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嘔——」
賀強剛把易楚紅拽進洗手間,她就堅持不住了,直接趴在洗手池上一陣猛吐。
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酒?
賀強看得直皺眉頭。
話說他上樓睡覺之後,她們到底在下面做了什麼?怎麼就喝成這副鬼樣子了?
「你吐完把臉洗一下!」
賀強站在易楚紅旁邊,滿臉嫌棄地看著她。
「咳咳……」
易楚紅吐得差不多了,伸手擰開水龍頭,把穢物沖走了。
然後她長長地出了幾口氣,緩緩心神,接著低頭捧水洗了洗臉,用力漱了漱口。
洗臉漱口完畢,她搖晃著起身,眼睛已經勉強能睜開了。
然後她一手扶著洗手台,一手擦著臉孔,扭頭看向賀強。
賀強皺著眉頭,雙手抱胸和她對視。
易楚紅看清他的瞬間,突然全身一顫,接著她愣了足有五秒,然後她雙眼突然張大,緊跟著就張嘴想要尖叫。
賀強頓時心裡一抖,想都沒想就衝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唇。
話說這臥房隔壁就是冷嫣然,這要是讓她叫出來了,冷嫣然肯定會被驚動。
到時候冷嫣然跑過來,把兩人堵在洗手間裡,賀強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雖然說,即便他被冷嫣然現場抓包,他也不怕什麼。
畢竟和冷嫣然之前的各种放縱行為比起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壓根就是小巫見大巫。
冷嫣然並無理由苛責他。
但他行事坦蕩,並未和易楚紅髮生什麼,憑什麼平白被她誤解?
何況別墅也不止冷嫣然一個人,還有阿樹阿木那些保鏢,還有劉福和王媽……
這些人要是被驚動了,一起過來吃瓜看戲……
他還活不活了?
他至今還是個沒嘗過鮮的清純帥哥處男,可不想因為一個誤會就形象崩塌,變成老色批了。
所以他捂住了易楚紅的嘴,不讓她叫出來。
「嗚嗚嗚——」
易楚紅被賀強捂住嘴,頓時劇烈扭動身體掙紮起來。
她試圖推開他,但因為醉酒太厲害,壓根沒什麼力氣。
賀強擔心她繼續尖叫,直接攬住她的腰,將她控制在懷裡,讓她沒法亂跑。
這麼一來,她的確是叫不出來了。
然而他們的身體也順利貼在了一起。
賀強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只敢感覺一片柔軟,滾燙,有點情難自控。
「別叫!」
賀強緊皺眉頭,在她耳邊低吼:「你想把人都叫過來,讓他們一起看我們的笑話嗎?」
被他這麼一提醒,易楚紅總算回過神來,連忙用力點點頭,示意他鬆手。
他鬆開她,然後就發現手心裡一片濕粘……
這女人,口水怎麼亂吐?
