開船的人一同去。
不久,將鋼船上的人接下來。
候三立看著現場的情況觸目驚心,問道。
「楊白,需不需要我報公安?」
他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糾紛,他熟悉海安縣近海的狀況能來調解。
沒想到直接動起槍來。
楊白淡淡一笑:「那自然要報,我正好瞧瞧胡眯眼你這次會不會被革職查辦。」
胡山聽得渾身止不住發抖,慌忙求饒。
「別別別,楊白,我全都應下!我們村的人再也不來鬧事。
近海、寡婦海這些漁場我們一分不沾,千萬別報公安,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他心裡透亮,今日是沙頭村眾人率先動手,從頭到尾理虧在先。
方才人多勢眾占上風時,周邊幾個觀望村子都在撐腰,真要是打贏了,一眾村子抱團施壓,楊白縱使委屈也只能吃啞巴虧。
可如今自己性命拿捏在對方手上,又見楊白底氣十足,想來公安那邊必有熟人,一旦報官,他絕對難逃重罰。
「是嗎?」楊白目光沉沉,意味深長地盯著胡山,「那我倒要聽聽,你能依我幾件事。」
見他語氣鬆動,胡山連忙應聲:「你儘管提,只要我辦得到,全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