他鬱悶地伸手在洗手池清洗。
易楚紅站開了一些。
然後她看著他的動作,再一聯想她把口水塗在了他手上,頓時臉孔漲紅,神情很是尷尬。
「那個,賀強,你,你怎麼在我房間?你,你想做什麼?」
她又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見到她的舉動,賀強禁不住直起身,冷笑著看向她。
「易楚紅,你知不知道這裡是我的房間?是你走錯了地方,知道嗎?」
「啊,我走錯地方了?不是,你怎麼住這裡了……」
她疑惑地看著他,抬手揉著腦袋,似乎酒意又開始上頭,意識又模糊了。
「這裡是我家,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需要跟你解釋嗎?」
他哼了一聲,上前把她扒拉開,抬腳往外走。
「你要是意識清醒了,就趕緊去隔壁臥房睡覺,這個次臥是我的,不會讓給你們的。」
他丟下一句話,躺回床上,示意她自行離開。
易楚紅眼神迷離,衣衫披散,身體發軟,扶著門框走出來。
然後她抬眼看著他,竟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賀強拉過被子蓋住身體,皺眉問她:「你笑什麼?」
「沒什麼……」
她一邊笑著,一邊走到床邊,然後張開雙臂,直接趴到了被子上。
她這麼一趴不要緊,直接把他小腿壓住了。
他踮著腳尖蹬蹬她,氣憤道:「你做什麼?我都說了,這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在隔壁,你趕緊去你自己房間啊!」
「不去。」
她果斷搖頭,臉孔在被子上蹭了蹭,似乎還用力吸了吸氣。
「你什麼意思?」
他疑惑地問她。
「太累了,沒力氣了。」
她說話間,蛄蛹著身體往上爬。
「我今晚就睡這兒了!」
她爬到他旁邊躺下,伸手扯被子。
「反正我每次來你們家,都是睡這個房間,已經習慣了,我就是不換,要換你換!」
她開始耍賴,扯過被子蓋住身體,開始裝睡。
賀強愕然地看著她,有些無語。
「易楚紅,我最後再警告你一遍,趕緊滾!」
他沉聲提醒她。
「不滾,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蒙著被子,說話都嗡嗡的。
「易楚紅,我是男的,你不怕?」
「怕什麼?你有種吃了我啊!」
她竟是有些得意。
賀強無奈了,只能躺下來,鬱悶道:「隨你去吧,我反正要睡覺了,懶得管你!」
他說完話,直接關了燈,然後扯過被子睡覺。
被子夠大,足有兩米寬,蓋兩個人綽綽有餘。
易楚紅估計是真的醉狠了,起初還有些警惕,縮著身體,小手緊緊抓著被子。
幾分鐘之後,她就放鬆了下來,呼吸均勻了,陷入了沉睡。
她睡著了,還睡得很香。
可賀強卻睡不著了!
他又不是斷情絕欲的柳下惠……
何況他先前已經睡了一覺,這會兒被折騰完,已經完全清醒了,壓根睡不著。
他就那麼躺著,兩眼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身側傳來溫暖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酒氣甜香……
很煎熬,撓得人心痒痒的。
他腦海里不自覺就浮現很多亂七八糟的場面。
更重要的是,他一直在大罵自己禽獸不如。
別人都送到嘴邊了,爬上床躺他身邊了,他還不行動,你說你是不是禽獸不如?
他掙扎了許久,主要是小頭為他做了決定。
然後他嘗試著伸手去夠易楚紅。
他起初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抱一抱,嘗嘗擁抱的滋味。
黑暗之中,他摸索著將手伸到她脖子下面,攬著她的肩頭朝懷裡收了收。
然後他明顯感覺到易楚紅全身一抖,接著她全身一縮,直接滾到他懷裡,兩手緊緊抱在胸前,呼吸都急促了。
這女人,居然沒睡著。
這是什麼情況?
賀強一時間被她弄得有點迷糊了。
他等了一會兒,輕輕抱緊她,一隻手被她枕著,一隻手順勢攬著她的纖腰,往前帶了帶。
易楚紅起初有些抗拒,隨後卻放鬆下來,手臂也反抱住他,身體和他貼了個瓷實。
很熱、很燙、酥酥的……
痒痒的……
那種觸感太過真切,以至於賀強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活了兩世,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抱著一個女人。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禁不住靠在易楚紅耳邊,低聲問她:「易楚紅,你在玩火,知道嗎?」
她沒說話,但用力點了點頭。
「你會不會後悔?」
他又問她。
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喘著氣,證明她的緊張。
賀強實在忍不住了,果斷低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嘴唇依舊帶著酒氣,但卻有點甜香,而且很軟,很滑膩……
他也沒什麼經驗,一開始吻得很輕,然後本能地加深……
她全身都在顫抖,兩手死死抓著他的手臂,仰著腦袋回應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用力抱緊她,扯著她的外套往下剝。
她嚶聲低吟,如蛇一般扭動,竟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於是乎,很快,她的上衣被除盡。
然後賀強的手掌向下滑,試圖解腰帶。
但是這一次,她突然伸手,用力按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了。